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落叶与红线
接了志华的委托，三人就在璃月港内闲逛了起来。
绯云坡的石板路被太阳晒得暖洋洋的，两侧的店铺都开着门，伙计们站在门口吆喝。
吃虎岩那边就安静多了，多是些民居和小作坊，偶尔能听见铁匠铺里传出来的叮当声。
走到吃虎岩和绯云坡交界的路口，派蒙忽然停下来，小手指着路边。
“诶，你们看。”
荧和江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路边立着一座石灯笼，灯笼顶上停着两只鸽子。灰白色的羽毛，红褐色的脚爪，挨得很近，脑袋贴着脑袋，时不时发出“咕咕”的叫声。
荧看了两眼。
“这咋了？”
派蒙歪着头，那双小眼睛里闪着光，语气里带着几分“这你都没看出来”的得意。
“这两只鸽子在贴贴耶！难道不能算是象征爱情的好兆头吗？”
荧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啊，这也太牵强了吧。”
派蒙嘀咕道，手指在身前绞来绞去。
“我看志华那个样子，再牵强恐怕也会信以为真的。”
江空点了点头，双手插在口袋里，步子慢悠悠的。
“派大蒙言之有理。是不是好兆头，还不是看他怎么想的嘛。”
荧沉默了一会儿，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带着几分“稳妥起见”的斟酌。
“好吧，我们再找一些。”
三人又在附近走了走。穿过几条巷子，路过一家杂货铺，门口摆着几盆花草。
江空在一棵老槐树下停住了脚步，低头看着地上。
一堆落叶。
枯黄的、褐色的、边缘卷曲的落叶，被风吹到一起，堆成一团一团的。
江空指着那堆落叶，语气里带着几分“就这个了”的随意。
“喏。”
派蒙飘过去，低头看了两眼，然后又抬起头，小脸上写满了嫌弃。
“几堆落叶？这和爱情运挨不上一点关系吧？还是我之前说的鸽子靠谱些啦。”
荧也跟着点头，双手抱胸。
“还不如鸽子呢。”
江空靠在那棵老槐树上，双手枕在脑后，语气懒洋洋的。
“说了，这跟兆头具体怎么样毫无关系，主要是看志华自己怎么想。”
派蒙挠了挠头，那双小眼睛里满是“这不扯淡吗”的无奈。
“如果这也算好兆头，那志华一定病得不轻了。我们该推荐他去不卜庐看看脑子。”
江空没有接话，只是笑了笑。
“听我的，就说找到了一堆落叶，他会自己脑补的。”
荧犹豫了一下，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带着几分“搞砸了怎么办”的迟疑。
“这……把委托搞砸了咋办？”
江空从槐树上直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灰，语气随意。
“怕啥，大不了今晚我请客呗。把你们没赚到的摩拉补给你们就是了。”
派蒙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那光芒比刚才看到鸽子时还亮。
“你都这么说了，那没办法了。”
三人回到码头，找到志华。
志华还站在那艘货船旁边，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那双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亮了一下。
“诶？这么快？你们已经找到好兆头了吗？”
派蒙支支吾吾，手指在身后绞来绞去，目光躲闪，像是在心虚什么。
“我们……的确找到了一些可能有寓意的事物啦。”
志华把书合上，夹在腋下，整个人往前凑了半步。
“是什么是什么！”
荧犹豫了一下，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带着几分试探，开口道：
“是一堆落叶，可能……和爱情没什么关系吧？”
志华的眼睛直接亮了起来，那光芒比刚才更盛。
“落叶！当然有关系了啊！”
派蒙愣了一下，嘴巴张着，半天没合拢。
“啊？”
志华推了推眼镜，镜片反了一下光。他的声音变得激昂起来，像是在背诵什么诗词。
“这堆落叶是春去秋来后，时间留下的沉淀啊！这简直就象征着我和绮命姐积蓄已久的爱情，只需要一点火星就会轰轰烈烈！”
荧也被志华的话唬得一愣，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满是“这都能行”的不可思议。
“原来……还能这么解释的吗？”
志华的面色忽然又变得哀愁起来，声音也低沉了下去，像是一个诗人站在秋天的旷野里独自感伤。
“只可惜缘分是天定的，这点火星什么时候来，以什么形式降临，谁也不知道。”
派蒙嘴角抽了抽，那张小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
“呵呵……那，祝你好运吧。”
志华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递给荧。
“辛苦你们了，这是你们的报酬。”
荧接过布袋，在手里掂了掂。摩拉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点了点头，朝志华拱了拱手。
“告辞。”
三人转身离开，走出码头，拐进一条小巷。巷子里安静多了，只有他们自己的脚步声和远处传来的市井喧嚣。
派蒙憋了一路，终于忍不住开口。
“还真让江空你说对了。”
她顿了顿，那双小眼睛里带着几分好奇。
“不过，原来志华是喜欢绮命啊。但绮命给的占卜语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这是不是说明他们俩是互相喜欢的呢？”
江空咳了咳，开口道：
“你想多了。绮命的原话是：‘爱情这种东西，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不需强求，总有一天会自己送到你眼前’。”
派蒙愣了一下：“你怎么知……算了，我就不问你怎么知道了。”
荧双手抱胸，走在一旁，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带着几分思索。
“嗯……从整体来看，这话明显是套话。还是说这是在拒绝志华并让他不要再纠缠了吗？”
江空咳了咳，准备说点瓜：
“据我猜测，绮命应该是喜欢【希古居】店主琳琅。”
派蒙一惊，小脸上的表情从无聊变成了震惊。
“啊？琳琅？琳琅不是女的吗？”
江空嘿嘿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你还太年轻”的狡黠。
“女孩子家家出门在外，不只要提防男的，也要提防女的呀。”
荧没有说话。她直接伸手，一肘子砸在江空的腰子上。
“最要提防的就是你！”
江空捂腰的时候，派蒙已经选择性无视了这俩人的日常互动。
她飘在空中，小手托着下巴，一副侦探推理的模样。
“那志华还说什么缘分天注定，搞了半天只是他一厢情愿嘛。难怪连一堆落叶都变成好兆头了。”
荧没有接话。她看了江空一眼，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带着几分“我有个问题想问你”的认真。
“江空啊，你觉得缘分是天注定的吗？”
江空眉头一挑，心里咯噔了一下。
送分题？还是送命题？
他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
“不是……吧。先说在提瓦特，提瓦特的老天爷怎么可能这么闲，把所有人的关系都安排好了。至少身为外来之人的你我……”
说到一半，他又闭嘴了。
他突然想到——荧确实是自己来到这个星球的，但自己不是啊。
劳资他妈的是被什么东西从浩然塞到这边来的啊。
他可不是自愿来的，那他算不算被安排了，是不是被安排了，哪个瘪三安排劳资？
江空突然安静下来，脚步也慢了半拍。
荧转头看向他，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带着几分“怎么不说了”的催促。
“继续说啊。”
江空平复了一下心情，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总之，这边的老天爷不会做安排人姻缘这种无聊事……吧。”
派蒙飘到他面前，那双小眼睛里满是好奇。
“总说这边这边的……你们那边不一样吗？”
江空嘴角抽了一下，那表情里带着几分复杂。
“那可太不一样了！”
“我们那边的老东西就喜欢算计来算计去的，红线也牵来牵去的。很难保证你的姻缘不是别人算计出来的。”
派蒙歪着头，那双小眼睛里满是困惑。
“牵红线？”
江空想了想，用最简单的话解释。
“简单来说，牵红线就是用大神通硬给你绑定一个‘宿命缘分’。让你遇见某人、容易喜欢某人、气运和某人绑在一起。”
派蒙的眼睛瞪得溜圆，那张小脸上写满了嫌弃。
“啊？这也太坏了吧！你们那的人玩的真脏啊。”
荧没有接话。她走在江空旁边，步伐不紧不慢，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带着几分若有所思。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
“那你以前被人牵过红线吗？”
江空一惊，脚步顿了一下。
我特发，送命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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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资料**
**班尼特**
**角色语音·关于江空**
“我很崇拜江空先生的，实力强大又平易近人。我还和他一起钓过鱼呢，他还说他和我的组合可以叫‘空军组合’。‘空军’，带着军字应该很厉害吧，不过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你要加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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