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我,张角,开局祈雨被系统坑哭了 > 第531章 请郭嘉

第531章 请郭嘉


陶罐里的白雾还在转。

一圈。

两圈。

很慢。

却像一只没有眼睛的虫子,在罐口四处嗅。

刑房里所有人都僵住了。

张宝扶着张皓,手已经按在刀柄上。

贾诩盯着那缕白雾,脸色比刚才剖腹时还沉。

和珅更是连气都不敢喘。

张皓靠在张宝肩上,虚得眼皮都快睁不开。

可听见贾诩那句“会不会跟左慈有感应”,他还是强撑着抬起头。

“扶贫道过去。”

张宝立刻皱眉。

“大哥,你还是先去休息吧?”

“少废话。”

张皓喘了口气。

“贫道都被剖开过了,再走两步又能咋的?”

张宝脸色难看,却不敢再拦,只能小心翼翼扶着他靠近陶罐。

张皓刚走近三步。

系统提示音忽然响起。

【检测到邪性寄生丹体残余。】

【当前状态:人丹破败弥散态。】

【说明:丹体核心被剥离、灼毁、石灰酒水腐蚀后,残存活性未灭。】

【十二个时辰内若无法找到血肉依附体,将自行弥散。】

【警告:若人丹残余直接弥散,炼丹者将产生模糊感应。】

【警告:破败弥散态人丹依附血肉时,将造成剧烈神魂冲击与肉身反应。】

【建议依附体条件:精神力强大,意志坚定,思维稳定。】

【精神力过弱者,极易神魂崩溃、当场死亡。】

张皓听完,脸更白了。

他娘的。

果然没这么简单。

左慈这老狗炼的到底是丹还是蛊?

都被剖出来泡石灰酒水了,还能冒烟找宿主。

张宝急声问:“大哥,怎么了?”

张皓盯着陶罐口那缕白雾。

“这东西不能让它散。”

贾诩眼神一沉。

“散了,左慈会知道?”

“嗯。”

张皓点头。

“它现在还没死透。”

和珅嘴唇一哆嗦。

“主公的意思是……”

张皓道:“得找个人吃下去。”

刑房里一静。

那两个小吏差点当场昏过去。

和珅肥脸发白,膝盖已经本能地往后挪了半寸。

张宝却没有半点犹豫。

“我吃。”

张皓扭头瞪他。

“你吃个屁。”

张宝急了。

“大哥,我咋不行?”

“我说你不行,所以不行。”

张皓喘了两口气,骂道:“这丹现在状态诡异得很,不是身体壮就能扛过去。”

张宝皱眉。

“那要什么样的人?”

“精神力强。”

张宝一愣。

张皓看他听不懂,只好换了个说法。

“简单说,就是脑子特别好,或者意志特别强的。”

话音刚落。

贾诩和和珅几乎同时看了对方一眼。

一个面无表情。

一个满脸僵笑。

张皓看得嘴角一抽。

“你俩看什么看?”

和珅赶紧把脑袋低下。

“臣不敢。”

贾诩也平静垂眼。

“臣只是思索人选。”

张皓翻了个白眼。

“贫道找谁吃,也不可能让你俩吃。”

开什么玩笑。

这俩一个是太平道的脑子,一个是马上要推出去背锅的财神。

让谁吃都不行。

贾诩抬眼。

“那主公属意何人?”

张皓沉默了一息。

然后吐出两个字。

“郭嘉。”

刑房里又静了一下。

张宝皱眉。

“郭嘉?”

“对。”

张皓道:“他脑子够用,意志也够硬。”

和珅小声道:“可他不是在太平谷扫陵?”

贾诩道:“太平谷距黄天城,快马来去也要三四个时辰。”

张皓看了一眼陶罐。

“系……咳,贫道推算,这玩意十二个时辰内不会散。”

他差点顺嘴说漏,赶紧改口。

“来得及。”

贾诩点头。

“臣立刻派人。”

张皓补了一句。

“别跟他说太多废话。”

“把人带来,直接喂下去。”

“他要是快死了,再叫贫道。”

他说完,整个人又晃了一下。

张宝急忙扶紧。

“大哥!”

张皓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别喊。”

“贫道先睡觉去了。”

“郭嘉要是没死,明天再说。”

张宝咬牙。

“你就这么放心?”

张皓闭着眼,声音越来越低。

“不放心也没办法。”

“贫道感觉要是再不睡会,可能只能躺棺材了。”

说完,他头一歪,差点直接昏过去。

张宝赶紧把人背起来。

贾诩立刻转身下令。

“来人!快马去太平谷。”

“带郭嘉。”

“不得让他与外人交谈。”

审判卫领命而去。

和珅跪在地上,小心翼翼问:“那臣……”

贾诩看了他一眼。

“你先回去。”

和珅如蒙大赦。

“臣明白。”

贾诩声音淡淡。

“记住主公刚才定的说法。”

和珅立刻道:“臣今晚只在外头等了半夜,没进密室,没见主公,什么都不知道。”

贾诩点头。

“还有。”

“开国大典的账,明日辰时送我。”

和珅脸上的庆幸顿时僵住。

都这时候了还惦记着国事?

不愧是贾先生。

真不是人。

可这话他只敢在心里想。

脸上却堆出笑。

“臣明白,臣这就去办。”

他爬起来,带着两个腿软的小吏,几乎是滚着出了刑房。

三个时辰后。

郭嘉被带进诏狱司底层。

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青衫轻狂、面如冠玉的鬼才。

脸被毁了,半边疤痕扭曲。

双脚被脚筋被挑,这能拄着拐走。

身上穿着旧老兵衣服,袖口还沾着陵园的灰。

他被押进刑房时,眼神很平静。

看见贾诩,郭嘉笑了一声。

“怎么?”

“张角终于觉得扫墓太便宜我,准备换个玩法了?”

贾诩面无表情:“不是主公要玩你。”

郭嘉眉梢一挑。

贾诩指了指陶罐:“是它。”

郭嘉顺着手指看去。

罐口那缕白雾忽然顿住,像是嗅到了热乎的人味儿。

下一秒!

白雾猛地窜出陶罐,直扑郭嘉面门。

郭嘉脸色骤变。

他刚想往后撤,两个审判卫已经死死扣住了他的肩膀。

“贾文和!”郭嘉低吼。

贾诩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按死他。”

白雾毫无阻碍地撞进郭嘉眉心。

没见血,没声响。

可郭嘉整个人瞬间崩得笔直!

下一秒,他只觉天灵盖被人活生生掀开,顺着脊梁骨灌进了一大口岩浆,喉咙里直接逼出一声惨哼。

砰!

拐杖重重砸在地上。

郭嘉双膝发软,险些当场跪地,被两个审判卫死命架住。

他脸上那点玩世不恭彻底被撕碎了。

额头青筋暴突得要炸开。

脖子上的血管狂跳不停。

残雾钻进眉心,顺着经络一路往下疯咬。

郭嘉死咬着后槽牙,牙缝里硬是往外渗血。

贾诩冷冷盯着他:“撑住。”

郭嘉艰难掀开眼皮,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我若撑不住呢?”

“那便死。”贾诩语气毫无波澜。

郭嘉惨笑一声,比哭还难看。

“你们太平道待客,可真是一次比一次狠……”

话音没落。

他双腿猛地剧烈抽搐起来!

被挑断的脚筋处,传来头皮发麻的撕裂声。

郭嘉脸色煞白。

他死死低头,眼睁睁看着自己原本软趴趴废掉的双脚,竟一点点绷紧。

脚背猛地抽动。

脚趾用力弯曲。

断了几个月的筋肉里,仿佛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疯狂缝合拉扯,硬生生把废掉的脚筋给接上了!

痛。

痛穿骨髓的痛。

郭嘉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审判卫都快按压不住他。

贾诩目光转冷。

这人丹残体,邪门得超乎想象。

都被剖出来、泡了石灰酒水、烧成焦炭了,剩下这一口残气,居然还能续筋活血?

真要是让人吃下完整的,难怪左慈能忽悠那么多人入魔。

一炷香后。

郭嘉终于消停了。

他单膝跪在地上,浑身被冷汗浸得透湿。

毁掉的半边脸还在不自觉地抽动。

但他的脚,实打实地踩在了地上。

再不是之前那种软烂无力的感觉。

郭嘉大口喘着粗气,缓缓低头。

试着动了下脚趾。

能动。

再转一下脚踝。

也能动。

刑房里死一般寂静。

郭嘉一把推开审判卫,扶着墙,一点一点站了起来。

这一次,他没用拐杖。

动作很慢,很僵,但他确确实实站稳了。

贾诩盯了他一会儿,开口问:“感觉如何?”

郭嘉闭上眼缓了很久,才抬头扯出一个笑。

“还行。”

他舔了舔嘴角的血腥味。

“比瘸腿强一点。”

……

张皓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透了。

他躺在王府内室的床上,床边点着安神香。

张宝趴在桌边,眼眶底下青黑一片,显然熬了个通宵。

贾诩坐在另一头,手里翻着文书。

听见动静,张宝猛地抬头:“大哥!”

张皓掀开眼皮。

第一句话没问自己睡了多久,也没问开国大典准备得咋样。

他嗓子干得冒烟:“郭嘉死了没?”

张宝一愣。

贾诩顺手合上文书:“活着。”

张皓长出了一口气:“活着就行。”

“不止活着。”张宝眉头拧成了疙瘩。

张皓眼皮一跳:“什么意思?”

贾诩语气平淡:“他不但扛过了神魂冲击,而且他的脚筋都续上了,现在已经能站能走,就是还不太利索。”

张皓半天没接上话。

他娘的。

左慈这玩意儿是真邪。

要不是吃人命这种副作用太变态,就这“科技与狠活”,放在乱世绝对能让那帮世家权贵把脑浆子都打出来。

强身、续筋、延命,还能硬拔修为。

难怪左慈那老狗底气这么足。

张皓硬撑着坐起来,虽然刀口愈合了,但说到底还是被开肠破肚了一次。

对他的消耗是巨大的。

这刚动一下,脸就白了。

张宝赶紧伸手扶:“大哥,你别瞎动弹。”

张皓不耐烦地摆手:“把郭嘉提过来,让贫道亲自看看。”

片刻后,郭嘉被审判卫带进屋。

换了身干净的粗布衣服,手里没拿拐杖。

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在重新找发力的感觉。

张皓盯着他的腿看了足足半分钟:“真接上了?”

郭嘉站在屋中央,语气平淡:“托大贤良师的福,我还没死。”

张皓冷笑:“贫道问的是你的脚。”

郭嘉低头瞥了一眼:“能走。”

说着往前迈了两步。

虽然有些踉跄,但确实是个正常人的步伐了。

张皓沉默两秒,骂了句:“真够邪门。”

郭嘉反唇相讥:“你们硬往我身上塞这种邪门玩意,现在反倒嫌它邪门?”

张宝眼神一寒,手按在了刀柄上。

郭嘉识趣地闭了嘴。

他心里门清,这里不是曹营,没有主公曹操给他兜底,更没人惯着他的名士脾气。

张皓靠在软枕上,盯着他:“从今天起,不用回太平谷了。”

郭嘉眼神微闪:“怎么?扫墓的活都不给我留了?”

“扫墓太便宜你。”张皓语气还有些虚弱,“以后你跟着贫道。”

郭嘉眉头拧紧:“跟着你干什么?”

“当贴身侍从。”张皓毫不客气,“端茶倒水,磨墨拿文书,顺便陪贫道遛弯。”

郭嘉看着他,像在看一个疯子:“你让我给你当侍从?”

“怎么?嫌官小?”张皓直接怼回去,“你现在是个连户籍都没有的死囚,贫道没让你去挑大粪,已经是让你格局打开了。”

郭嘉沉默了。

贾诩在旁边适时插刀:“你还要定期服丹。每次吃完的感觉、气血走势、经脉痛感、任何异常,你都得一笔一笔记下来。”

张皓点头承认:“对,拿你试药你没意见吧?你害死太行山八十多万人,贫道没活剐了你,贫道已经很仁慈了。”

贾诩这个补充很有必要,不然后续被左慈试探,不清楚服丹感受的话,很容易露馅。

郭嘉脸上的冷笑慢慢散了。

屋里安静得压抑。

张皓放缓了语气,抛出价码:“报酬也有。你活一天,阿秀和老李头就过一天好日子。“

郭嘉垂着眼睫,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他忽然扯了扯嘴角。

“大贤良师,你大可不必拿她来试探我。”

张皓静静看着他。

“我已经放下了。”郭嘉的声音很轻,“她过得好坏,恨我还是忘我,都没关系了。”

他抬起头,那张毁了半边的脸在此刻透着一种诡异的平静。

“我只是觉得,跟着你到处走走,看看你到底能把这烂透的天下折腾出什么花样,总比在太平谷扫一辈子落叶有意思。”

张皓眯起眼。

郭嘉又补了一句:“而且这丹吃着,感觉还挺得劲。”

张皓脸一黑:“你他娘的还吃上瘾了?”

郭嘉一摊手:“我说这丹不好吃,我不吃了,你能同意么?。”

张宝实在听不下去了,怒道:“你若敢耍花样……”

“我还能耍什么花样?”郭嘉直接打断他,看向张皓,“曹操没了,吕布死了,连皇帝成了左慈的傀儡,我也成了你手里的试药狗。”

“这盘棋,早没我落子的份了。”

张皓暗暗心惊。

这狗头军师关了小半年,仅仅放出来这么点时间,居然就把外面天翻地覆的局势猜了个七七八八。

脑子确实好使,但也确实烦人。

“知道就行。”张皓冷哼,“带下去,洗干净,换上侍从的衣服。给他笔墨,让他把吃丹后的详细感受,全写下来给我。”

郭嘉转身欲走。

张皓突然叫住他:“郭嘉,你最好是真的放下了。”

郭嘉脚下没停,头也不回:“放心,我现在最想看的,是你哪天落得跟我一个下场。”

看着郭嘉瘸着走出门,张宝气得牙痒痒:“这狗东西就是欠收拾!”

张皓却轻笑出声:“挺好,他只要还有想做的事,就不会轻易失控。”

贾诩在一旁点点头:“有牵挂,就可用。”

张宝看看贾诩,又看看张皓,只觉得这两个人的心一样黑。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张皓揉了揉眉心,声音压得很低:“文和,左慈那边瞒不了太久。他以为贫道吃了人丹,可半年内,贫道要是连个‘筑基’都整不出来,那老狗绝对会起疑。”

贾诩秒懂:“所以仙豆入司隶,必须在半年内全面铺开。”

“不光是铺开。”张皓猛地睁眼,眼中精光爆射,“是要扎根!要让司隶乃至全天下的老百姓都吃上豆饭,种上仙豆,信上太平道。左慈以为咱们在帮他养丹材,其实老子要给他猪圈里的猪,全盖上我太平道的章!”

张宝精神一振:“大哥,那开国大典之后,就按昨晚的计划走?”

张皓深吸了一口气,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冷冽的笑意。

“事不宜迟。这次,贫道要开始正式装昏君了。”

……

六月十五。

黄天城彻夜未眠。

天刚擦亮,城中万家灯火已然连成一片。

封龙山上,百丈高的巨石神像俯瞰全城。晨雾缭绕中,那双石刻的眼睛真如神灵在凝视人间。

城墙上,遮天蔽日的黄旗迎风狂舞。

街道两侧挤满了黑压压的百姓。冀州、幽州、并州的百姓代表,投诚的世家,归顺的乌桓头领丘力居,还有蔡邕的门生,各路商会掌柜,全都来了。

有人穿着新衣,有人手臂绑着白布。

有人死死抱着家人的灵牌。

这不是一次普通的庆典。这是太平道从“泥腿子反贼”,正式翻身立国的日子。

汉白玉阶尽头,祭坛高耸入云。

礼官捧着祭天祝文,站得笔直。

按照老规矩,开国第一件事,必须是祭天。

可当沉闷的钟声敲响,第一个被郑重请上祭坛的,不是玉帛,不是三牲,而是一面面盖着黑布的名册。

礼官的声音都在发抖,响彻广场:“太平神国开国大典!第一礼!祭烈士——!”

几十万人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张皓穿着玄黄色的庄重大礼服,头戴十二旒冠,步履平稳地走上祭坛。

虽然脸色苍白,但脊梁挺得笔直。

张宝紧随其后。贾诩、和珅、赵云、张绣、张任、黄忠、甘宁等文武重臣分列两侧。

换了身青黑侍从衣的郭嘉,站在最不起眼的阴影里,静静看着这一切。

张皓走到祭坛中央,没有抬头看天。

他直接转身,亲自走下台阶。

第一个被搀扶上来的,是太原城血战中十三烈士的家属。

一个缺了半拉耳朵的少年死死抱着父亲的灵位,双腿抖得快站不住了。

张皓一把攥住他的手,沉声道:“别怕。”

少年红着眼眶抬头,眼泪瞬间决堤。

接着,太行山水火之灾的遗孤、孟津渡战死老卒的老娘……

那些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手掌长满老茧的底层百姓,被张皓一个接一个亲自扶上这座至高无上的祭坛。

没有让任何亲卫搭把手。

台下几十万人看着这一幕,渐渐连呼吸都放轻了。

礼官展开名册,声音远远传开:

“太原城外,魏长胜!”

“太原城内,无名十三壮士!”

“孟津渡,史阿!”

“太行之灾,八十万教众……”

“洛阳突围,童渊!太平谷遇袭,白芷!张梁!”

读到史阿,老将黄忠痛苦地闭上了眼。

读到童渊,赵云、张绣、张任三大枪系传人,轰然单膝跪地。

读到白芷和张梁,无数黄巾旧部再也绷不住,捂着脸嚎啕大哭。

张宝站在张皓身后,眼泪糊了满脸。

张皓没有去扯什么天命神权,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无数百姓,声音不大,却像闷雷般砸在每个人心上。

“太平神国,不是靠贫道一个人打下来的。是这些死人,用命垫起来的!”

狂风卷过黄旗,猎猎作响。

张皓转身,亲自捏起第一炷香。

“今日起,定为国礼!”

“凡我太平神国大典,祭天之前,必先祭烈士!”

“国可亡,礼不可废!人可死,名不可没!”

说完,他对着那面烈士名册,一揖到底。

张宝跪下。

贾诩跪下。

和珅收起招牌笑脸,规规矩矩地伏地。

蔡邕胡子直抖,老泪纵横地喃喃:“以人立国……这是以人立国啊!”

赵云、张绣等所有武将齐刷刷单膝砸地。

台下几十万百姓轰然跪倒!

哭喊声、山呼声、甲片摩擦声,混合着砸向天际,宛如一场雷暴!

祭完烈士,张皓才转身面向封龙山神像。

点燃黄表。

火焰翻卷中,他一字一顿:

“苍生为证!今日,贫道张角,于冀州黄天城立国!”

“国号——太平神国!”

“年号——黄天!”

当!——

钟鼓齐鸣,声震九霄!

无数黄旗同时炸开!

“太平神国万岁!”

“大贤良师万岁!”

系统面板上,信仰值直接爆表刷屏!但张皓根本懒得看一眼。

今天,他就是要明明白白告诉天下诸侯:我们,建国了!

大典流程紧锣密鼓。

甄宓穿着稍显沉重的后服,一步步稳稳走到张皓面前。

“册甄氏宓,为太平神国皇后!”

“执掌内府、慈幼院、女学、烈属抚恤复核!凡烈属受欺,皇后可专权独断,先斩后奏!”

甄宓猛地抬头。她原以为只是个象征性的名分,没想到张皓直接给了她最能收拢民心的实权。

张皓低声道:“别怕,你接得住。”

小姑娘眼眶微红,盈盈下拜:“臣妾,领旨。”

随后是大封群臣。

张宝封黄天亲王,贾诩封太平令兼首辅,赵云、张任、张绣、甘宁、黄忠各领军政大权。

就连幽州牧刘虞,也保留了名分。这叫给旧秩序留个台阶。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封赏结束时,礼官突然扯着嗓子大喊:

“和珅,上前听封!”

正低头盘算今晚国宴要花多少钱的和珅,猛地一哆嗦,赶紧收起折扇,圆滚滚地挪了上去。

台下的文臣武将、世家商贾,目光齐刷刷地钉在他身上。

“升和珅,为太平神国宰相!加录尚书事!开府置僚!”

“总摄天下财赋!钱粮、盐铁、商贸、工坊,皆归相府统筹!各州不得阻拦,各部不得推诿!”

诏书一出,全场死寂。

赵云眉头瞬间拧死。甘宁手已经摸上了刀柄。司马朗更是毫不掩饰眼里的厌恶。

和珅后背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这是升官吗?这特么是直接把他架在烧烤架上烤啊!

但他还是死死趴在地上,大声磕头:“臣和珅,谢主公隆恩!”

张皓高高在上,语气冷酷:“和珅,钱可以赚,账必须清。烈士抚恤和军粮要是出半点岔子,贫道亲手剁了你。起来吧,和相。”

和珅哆哆嗦嗦地爬起来,转过身。

看着台下那些要吃人的目光,他脸上极度丝滑地切换成了谄媚又油滑的招牌笑容。

妥妥一个把持朝政的绝世奸相。

而人群最后方,和珅的大管家刘全已经激动得要当场尿裤子了。

他一把死死薅住旁边小厮的领子,眼珠子通红:“听见没?!宰相!咱家老爷是当朝宰相了!”

小厮点头如捣蒜:“听见了全哥!”

“还愣着吃屎啊!”刘全唾沫星子横飞,“快去!给城里各大世家、商贾、盐商,全送请帖!老爷当宰相,难道不办个流水席收收贺礼?!”

他笑得满脸横肉都在颤:

“请帖给老子往厚了做!话说的软点,但意思得透透的。谁懂事,以后咱们相府就护着他做生意;谁敢装瞎……”

刘全阴恻恻地一笑:“相府第一个查他的账!”

“送得最懂事的,单独拿给老爷看。这次咱们相府,必须要狠狠得捞一把!”

太平神国刚立。

这位第一任宰相的第一轮敛财收割大戏,已然在这漫天飞舞的黄天旗帜下,拉开了荒诞又致命的序幕。


  (https://www.shubada.com/129240/36588926.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