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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季昌明最终调任正厅


“得了吧,当时你也没站出来戳穿梁家的把戏。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别找梁群峰,也别麻烦季昌明,直接找高育良。”

“育良?嗯……唉。”

王馥真麻利收拾好碗筷,气鼓鼓地转身进了屋。

陈岩石垂着头,低声嘟囔。

“你根本不清楚啊,我所做的一切,全是为了海子……”

“等我退了休再托关系把海子调进省院?黄花菜都凉透了!一招落空,满盘皆输……”

“侯亮平的爱人是钟小艾,拉住他这条线,海子的前途才算真正稳当……”

“旁人我管不着,可海子是我独苗一根。那时我都快到站下车了,再不伸手拽他一把,以后想帮也够不着了。”

“有些话,真不是我不想讲,是压根儿没法开口啊……”

“再说了……谁能料到赵佑南这小子,竟还能杀个回马枪?”

“怎么就……真杀回来了呢……”

“唉……”

同样是一套标准的厅局级房改房。

梁璐听说赵佑南不仅回来了,还坐上了检察长的位置,当场怔住,脸色骤变。

“什么?!赵佑南当检察长?谁开的这种玩笑!”

“他才几岁?三十出头吧!”

“他怎么还有脸回来……”

没过几天,省韦扩大会如期召开。

赵佑南被破格列为列席人员。

会议由赵立春亲自主持。

会上,正式宣读了中央对田国富、赵佑南的任职决定。

从这一刻起,两人算是在汉东扎下根来。

会上,赵佑南第一次见到了传说中的赵立春、刘省掌和李达康,还有各位常委。

虽未深谈,却已算是照了面。

散会后,赵立春把他请进办公室,温言勉励,态度亲热;而田国富却被晾在门口,连杯茶都没喝上,气得转身就走,直奔自己办公室摔门而去。

见完赵立春,赵佑南又主动登门拜访即将退休的刘省掌。

这份礼数,让刘省掌眉开眼笑,连连点头。

之后,他又去组织部和纪委报备最新个人资产情况——

结果当场震住全场。

纪委那边,田国富更是瞪圆了眼,半天合不拢嘴。

“早听说你是财神爷,可这也太离谱了吧?乖乖,妥妥的顶级富豪!”

以前在汉江,只是道听途说;

如今亲眼一瞧——好家伙,上百亿!

简直是母牛坐火箭,牛气冲云霄!

同在体制内混饭吃,凭什么就你这么亮眼?

若非所有材料清清楚楚、经得起查、站得住脚,田国富真想当场叫人把他“请”去喝茶。

“全是运气,纯属撞大运。”

“佑南同志,实话讲,要没这些白纸黑字,我打死也不信这是靠运气攒出来的。”

赵佑南耸耸肩:“您可千万别逼我捐光家底,那我真得跳楼了。”

田国富以为他在打趣,哈哈一笑:

“笑话!这是你合法挣来的钱,捐不捐、捐多少,完全是你的私事,谁敢逼你?”

赵佑南拍拍胸口,长舒一口气:“那就好!当初可是有人拿道德大棒抡我,逼我全捐出去,不然就是‘为富不仁’,还说什么干部手里不该攥这么多钱。”

田国富一听,猛地一拍桌子:

“胡闹!个人财产受法律保护,哪能这么乱扣帽子!”

“可不是嘛,当时委屈得我差点背过气去,刚顶了一句嘴,转头就被扫地出门,直接踢出了汉东。”

这话一出,田国富眼珠滴溜一转,脸上浮起笑意:

“哎哟,这事我还真不太清楚。那会儿我还在林城下面蹲点,省院的事压根儿插不上手。敢情……跟你发财还有关系?快讲讲!”

“既然田书计想听,那我就不藏着掖着了。咱们既然回来了,就得提防那些退了休、但说话照样有分量的老前辈。”

“对对对,得防着!当年到底咋回事?”

“事情是这样的……”

两人凑近低语,声音压得极细,只听得田国富越听越乐,嘴角止不住往上翘。

好啊!

这消息比小道八卦带劲多了!

既新鲜又解气,还是当事人亲口倒的苦水!

“原来是这样!陈岩石老同志也太没分寸了,怎么能那样讲?再说,本就是他先踩了红线!”

“上面三令五申,亲属必须回避。”

“尤其是父子这种直系血亲,只要在同一单位存在上下级隶属、一方直管另一方,或一人干着敏感岗位,那就触了红线,必须调岗!”

“都是老革命、老干部,这点规矩都不守?”

“放心,佑南同志!要是陈岩石还纠缠不休,我们纪委一定跟他好好掰扯掰扯。”

“对了,他儿子现在还在检察院干着?”

赵佑南心里几乎憋不住笑。

田国富啊田国富,你现在骂得多狠,将来听见“沙瑞金”三个字缩得多快。

不过故事里,他悄悄抹掉了梁家和侯亮平——毕竟侯亮平背后牵着钟家,而沙瑞金还没露面,不能节外生枝。

“在呢,现任反贪局局长。”

“什么?这里面会不会牵扯权位私相授受?”

“哎哟,这我可真不清楚。毕竟我还没上岗,就被人连夜打包送走了。”

“也是,行吧。不过这事我不插手——你现在是检察长,陈海归你管,怎么处理,你自己拿主意。”

老狐狸!

光动嘴,不动手!

前脚出门,后脚就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装作啥也没听过?

看着对面笑眯眯的田国富,赵佑南暗啐一口。

面上却依旧谦和有礼,仿佛句句都发自肺腑。

可心里早已把田国富的名字从合作名单里划掉——猪队友,盖章定论。

难怪当年在汉江就跟领导不对付,换成自己,也懒得搭理他。

“算了,往事随风。这么多年过去,人家又是老同志、老检察长,只要往后不再犯浑,我可以既往不咎。”

“怪不得都说佑南同志觉悟高啊,我们都该向你学!”

“哪里哪里,全靠跟田书计学的。”

“谦虚!你就继续谦虚吧!哟,快到饭点了,一块儿去食堂对付一口?”

“不了,今天算正式履新,得赶紧去检察院办交接。”

“行,那改天再聊。”

“成。”

赵佑南一走,田国富指尖在红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眼神沉得像口古井。

“赵佑南啊赵佑南……不是我不伸手,是你背后站着那位,还顶着那块胎记回来的——隔了这么多年,风向未明,火候不到,我真不敢掀桌。这步棋,输不起。”

“且看你往哪边站——姓蒋,还是姓汪。”

“要是目标真咬在一条线上,那个陈岩石?我抬抬手指,他立马塌半边天。”

“若各走各道……那就别怪我不讲旧情了。”

赵佑南压根没揣摩田国富心里怎么盘算。

也不屑揣摩。

田国富没踩进坑里,可这一趟试探,已经撬开了足够多的缝隙。

“田国富……果然按兵不动?呵,真有你的,缩头乌龟修成了精。”

“哎,听说没?赵检身家破百亿!”

“不至于吧?家里挖稀土的?”

“扯啥呢!正经白手起家的富一代!我托人打听了,大学还没毕业,账户就八位数起步,实打实的草根造富神话。”

“哟,周正,你消息门路这么野?”

“我表弟在组织部干部监督处,赵检报备资产那天,整个处室都愣住了——不光他们,省韦会怕是明天就要传疯,再过两天,汉冬全城都得倒吸一口凉气。”

“喂,你这嘴也太敞了吧?这种话满世界嚷,回头一个‘泄露组织秘密’,轻则警告,重则脱袍子。”

“哎哟,你提醒得对!我这就给我表弟拨个电话去!”

“拉倒吧,我看你这张嘴,比他还漏风。”

“嘿嘿,华华,你量过我嘴有多大没?”

“滚!”

“得嘞!”

消息像泼进油锅的水,眨眼就在检察院炸开了花。

这位还没露面的新检察长,先凭身家把所有人震得头皮发麻。

谁能想到,人还没坐上椅子,气势已经压得满院屏息。

同是七尺男儿,咋人家命里带金矿?

第二天一早,赵佑南准时到岗。

栗娜踮脚替他理好西装领口,眼波流转,嗓音软中带韧:

“新官上任不烧三把火,挺好。但别一上来就绷着脸,底下人嘴上不说,心里早给你贴上‘难伺候’的标签了。”

“初来乍到,先拢住人心。手底下没人听招呼,再大的抱负也是空架子。”

“有些事,我不劝你放手,可总得先站稳了,再一个个清账,不急这一时。”

“……”

听着她絮絮叨叨,赵佑南嘴角微扬,心口踏实得像落了锚。

眼下这日子,真挑不出毛病。

副部级实权在握,红颜知己知冷知热,兜里钞票堆成山,暗地里更攥着一张密不透风的关系网——外人连影子都摸不到。

“行,听你的。对了,帮我盯紧点我那位远房堂哥。”

“部委项目处处长,赵德汉?”

“嗯。他卡的位置太关键。万一哪天翻船,保不齐有人顺藤摸瓜,硬往我身上泼脏水。”

“明白,马上安排人查。要是真有问题,怎么收场?”

“看分量。小打小闹,替他擦干净屁股,再挪个清闲位子;要是窟窿捅穿了底——那就别等别人动手,我亲自来场大义灭亲,这光环,我戴得起。”

“净瞎贫!得了,快走吧,专车早等在楼下了。”

“好,下周回帝豪园,钥匙我留你那儿。”

“你现在啊,怕是汉冬街头巷尾都在传‘财神爷驾到’了。”

“故意放的风。新地方,不先亮亮底牌,后面全是绊子。再说,住哪儿不是住?有你在,就是家。”

“贫嘴!加班提前喊一声啊。”

纤指在他肩头一拍,眸光潋滟,勾得人呼吸一滞。

“知道了。”

车门合上的刹那,栗娜脸上那抹温软笑意倏然抽离。

取而代之的,是刀锋出鞘般的冷峻利落——这才是她真正的模样。

手机一划,语音干脆利落:

“任务启动:京城某部委项目处处长,赵德汉。”

“深挖,但绝不能惊动他一根毫毛。”

“有没有问题?什么性质?金额多少?钱从哪来?藏在哪?暴露风险几成?全部抠到骨头缝里。”

“加急,今晚就要第一份简报。”

“让京圈那些二代、三代都动起来。只拿分红不干活?趁早滚蛋!想进咱们这个局的,排队都排到二环外去了。”

“老规矩:谁都不准露出跟佑南沾边的一丝痕迹。”

“另外,汉东近五年所有重点案件线索,立刻打包发来。”

“记住——别让他失望。挂了。”

赵佑南坐进奥迪后座,司机是院里轮岗的老把式,鬓角霜白,话不多。

到了检察院,还得挑个秘书。

谁也没料到——

没雷厉风行,没杀鸡儆猴,更没冲着陈海甩脸色。

赵佑南进门三天,风平浪静,连句重话都没撂过。

季昌明和陆亦可提了一整天的心,最后自己先松了劲儿。

可才喘口气,新一轮紧张又来了。

整整三个月,在赵立春点头、高育良旗帜鲜明撑腰下,全省检察系统悄然刮起一股“微调风”。

省院多个核心部门一把手,被调往下辖市院、法院,甚至公安系统;一批副职与市县基层骨干,也陆续换岗。

动作不小,却始终踩在平级调动的界线上,不提拔、不贬谪。

唯一反常的是——反贪局上下,纹丝未动,连个科员都没挪窝。

等这场无声换防尘埃落定,整个检察院早已焕然一新。

新来的干部们对赵佑南感恩戴德。

道理简单:省院这块铁板,多少年钉死不动?你不挪窝,我们怎么往上奔?

季昌明最终调任正厅。

赵佑南顺势接过党组书计印信,真正将全省检察权柄,稳稳握进掌心。

常务副检察长林建国,在赵佑南绵里藏针的几番推拉后,主动交出了权柄,甘愿俯首听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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