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章我找到游侠了
要回嫁妆?
温竹慢条斯理地咬下水晶虾饺,细嚼慢咽,“何必慌。”
话音落地,陆家的婆子已经引着母女二人入门,见到桌上的补品后,陆家的婆子睁大了眼睛。
原本以为厨房断了她的吃食,日子难过,没想到清早就吃得这么好。
水晶虾饺、参汤,还有精致的点心,每一样都是真金白银才能做出来的。
陆家的婆子眼中生起贪婪,国公夫人的吃食都不及她一半。
温夫人扫了一眼,未曾在意,笑吟吟开口:“小竹,你姐姐听说你生了孩子,心中怜爱,非要吵着让我带她看看外甥女。”
“是呀,怜爱外甥女,竟然怜爱到妹夫的床上去了。”温竹放下筷子,朝着母女二人浅浅一笑。
一句话如同一耳光,打得温姝脸色脸皮发红。
温姝嘴唇哆嗦着,眼中迅速蓄满泪水,求助般看向身旁的母亲。
温夫人秦氏脸上的笑意也僵住了,转而浮上一层愠怒:“竹儿!你怎可如此口出恶言,编排你姐姐!她是你的亲姐姐,也是为你好……”
“好到宽衣解带,替我慰藉夫君?”温竹截断她的话,语气不疾不徐,“母亲,有些事,挑明了难堪,但总比藏着掖着,让人当傻子强。”
陆家那婆子听得眼皮直跳,低下头,恨不能把耳朵堵上。
这等阴私,是她能听的么?
等等,世子与温家大姑娘苟合?
陆家婆子下意识退回去,匆匆回去禀告主母。
秦氏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温竹的手指都在发颤:“你、你简直不知廉耻!竟敢如此污蔑你姐姐的清白!她冰清玉洁,生病至今,你就是嫉妒她。”
“嫉妒?”温竹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
她没有立刻反驳,只是用那双清凌凌的眼睛看着秦氏,又扫过一旁泫然欲泣的温姝。
“母亲说我嫉妒姐姐,”温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敲在人心上,“我的丈夫承认你们苟合一事。”
“是我情难自禁,与卿言无关。”温姝低头,泪水掉落下来,“妹妹,你放心,我既然决意出家,便不会留恋,你大可放心。”
闻言,温竹轻轻蹙眉,秦氏气急,想不到当初温柔无害的庶女竟然敢翻天。
当初将她带回来的第一眼,本以为是个听话好脾气的,没想到,过了五年,翅膀硬了。
“温竹,我过来便是与你商议卿言与姝儿的亲事,你答应也好,不答应也好,事情已是铁板钉钉。我劝你识趣些,休要再缠着陆卿言。”
温竹听后,笑道:“我与陆卿言提及和离,但是他不肯放弃。姐姐,他若喜欢你,便会答应,但如今,他不肯答应。”
温姝皱眉,温竹甘心舍弃陆家世子夫人之位?
她不相信温竹说的,时至今日,温竹一个庶女,毫无根基,连靠山都没有,她怎么敢提和离。
“妹妹,你为何要逼着卿言做出选择?”温姝叹气,“我自问对得起你,对得起爹娘,独独对不起卿言。是我辜负他,你若不愿意,我也不愿勉强的。”
温竹如鲠在喉,上回见面逼着她离开,这回怎的改口?
她下意识朝屋外看过去,眼神淡淡,陆卿言去官署了吗?
“好了,我累了,你们请回。”
她是累了,不想与人演戏。
她站起身,转身朝屋内走去,温姝却走来,拦住她的脚步,泪眼朦胧。
“小竹,我爱卿言,我们本就是一道长大的,这些情分,你不懂。我希望你可以忘了这些不快的事情,好好与卿言共度一生。”
温竹警惕地后退一步,温姝朝后仰去,很快,一道人影扑来,及时将她扶起来。
秦氏忙说道:“小竹,你姐姐身子未曾痊愈,你怎可狠心推她,你的心怎么那么狠。”
温竹看着眼前这精心设计的一幕,眼神逐渐冰冷。
扶住温姝的不是别人,正是本该去官署的陆卿言。
他一身官袍未换,显然是匆匆赶来,此刻正稳稳揽着温姝的腰。
陆卿言看着温姝一双带着泪水的眼睛,娇气柔软的一张脸,我见犹怜,瞧了都让人心疼。
他伸出手指为温姝擦拭眼泪,低头时眼中的挣扎散了,道:“对不起。我不该让你过来受辱。”
“不,我心疼小竹刚生下孩子。”温姝语气低沉,“我没想到妹妹会误会至此。卿言,你不必担忧,我不会让小竹为难的。”
“姝儿,不是你的错。”陆卿言叹息一声,将温姝揽得更紧了些,仿佛她是什么易碎的珍宝。
他抬起头,看向一直沉默站在那里的温竹,目光复杂,最终化作一种近乎疲惫的失望。
他懒怠言语,扶着温姝往外走,举止温柔,像是重情的丈夫呵护自柔弱的妻子。
而他的妻子温竹站在原地,怔怔看着离开的两人。
两人的人影消失在眼前后,秦氏故作叹气,“小竹,他的心里都是姝儿,强扭的瓜不甜。”
温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秦氏,那目光太过平静,反而让秦氏心头莫名发虚,准备好的话竟有些说不下去。
“母亲,您就不怕陆卿言发现游侠的事情。我好奇您怎么做到让陆卿言以为姐姐是处子之身的。”
一句话,让秦氏怒了,抬手就要怒扇庶女。
手刚抬起来,温竹握住她的手,将她猛地一推。
秦氏被推倒在地,哎呦一声,“你敢打我。”
“送客。”温竹看都不看一眼,抬脚进屋,及时去查看小床上的孩子。
孩子醒了,双手摆在脑袋上,口中咿咿呀呀,看得温竹心都化了,“饿了,对吗?”
“别害怕,阿娘会保护你!”
她俯身,在孩子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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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绥兴冲冲地大步冲进相府,直入书房,找到书柜下找书的裴行止。
“裴相、裴相,我找到一个新鲜玩意儿。”齐绥兴致冲冲。
裴行止正弯腰在书架最底层寻找一卷前朝地理志,闻声,动作未停,连眼皮都未曾掀一下。
午后的日光透过半开的雕花窗棂斜斜照入,在他月白色的锦袍上洒下斑驳光影,愈发衬得他身形清癯,气质孤远。
修长的手指在一排排书脊上缓缓滑过,指尖沾染了些微尘灰,他却浑不在意。
“何事。”他开口,声音是一贯的平稳清洌。
齐绥早已习惯他这副模样,毫不在意地凑上前,说:“一个男人、一个江湖来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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