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江空：揍你哥就行了
江空轻轻一笑，嘴角弯起的弧度不大，却带着一种“我早就替你想好了”的了然。
他把手从袖子里抽出来，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两下，像是在用指节敲一个不大不小的决定：
“你又不会受深渊污染，天钉残片的精神扰乱也对你没用。不是你去当这个救世主还能是谁？”
荧站在窗边，逆光里她的轮廓被窗外的光线勾勒出一层淡金色的边缘。
她没有立刻回答，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江空脸上，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你啊。”
简简单单两个字，像一枚石子扔进水里，水面还没荡开就沉下去了。
江空被她那两个字噎了一下，张了张嘴，又合上了，然后换了个方向接着说：
“而且你可以跟七星谈谈合作什么的。她们掏摩拉，你解决问题。两边都不亏。你不是一直嫌冒险家协会的委托酬金低吗？这回可以让七星直接买单，这可是个肥差啊。”
派蒙在旁边拍了拍手，小脸上带着一种“这个提议不错”的赞同：
“这个提议不错呢！而且凝光那次不是还欠你人情吗，趁现在提出来正好，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荧叹了口气，那口气并不重，更像是某种“行吧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的认命。
她转过身来，靠着窗台边缘，双手环抱在胸前：
“行吧，过段时间再说吧。等小说写完，然后我看看有没有层岩巨渊那边的委托，顺道一起做了。我不喜欢特地跑一趟只为了一件事，总觉得亏了。”
江空竖起大拇指，那动作带着一种“我果然没看错人”的随意：
“可以可以，很牛。”
荧狐疑地看着他，金色的眼眸微微眯了一下，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三秒，像是在寻找什么破绽：
“怎么感觉你特别想让我去层岩巨渊？你平时对别的事可没这么积极。”
江空“啧啧啧”了三声，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你现在是不是太安逸了，对这方面一点也不敏感了。”
“那底下有深渊污染和大秘密，现在璃月官方放开了禁令，你猜谁会被吸引过去？”
派蒙歪着头，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眉头微微皱起，小手托着下巴想了半天，最后还是放弃了：
“谁啊？”
荧也歪了歪头，语气带着一种迟疑：
“冒险家？一般都是这种吧，哪里有新的探索区域，冒险家就往哪里跑。凯瑟琳那边应该也会收到不少委托。”
江空嘴角抽了一下：“是深渊教团啦。”
荧愣了一下，动作慢了半拍：
“深渊教团......那咋了？”
江空眼睛微微睁大了些，像是在被人问了一个“二加二为什么等于四”的问题：
“深渊教团啊。你忘了你的目标是要找你那个黄毛老哥的了？”
（空：究竟谁是黄毛啊，扣no雅鹿！）
派蒙在旁边“哦”了一声，像是刚从走神的状态里回来：
“对哦。”
荧也“哦”了一声，语气和派蒙几乎同步：
“对哦。”
江空双手往桌上一撑，身体微微前倾：
“你怎么回事？革命宗旨都忘了是吧？你对得起党，对得起人民吗？”
荧白了他一眼：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我哥人又没事，不急的。”
现在刚开始旅行那会儿荧确实有些急，但自从上次见到活生生的空之后，也没那么急了。
人还活得好好的，也没断胳膊断腿的，还有了一群拥趸，有了自己的黑恶事业......
江空嘴巴半张着，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维持那个表情好几秒都没变：
“不是——你怎么变这么佛了？你不是应该哭哭唧唧急着要找哥哥的吗？”
荧瞪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你再乱说我就动手了”的不满：
“说谁哭哭唧唧的呢！怎么说的我好像是个找不到哥哥就又哭又闹的小姑娘似的。”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给自己找一个更准确的说法，
“而且我这不是在慢慢推进嘛。人又没出事，反正都会在终点见面，有什么好急的。”
派蒙在旁边点了点头，那点头的幅度不大但很认真：
“对哦，上次你哥哥好像是让你不断旅行，然后留下对这个世界的沉淀来着呢。”
江空手指交叉搁在桌面上，下巴架在手背上：
“你不想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及你哥现在正在做什么吗？”
荧的耳根慢慢红了起来，那抹颜色从耳垂蔓延到耳廓，然后扩散到颧骨边缘。
红温了，气的。
她握起拳头，在江空面前晃了两下，然后开始哈气：
“谁不想知道啊？啊，问你们你们又不说，真想把你们都绑起来揍一顿！”
江空往后靠了靠，与她那只拳头拉开了一点距离：
“揍你哥就行了，我可以搭把手的。”
他顿了顿，语气收了几分玩笑的成分，
“有些东西我也不清楚。比起我来说，你自己亲眼去看，不是更好吗？”
派蒙在旁边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一种“我早就想问了”的坦率：
“你们这些知道很多秘密的人难道没有倾诉欲望吗？憋着不难受吗？我要是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肯定会忍不住到处去说的。”
江空看了派蒙一眼，没有立刻接话。
他转过头看着荧，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
“听见没？以后有什么秘密别告诉派蒙嗷，隔天就给你泄露出去了。”
荧也弯了弯嘴角：“没那么慢。半天差不多。”
派蒙则是急忙摆手，小脸涨红了几分：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啦！我只是……额……只是……”
她支吾了半天也没能接上一个完整的句子，最后干脆放弃了，两只手在身前绞了绞，撇过头去不说话了。
荧没有继续追她，而是又把话题拉了回来：
“所以你是说我哥会在层岩巨渊搞事？”
江空点了点头，手指在桌面上又敲了一下：
“不过在你哥看来，那可是‘救赎大业’。你去给他添点堵吧。”
荧转向窗外，目光落在远处的天空上，没有说话。
她站在那里安静了片刻，窗外的风从半开的窗户缝隙里挤进来，吹动了她肩侧的一缕头发。
她伸手把那缕发丝勾到耳后，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先了解一下情况吧。他要是在做错事，我们......就一起阻止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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