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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二章本相是来下聘的


裴行止眼中带了笑,却没有立即回答温玉的话。

温玉等了三息,心里的底气越来越足。他挺直了脊背,甚至敢直视裴行止的眼睛了。

“裴相。”温玉的声音大了些,嘴角咧开笑容,“您倒是说啊。您进去做什么了?若是正事,说出来让大家都听听,也好还您一个清白。”

他刻意咬重了“清白”两个字。

定远侯的脸色已经青白交加。

他想上前拦住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儿子,可裴行止身上那股冷意太重,重得他迈不动步子。

裴行止轻叹一声,似乎故意吊着温玉,他淡淡一笑,“温玉,如果我与温竹清白,那你这双腿便是本相的,如何?”

“裴相……”定远侯惊叫失声,不顾尊严地撩袍跪下来,“左相,犬子无状,您见谅、见谅。阿玉,快跪下来。”

眼看着温玉往坑里跳下去,定远侯急得不行,偏偏温玉有恃无恐,“裴相,您是说不出所以然来,故意拿话激我。”

裴行止又是一笑,开口唤道:“文成。”

话音落地,文成从门内走出来,将一张纸双手奉上,“主子。”

裴行止接过纸张,慢慢地铺开,与定远侯说道:“本相来下聘的,温世子,你瞧见了吗?”

定远侯跪在地上,膝盖硌着青石板,生疼。

可他顾不上疼。

他抬起头,看着那张纸。日光落在纸上,上面的字迹清清楚楚,是聘书。

他定了一瞬,“您给谁下聘?”

裴行止轻笑,笑容淡淡,似是讥讽:“自然是温娘子。”

温玉惊讶地喊了出来:“她刚刚和离,是二嫁……”

裴行止含笑道:“本相喜欢温娘子,与二嫁无关。温玉,你说有染,本相也给你证明了,你的腿,是不是要给本相?”

“我不信……”温玉嘶吼,脸色羞得发红,“我不信裴相你喜欢她,她是二嫁,是陆家不要的弃妇,她还有个女儿。您是当朝宰辅,您怎么会娶她!”

他不信,就算打死他,他也不信。裴行止是百官之首,又当年轻,正是风头上,他可以娶公主、娶郡主。

甚至京城内的高门女子任由他挑选,他怎么会看中和离的温竹。

“裴相,您不用演戏了!”他的声音沙哑,,“您为了维护她的名声,故意说这种话,您放心,我日后不会提及此事!”

“您不用娶她,您不用、您堂堂宰相,娶一个二嫁的妇人,您会被人笑话的。满朝文武都会笑话您,您以后怎么在朝堂上立足?”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

“您别冲动,您冷静想一想,她配得上您吗?一个庶女,一个弃妇,她有什么资格做您的正妻?”

“您要是喜欢她,纳她为妾就行了!没人会说什么!可您不能娶她,您不能……”

“温玉!”

定远侯猛地站起来,一巴掌甩在温玉脸上。

裴行止冷静地看着面前一幕,嘴角轻轻勾起,眼中带了几分玩味,“闹够了吗?”

“裴相,犬子无知,望您恕罪?”定远侯慌得不行,连忙拉着温玉跪下来,声音里带了哭腔,“裴相,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您原谅犬子。”

“文成,我要他的双腿。”裴行止不为所动。

文成笑着拔剑,温夫人冲过来,挡住文成,辩解道:“裴相,男情女爱是常有的事,但您一人来下聘,孤男寡女,谁信呀?”

温夫人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已经快要熄灭的火上。

巷子里刚安静下来,又被她这话激起了涟漪。文成的剑停在半空,眉头微皱,回头看了裴行止一眼。

温玉跪在地上,原本已经灰败的脸上忽然又亮起一丝光。

他抬起头,看着自己的母亲,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又带着几分隐隐的期待。

温夫人站在文成面前,双臂张开,把温玉护在身后。她的身子还在发抖,可她的下巴却高高扬起,直视着裴行止。

“裴相。”她的声音颤抖,却将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妾身知道您是宰相,知道您位高权重。可再位高权重的人,也得讲道理吧?”

裴行止看着她,没有说话。

温夫人深吸一口气,继续说下去:“您方才说,您是来下聘的。可下聘是大事,三书六礼,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哪一样能少?”

她的声音渐渐稳了下来。

“您一个人来,没有媒人,没有聘礼,没有温家的长辈在场。您就这么孤零零地走进温竹的宅子里,待了那么久……”

她顿了顿,眼睛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

“裴相,您说您是来下聘的,可这满京城的人,谁见过这样下聘的?”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您说您是下聘,可谁知道您进去做了什么?”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理直气壮。

“妾身不是要往温竹身上泼脏水,妾身只是说出事实。您位高权重,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可您堵得住这悠悠众口吗?”

“今日这事传出去,旁人会怎么说?会说裴相您亲自登门下聘,还是会说……”

她故意停住,目光扫过那些远远围观的路人,笑着说:“会说温竹不知廉耻,勾引当朝宰相!”

最后几个字,她咬得极重。

府门口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那些围观的人开始交头接耳,目光在裴行止和那扇紧闭的府门之间转动。

“夫人的话,也是说对了,哪有这样下聘的?”

“没有媒人,没有聘礼,没有长辈在场。一个人就这么进去了,待了那么久。”

“说是下聘,谁信呢?”

众人议论纷纷,温夫人的脸色越发红了,她直勾勾地看着裴相,“裴相,我们是温竹的父亲母亲,您来下聘,为何不知会我们?”

“温夫人,您是温竹的母亲吗?定远侯,你见过哪家父亲逼女婿贬妻为妾,让自己女儿由正妻变为妾?”裴行止笑了一声,“我若找你下聘,您说一句话,小女配不上您,甘愿为妾,你说,我好端端的心上人不做正妻非要做妾,我该如何收场?”

一句话彻底打了定远侯的脸,定远侯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饶是如此,温夫人依旧不肯放过,“那媒人呢?您来下聘,怎的不见媒人,三媒六聘,才是正理。”

文成冷笑,“媒人自然是有,温世子的双腿可要做好准备了。”

话音落地,紧闭的门打开,夏禾搀扶着一位老夫人缓步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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