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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一章究竟是谁算计谁?


陆卿言被问得一噎,脸上闪过一丝狼狈的愠怒。

他素来不喜温竹这副咄咄逼人的模样!

“你!”他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姝儿回京不久,初入春园路径不熟,我顺路带她过来,有何不可?至于婢女……”

他目光扫向门口,“当时恰好无人罢了。温竹,这催情香在你房中,你作何解释?”

温竹却像是没听见他的质问,目光缓缓移向几乎将整个身子缩进陆卿言怀里的温姝。

她嗤笑道:“既是更衣,姐姐身上这件、似乎并非我房中的备换衣物。这薄如蝉翼的纱衣,看着倒像是特意准备的。”

她顿了顿,唇角弧度更冷,“方才姐姐哭诉进门后便觉不适,既是香气有异,为何不立即退出,反而、宽衣解带?”

温姝的身子几不可察地一颤,攀着陆卿言的手臂收紧,哭音更添委屈:“妹妹,你怎能如此咄咄逼人?”

“我当时头晕目眩,浑身发热,只以为是过度疲惫,哪里想得到是香有问题?至于这衣裳是、是我自己带来的备用衣物,想着若有不慎可替换,谁知……”

“好了!”陆夫人厉声打断,她已看出温竹并非易于拿捏,再纠缠细节恐生变故,必须快刀斩乱麻。

“无论起因如何,事已至此,众目睽睽,总要有个了断。卿言与姝儿既已有了夫妻之实,我陆家绝非不负责任之人。”

“温竹,你身为世子夫人,亦当有容人之量。今日之事,便按卿言所言,温姝以平妻之礼入府。至于你……”她眼中闪过一丝嫌恶。

“行事不端,算计亲姐与夫君,禁足西院,静思己过。此事就此定下,任何人不得再议!”

陆夫人一锤定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张夫人等几位旁观者交换着眼色,觉得陆夫人过于武断,捉奸在床的人没有过错,反是世子夫人,竟然得了算计亲姐的恶名声。

当真是奇怪!

陆卿言松了口气,揽紧温姝,看向温竹的眼神已无半分温度,“母亲所言极是。温竹,你还有什么可说?”

“既然如此,那就报官!”温竹将视线从陆卿言身上挪开,转身看向张夫人,“烦请几位做个见证,今日一事,你们看得分明。”

“不让我查香从何处来的,不让我问衣裳怎么带来的,那就将一切交给官府定夺!”

张夫人讪笑,后退一步,其余几人也有离开的想法。

“世子夫人,这是你们陆家的家事,报官只怕不好听。”张夫人语气艰难。

她也是后宅主母,深谙内宅之道,这件事分明就是捉奸在床。陆夫人为自己儿子名声着想,迫不及待地将脏水泼在儿媳身上。

可怜世子夫人无娘家人撑腰,被陆夫人处处压制!

“你敢报官!”陆夫人惊得从椅子上站起来,手指着温竹:“你将陆家搅得天翻地覆,还敢报官。卿言的仕途都被你毁了!”

“是谁毁了?”温竹冷笑,指着陆卿言怀中瑟瑟发抖的温姝:“她身上的衣襟是早就备好的,可不是我卧房里的。这点怎么解释?至于催情香,将今日守着卧房的婢女传来问一遍即可。”

“卿言,我不如一死了之,免得被妹妹这般羞辱。”温姝哭得梨花带雨,伸手推开陆卿言,作势就要去撞墙。

“姝儿、姝儿……”

陆卿言急得面色发红,怒喝温竹:“你闹够了吗?你非要逼着亲姐姐去死,你才甘心吗?”

“温竹,成亲后,我待你不薄。姝儿回来后,你步步紧逼,想要逼着她离开。”

“如今,竟然逼着她去死,你怎可如此恶毒。证据确凿,你还想如何狡辩?”

温竹静静地看着陆卿言怒不可遏的脸,看着他眼底那份不属于自己的温柔。

这五年来,她在陆府谨小慎微,打理中馈,伺候婆母,甚至在陆卿言冷淡疏离的目光下,努力扮演着一个合格的世子夫人。

她以为时间久了,人心总能捂热一些。

直到此刻,她才明白,有些人,有些事,从一开始就错了位置。

她不是温姝的替身,她是温姝不在时,陆家需要的一个摆设,一个能为陆卿言绵延子嗣、打理内宅的工具。

如今正主归来,她这个占了位置的“赝品”,自然碍眼至极。

温姝的哭声,陆卿言的斥责,陆夫人的威压,旁观者的窃窃私语,像一层层厚重的蛛网,将她裹挟其中,几乎窒息。

她忽然觉得,跟这些人争论对错,掰扯细节,试图证明自己的清白,实在是太可笑了。

他们不在乎真相!

他们在乎的,是陆家的颜面,是陆卿言的前程,是温姝能名正言顺地回来。

而她温竹的感受、她的清白、她在这桩婚姻里五年的付出,在他们眼中,轻如尘埃。甚至,是必须被牺牲、被践踏以成全大局的绊脚石。

既如此,何必再费唇舌?

“陆卿言,我必须要还自己清白。来人,去报官!”

“放肆,谁敢动!”陆卿言呵斥,怀中拥着瑟瑟发抖的温姝,眸子对上温竹冰冷的眼睛,“温竹,我在,谁敢报官!”

一句话压死了温竹!

陆家母女得意地笑了起来。

就连温姝也抬起泪眼,看似柔弱的眼底浮现一丝快意!

阳光透过窗棂,分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

温竹立在明处,周身却仿佛笼罩着一层无形的、冰冷的雾霭。

屋内无一人为她说话!

曾经的丈夫对她冷眼相看,她看向陆卿言:“我坚持要报官呢,是你诬陷我陷害你,我自然要证明自己清白!”

“我在,你休想毁了姝儿的名声。聘礼已备好,明日便会登门求娶。”陆卿言言之凿凿,清冷的一面,如同九天之上执法分明的神仙。

夫妻对视,温竹眼神淡漠,恍如在看陌生人。陆卿言眼神厌恶,如同看敌人。

温竹后退一步,退出门槛,道:“将这里包围起来,谁都不准走,去报官!”

“你敢!”陆卿言怒不可遏。

温竹看都不看一眼,转身便走,突然间外面有人闯入,恰是一袭红裳、格外妖娆的齐国公府世子齐绥。

春日里,齐绥摇着一把扇子走进来,瞧见满园牡丹中站立的女子。

素衣乌发,玉颜生晕。

她立于繁花丛中,眼波似江南烟雨笼过的湖面,柔静之下藏着坚毅。

齐绥玩笑道:“温夫人,之前我说满月宴带一个男人给你看,你还要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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