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全都不服
李雾踏进千金阁大门的瞬间，整个大厅炸了。
一千多号人同时喊出来的声音，差点把天花板掀翻。
“会长！！！”
蛮牛第一个冲上来，一把熊抱住李雾，差点把他从地上提起来。
“会长你太猛了！全服第一啊！全服第一！”
李雾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放开，你再用力我要扣血了。”
蛮牛嘿嘿笑着松开手，退后两步，但脸上的兴奋劲根本收不住。
李雾环顾大厅，看见所有人都在看着他。
有的人眼睛红了，有的人在笑，有的人举着酒杯，还有的人已经喝多了在地上坐着，但依然朝他的方向竖着大拇指。
“行了，都别站着了，该干嘛干嘛。”李雾说了一句。
然后他发现一堆人更兴奋了。
没办法，他越说“别激动”，这帮人就越激动。
林海从人群里挤过来，手里拿着一沓纸。
“会长，外面的情况你可能还不知道。”
“什么情况？”
“你上热搜了。”
“什么热搜？”
“现实世界的热搜。”林海把纸递过来，上面是从各大新闻平台截取的热搜榜单，“你现在是全球热搜第一。雾里看花空中处刑，全球讨论度超过三十亿。”
李雾接过纸看了一眼，没什么表情变化。
“这个空中处刑是怎么回事？”
“就是你最后那一箭。”林海解释道，“你闪现到空中，然后在空中射穿了白刃的脑袋。这段录像被全球转发了，播放量已经破了十亿。”
“哦。”
“会长，你哦什么啊！”林海急了，“这是十亿播放量！十亿！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广告商要来了！意味着合作方要来了！意味着……”
“意味着你又要算账了。”李雾打断他。
林海噎了一下。
然后他用力点了点头：“对！我就是要算账！这是钱！这是大钱！会长你不在意，我在意！”
李雾拍了拍他的肩膀：“算吧，都交给你。”
林海得到授权后眼睛亮了起来，转身就往后台跑。
李雾走向大厅深处，路过的每一个人都在跟他打招呼。他一一点头回应，但没有停下脚步。
他走到了大厅角落的楼梯口。
花梓瞳站在楼梯最下面一格台阶上，手里端着那杯已经凉透了的茶，看着他。
“你知道你现在的积分数字是多少吗？”花梓瞳问。
“你的最终奖励查了吗？”
“还没。”李雾走到她面前，“先说正事，比赛结束之后，外面的局势有什么变化？”
花梓瞳的嘴角动了一下。
其他人拿了全服冠军，第一件事是庆祝。
他拿了全服冠军，第一件事是问局势。
“变化很大。”花梓瞳转身上楼，“上来说。”
两人进了会议室，关上门。
楼下的喧闹声被隔绝在外。
花梓瞳打开沙盘，上面密密麻麻标注了各种信息。
“你这次的全服冠军，影响的不只是21区。”花梓瞳开始汇报，“目前为止，我已经收到了来自六个区的合作邀请，三个区的商业洽谈，还有龙盾局的正式合作意向书。”
“龙盾局那边什么意思？”
“陈岩的原话是：希望你能代表21区参加下一次的跨区联合演习。”
“跨区联合演习？”
“对。各区龙盾局每半年会举行一次跨区联合演习，目的是检验各区的综合战力。以前21区因为太弱，根本没有参加的资格。但现在不一样了。”
李雾想了想：“这个先放着，等我升到一百级再说。”
“好。”花梓瞳继续说，“另外一件事。剑指蔷薇让我转告你，说随叫随到。”
“嗯。”
花梓瞳把所有需要汇报的事说完，然后安静地站在沙盘旁边，看着李雾。
李雾感觉到了她的目光。
“还有什么？”
“没有了。”花梓瞳说，“只是想说一句。”
“说。”
“恭喜你，全服第一。”
这句话从花梓瞳嘴里说出来，语气很平淡，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但李雾听得出来，这个平淡的背后藏着很多东西。
“谢了。”他说。
花梓瞳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了。
“对了，有一件事你可能需要知道。”
“什么？”
“关于你这次冠军，外面已经开始有不同的声音了。”
李雾挑了挑眉：“什么声音？”
花梓瞳回头看了他一眼：“有人说，如果老区那些满级的顶尖玩家没有去挑战神之领域，你根本拿不了第一。”
李雾沉默了两秒。
“谁说的？”
“很多人。”花梓瞳说，“而且还在发酵。”
花梓瞳离开之后，李雾一个人坐在会议室里。
他打开世界频道，翻了翻。
果然。
在铺天盖地的祝贺和惊叹之中，混杂着另一种声音。而且这种声音越来越大。
“说句实话，雾里看花确实很强，但全服第一？我保留意见。”
“别忘了，一区的'永恒之枪'、二区的'虚空行者'、五区的'龙魂战神'……这些真正的顶级玩家，一个都没参加这次比赛。”
“为什么没参加？因为他们等级已经满了，在挑战神之领域。修正场再怎么修正，也修正不了他们。”
“所以你们想想，这次至高竞技场的参赛者里，有几个是真正的一线强者？凯撒？凯撒也就是一区前五的水平。芙洛拉？三区前三。但一区前五和一区第一之间的差距，是你们无法想象的。”
“雾里看花赢的是二线和三线选手。他在二线选手里确实无敌了，但你让他去打永恒之枪试试？”
“对，就是这个意思。不是说他不强，而是他的含金量没那么高。全服第一这个位子，有水分。”
李雾看着这些评论，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不生气。
因为从某种角度来说，这些人说的也不完全是错的。
确实有一批真正的顶级玩家没有参加这次比赛。这些玩家正在挑战起源之境的终极内容神之领域。
他们是各个区里真正的最顶尖力量。
这些人没参加，不是因为看不上至高竞技场，而是因为他们已经进入了一个完全不同的游戏阶段。
但李雾也清楚一件事。
修正场的规则是所有人统一到50级。
管你是满级还是50级，进了修正场，大家都一样。
问题在于，满级的玩家在被修正到50级之后，会保留他们全部的技能和天赋。
一个满级的玩家，技能完整度、领悟深度、战斗经验，都远在100级以下的玩家之上。
所以外面那些人的质疑，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但李雾也知道，在修正场里，他也保留了自己所有的技能和天赋。
他的秘文体系、他的箭语技能、他的命运感知、他超过一万点的幸运值。
这些东西，不会因为等级修正而消失。
所以他有多强，只有真正打过一场才知道。
“随他们说吧。”李雾关掉世界频道。
他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他。
他在意的是实力。
只要他自己知道自己有多强就够了。
通讯器响了，是追风。
“会长，你看世界频道了吗？”
“看了。”
“那些人在说你是……”追风的语气有些愤怒，但又不好意思在会长面前发火，“他们说你拿的冠军有水分。”
“我知道。”
“你不生气？”
李雾想了想。
“有什么好生气的？嘴长在别人脸上，爱怎么说怎么说。等我升到两百级，把那些所谓的顶级玩家全打一遍，不就什么都清楚了？”
追风愣了一下。
然后他突然觉得自己刚才的愤怒有点可笑。
对啊。
跟一群键盘侠较什么劲？
会长是那种靠嘴吵架的人吗？
他是那种直接把你打到闭嘴的人。
“会长，我懂了。”追风说，“那我不说了。”
“嗯，好好休息。明天我还要出发练级。”
“啊？你明天就走？”
“不然呢？等级不会自己涨。”
追风开了开口，最终没有再说什么。
挂断通讯后，李雾查看了自己的冠军奖励。
系统面板弹出一长串信息：
【至高竞技场·冠军奖励】
【经验值：1000000】
【自由属性点：100】
【传说称号：全服至强（所有属性+5%，声望获取+50%）】
【冠军宝箱×1（保底品质：传说）】
【特殊奖励：修正场永久通行证（可随时进入修正场进行练习赛）】
李雾看着这份奖励清单，目光最后停在了那个冠军宝箱上。
保底传说。
以他超过一万点的幸运值，开出来的东西不会差。
他把宝箱拿出来。
金色的箱子在手中散发着温润的光芒。
李雾没有犹豫，直接打开。
一道紫色的光从箱子里冲出来，照亮了整个会议室。
神话。
箱子里的光芒渐渐收敛，一件物品浮现在他眼前。
那是一把箭。
不对，不是箭。
是一根骨头。
一根长约三十公分、通体银白色、表面刻满了细密秘文的骨头。它悬浮在箱子上方，缓缓旋转，每转过一个角度，上面的秘文就会闪烁一次，发出不同颜色的光。
李雾伸手触碰了它。
系统提示弹出。
【你获得了：埃尔林之骨（神话）】
这个名字让李雾瞬间愣住了。
埃尔林。
那不是他的转职导师吗？
这根骨头，是他的遗物？
李雾盯着手里的银白色骨头，心跳加速了半拍。
他的天赋“噬运之魂”在微微跳动。
就像上次接触“神之血精华”时一样。
这个东西，非常重要。
李雾把骨头翻转过来，看了看它的属性说明。
但说明栏里只有一行字：
【需前往奥术荒原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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