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替嫁五年被下堂,权臣跪地迎我入门 > 四十三章姐姐偷人,你把风,可真是好弟弟

四十三章姐姐偷人,你把风,可真是好弟弟


温姝并没有松开陆卿言的手,而陆卿言也没有动作,两人如同一对壁人站在酒楼门口。

温姝感受到了那些目光,心底不仅没有慌乱,反而升起一种隐秘的快意。

她要让温竹看清,谁才是真正被陆卿言放在心上、愿意在众人面前回护的人!

她甚至微微侧身,将两人交握的手更自然地展露出来,脸上适时地泛起一层薄红,眼睫低垂,羞怯中带着一丝无措。

“卿言,妹妹来了,我、我先回去了。”

陆卿言蹙眉,神色略有些犹豫。这时,温大郎君笑呵呵开口:“姐夫,大姐,何必为了无关紧要的人影响心情。既然来了,进去便是,我在,总不会让旁人议论你们。”

他们是一道出来的,他在,可以证明姐夫与大姐的清白。

陆卿言犹豫的表情散了,轻轻颔首,松开温姝的手:“你先进去,我有话与小竹说。”

温姝面色羞红,轻轻摇首:“我与妹妹说便是。”

她慢步走到温竹面前,眸色湿润,楚楚可怜,“小竹,你不要多想,今日是阿弟邀卿言来的。”

她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面盛满了恰到好处的歉意和一丝被误解的委屈,声音又轻又柔,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温竹挑眉,扫她一眼,恍若没有看到她,径直越过她,走向陆卿言。

突然间,温姝迈出一脚,轻轻地笑了。

温竹会意,一脚踩在她的脚背上,如履平地般走过去。

温姝疼得皱眉,轻颤一声,陆卿言立即走来:“怎么了?”

“我……”温姝低头看着自己的脚,扶着陆卿言的手,疼得眼泪流了出来。

陆卿言当即明白,看向妻子,已带上了毫不掩饰的恼恨与责备,“今日是你弟弟温玉做东,邀我前来品茶议事!你姐姐不过是恰好同来,你便是心中不悦,也不该如此、如此行事!”

他到底顾忌着身份,没直接说出“踩人”这样粗俗的字眼,但那眼神里的指控再明显不过。

温大郎君温玉也立刻凑上前,脸上的和气笑容不见了,换上一副为亲姐姐不平的神情:“二妹妹,你这是什么意思?大姐好心与你解释,你怎的还动起脚来了?当着姐夫的面,你也太过分了。”

周围尚未散尽的目光,因着这突然的变故和温玉拔高的声音,再次聚集过来。

温竹被众人的眼光困住了,她淡然回身看着狼狈为奸的三人。

温姝扶着陆卿言的手臂,珠泪滚滚,“阿玉,没事儿,小竹也不是有意的。”

“大姐,你怎么还在让着她。”温玉急得跺脚,冷冷哼了一声,“依我看,是你回来了,某些鸠占鹊巢的人坐不住了,生怕自己被人赶走了。”

温竹低垂的眼睛抬起来,生得好看的脸上浮现笑容,她缓步走到温玉面前,笑了笑。

她笑得好看,明眸善睐,肤白如雪,让温玉不解,这个女人傻了不成?

念头刚过,温竹抬手,一巴掌抽在他的脸上,“你嫡亲姐姐偷人,你把风,可真是好弟弟!”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骤然寂静下来的酒楼门口显得格外清晰。

温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瞬间浮起清晰的红痕。

他整个人都懵了,耳朵嗡嗡作响,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瞪向温竹:“你敢打我?”

“你算什么东西,一个庶女,我可是府内世子。”

话音落地,温竹抬手又是一巴掌,打得温玉倒退一步。

一侧沉默良久的裴行止轻轻地笑了!

在场的人都意外,唯独他反应平平。

“温竹,你敢打我。”温玉抬手就打回去,手伸到空中就被石头砸到了,疼得他叫出声,“谁?”

角落里的书剑无辜地笑了,“男人打女人,丢脸吗?”

文成摆手,“这算什么丢人,有人打你妻子,你却无动于衷,抱着其他女人嘘寒问暖,可真不是男人。”

书剑恼了,推他一把,“说什么呢,我哪里来的妻子。”

文成故意叹道:“错了错了,没说你。”

两人一唱一和,每句话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耳中。

话语里的指向,再明白不过。

陆卿言的脸,霎时涨得通红,又转为铁青。

他揽着温姝的手臂不自觉地僵硬了,仿佛被无数道无形的目光刺穿。

裴相的这两个随从,看似在玩笑斗嘴,实则字字句句都像巴掌,狠狠扇在他的脸上。

温姝也听得心头发颤,下意识想从陆卿言身边退开,却又因脚疼和此刻情势,不敢妄动,只能将头埋得更低,恨不得地上有条缝钻进去。

最恼火的莫过于温玉。

他先是被温竹连扇两个耳光,又被不知哪儿飞来的石头砸了手。

此刻又听着这含沙射影的嘲讽,新仇旧恨涌上心头,怒火几乎烧昏了理智。

但他不敢质问裴相,只能看向面前的庶女:“温竹,你看看你惹的好事!纵容下人当众侮辱家中世子,你眼里还有没有规矩伦常!”

“啧啧啧。”文成抱着胳膊,懒洋洋地倚着廊柱,眼皮都没抬一下,“我们兄弟聊闲天,碍着您哪只眼了?这酒楼门口,莫非是温大郎君您买下了,不许旁人说话?”

书剑更直接,掂了掂手里另一块小石子,似笑非笑:“路见不平,扔块石头玩玩,也要向温大郎君请示?您这谱儿,可比我们主子还大。”

“你!”温玉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只能将怒火再次转向温竹,“我回去定要禀报父亲母亲。”

温竹却看都没看他,她的目光,越过气得跳脚的温玉,越过神色难堪的陆卿言和温姝,落在门口那人身上。

裴行止依旧站在那里,眉目疏淡,方才那一声极轻的笑仿佛只是错觉。

他抬脚,走到陆卿言面前,陆卿言忙低头行礼,脊背生寒:“裴相。”

裴行止的目光落在他扶着温姝的手上,继而看向温玉,道:“温世子,你父亲说你性子稳重,饱读诗书,如今一看,不过尔尔。”


  (https://www.shubada.com/129221/38351343.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