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八章裴相又生气了
陆卿言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厌恶,猛地甩开周绾绾的手。
“嫁给我?”他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讥讽,“周绾绾,你父亲见死不救,害我陆家倾家荡产,如今又想要嫁给我?你给我做奴婢,我都嫌脏!”
“来人,入府,去找周定堂!”
“是!”漕运众人得令,如狼似虎地冲入周府。
周明锐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陆卿言的鼻子骂道:“陆卿言,你狼心狗肺,这些年来我周家对陆家帮衬多少,你竟然忘恩负义。”
陆卿言听后无动于衷,甚至一言不发。
周夫人哭着开口:“卿颜,我与你母亲是亲姐妹,你不能把脏水泼在定堂身上,我们都是一家人呀。你不能这么对定堂呀!”
周夫人哭诉着姐妹情谊,陆卿言面无表情,甚至看都不看一眼。
直到漕运的人将周定堂拖了出来。
一见到陆卿言,周定堂便要挣扎:“表弟,表弟,你救救我,我不想死,你都已经填补空缺了。你饶了我,我们都是一家人!”
陆卿言垂眸看着他,眼底没有半分温度。
“一家人?”他的声音很轻,“你私自逃跑,将所有事情都丢给我、你父亲见死不救时想起来我们是一家人?”
闻言,周定堂装不下去了,破口大骂:“陆卿言,你不得好死!明明是你指挥不当,凭什么让我背锅!”
陆卿言面无表情,“带走。”
周家四人被拖离出府,周夫人再也忍不住,对着陆卿言便是大骂。
“陆卿言,你这个畜生!”周夫人披头散发,指着他的背影咒骂,“你不得好死,明明是你自己指挥不当,如今却要定堂来背锅!”
周明锐咬牙切齿,“陆卿言,你今日所为,他日必遭报应!”
陆卿言翻身上马,漕运众人将周家人强行押走。
同时,温竹回到温宅,暂得休息片刻,脑海里乱作一团。
一觉睡醒后,面前的桌前坐着一人,裴行止不知何时来了。
他换一身月白色澜袍,静坐案前,眉眼清冷如霜。见她醒来,只抬眸淡淡一瞥,周身透着拒人千里的疏离,默然无言。
温竹揉着额头醒来,用被子包裹着自己,长发披散而来,几缕青丝慵懒地贴在颊边,衬得那张未施粉黛的脸愈发瓷白剔透。
她眸中还染着初醒的水雾,朦胧迷离,“裴相?”
温竹似是未料到有人,微微怔忪,下意识拢紧了衣襟,动作间流露出几分女儿家的娇态。
裴行止目不斜视,眸色清冷,“陆卿言将周定堂抓去刑部,周家与陆家彻底决裂。但此事不会揭露,陛下要颜面。”
贡缎涉及皇帝颜面,若是揭露,便是大张旗鼓地告诉朝臣,赐给你们的贡缎是假的。
温竹揉了揉眉眼,点点头,长发衬得脸如巴掌大小,肌肤莹润生光。
“我知道了。”温竹抬首,看向对面的男人,唇角抿了抿,不得不说:“今日的事情,谢谢你。”
裴行止失神,“你为何道谢?”
温竹蹙眉:“你帮我,我自然感谢。”
“在你心里,我与齐绥一般?”裴行止坦然问出来,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以为,我们相识多年,你遇事会去找我,但你没有,你宁愿去找齐绥。”
这样不甘的话,让温竹一下子顿住了。裴行止逼迫的眼神,让她想起小时两人相处的模样。
她不敢再看裴行止,只说:“我欠他的,可以用铺子还,欠你的,还不了。”
裴行止听后,眼神晦暗,慢慢地起身,进入暗道里,头也不回地走了。
温竹诧异,他这是怎么了?自己说错了吗?她想说的是,她不想欠他的,若不是实在没有办法和离,她也不会求到他的面前。
她看着黑漆漆的暗道入口,手捏紧了身上的被子,深吸一口气,心莫名疼了起来。就像是多年前,裴行止无故失踪,她拼命去找,拼命去喊,最后,人还是消失了。
春玉从外面走进来,端着一碗参汤,“姑娘,喝些汤,补补身子。”
“嗯。”温竹结果参汤,慢慢地品了品,询问道:“温家可派人来了?”
“来了一回,给您送了些补品,奴婢做主,让人退回去了。”春玉愤恨不平,“以前从来不挂念咱们,如今晓得您的铺子多钱多,便上跟着讨好您。”
她咬咬牙,恨得心口发疼,“我呸,都不是好东西。”
温竹听到了,神色涣散,低头抿了口汤水。
她再度躺下来,明明和离了,但心口总是沉沉的,裴行止孤寂的背影总是在眼前浮现,让她心口不宁。
一夜间,辗转难眠,次日醒来,隔壁裴府送了帖子过来,裴夫人办宴,邀请她过去。
温竹拿着帖子,反复看了一眼,最后放下来,“怎么又设宴?前些时日不是办过吗?”
“奴婢也不清楚。”春玉摇首,“大户人家事情多,宴席也多,尤其是裴相至今没有成亲,裴夫人着急,宴席办得就多。”
这些话看似有道理,但温竹知晓裴夫人并非裴相的生母,不过是继母罢了。当年裴相的母亲生病,父亲与这位继室背地里苟合,不知怎地,消息传到他母亲那里。
母亲被生生气死,死后没多久,父亲再娶,家里再无裴相的地步,他趁机逃出家门,颠沛流离,被她所救了。
这些都是往事,且裴家在江南,这些事情都没有传到京城,许多人都以为这位夫人是裴相的生母。
实则并非表面这么宁静。
春玉见状,询问道:“为何给您下帖子?您并非出阁女子呀。”
“不知道。”温竹摇首,懒得去猜测裴夫人的心思,她起身去收拾账簿。
休息两月,她该找个时间去见一见铺子里的管事。
帖子的事情很快被她抛开,她在等后日,若是陆卿言还不起钱,她就只能去衙门里告他。
看了一日账簿,温竹揉着脖颈,一夜好眠。
次日,管事们陆陆续续进府,京城内十多位管事,各自管着一个行业,每位管事至少管着十多间铺子。
一群人站在院子里,等候着大东家来见他们。
温竹挨个见他们,足足花费一天时间,未至黄昏,陆卿言来了。
明日便是三日到,他提前来了。
温竹合上账簿:“他凑到五万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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