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重生82:带妻儿赶海顿顿吃肉 > 第315章 楚辞鸡蛋里挑骨头!挑出百斤特供

第315章 楚辞鸡蛋里挑骨头!挑出百斤特供


楚辞蹲在第二网的鱼筐前,手搭着筐沿,视线在十八筐鱼上来回刮了一遍。

日头斜到了栈道西侧,鱼身上的金鳞晃得人睁不开眼。

她从兜里摸出铅笔和纸条,翻过背面,写下个数字,一百斤。

军区后勤部的样品标准,跟上趟一样,一百斤出头,但这回底气足。

上回那一百斤,是从两千三百斤里头生生抠出来的,挑到最后,还拿一条带微擦痕的顶了包。

这回,第二网十八筐,一千一百斤,清一色的尖货。

从这里头扒拉一百斤军区样品,不用挑,闭着眼捡都成。

楚辞把纸条揣回去,弯腰从头一筐拎出一条,两掌平托,翻面,目光顺着鱼头走到鱼尾。

鱼眼鼓挺,鳃盖红艳,鳞片服帖,鱼肚子白净得像块新绸子,尾鳍全乎,没见冻裂纹。

她把鱼搁进右手边的空筐,筐口压着那张写了“军区”俩字的纸条。

第二条,照旧的标准,照旧的动作。

这回她看得比分普通档慢得多,每条鱼在手里起码得转上两圈。

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全够军区标准。

过手到第十条,楚辞动作停了,把鱼举高,迎着日头,斜着角度端详了三两秒。

“这条不行。”

陈江海刚从船上跳下来,几步走到她后头问:“哪儿不行?”

楚辞拿食指在鱼肚子右侧轻轻点了一下:“你看这儿,有道浅线。”

陈江海凑过去,眯起眼,瞅了半天,才勉强瞧见她说的那道线,细得跟头发丝划过似的。

“这啥印子?”

“碎冰棱角硌的。”楚辞手腕一转,把鱼翻过来,“不耽误吃。可一上蒸锅,这道线就得变成条白痕。军区的人要是拿它招待外宾,盘子里躺条带白痕的鱼,验收官能乐意?”

陈江海瞧着她问:“那这条算哪档?”

“顶尖,但不进军区。”

楚辞把鱼丢进顶尖筐,手都没打磕巴:“军区那一百斤,带线的,一条不要。”

她接着往下扒拉,第十一条到第二十条,退了一条,第二十一条到第三十条,全过。

速度不快不慢,一条鱼翻两遍的规矩,从头到尾没破。

大柱搬完了筐,凑过来蹲在旁边瞅,盯了五六条,没憋住:“嫂子,你这架势,比上回在冷库里分的还细致啊。”

楚辞手里没停,随口应道:“上回是头一批样品,这回是第二批。两批品相要是有了出入,人家准觉得你头一批是瞎猫碰死耗子。两批一模一样,才能证明你次次都是这水准。”

大柱咂了咂嘴问:“那初十五送过去,跟上趟那批搁一块儿?”

“对,冷藏间里,一左一右。”

大柱挠了挠后脑勺:“嫂子,那个吕副总要是撞见了两批货,咋整?”

“他撞见才好。”楚辞把手里的鱼放进军区筐,“让他自己比,不用咱们费半句口舌。两批货品相一模一样摆在那儿,他还能挑出啥刺来?”

大柱咧开嘴,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嫂子,你这脑瓜子,我拍马都赶不上。”

楚辞斜了他一眼:“少在这儿灌迷魂汤。去把那边分好的筐搬上独轮车,一趟六筐,先往肉联厂送。”

“得嘞!”

大柱一骨碌爬起来,招呼铁牛干活。

陈江海在旁边瞅了一阵,走到楚辞身侧蹲下:“军区那一百斤,挑出几成了?”

楚辞报了个准数:“六十三斤,还差三十多斤。”

“赶趟么?”

“赶趟。第二网十八筐才过了四筐半,后头还剩十三筐。”

陈江海点头:“那我去归置运冷库的事。大柱和铁牛先运分好的,我骑车去肉联厂开门,知会马建国开制冷机。”

楚辞应了一声,手里接着忙活:“制冷机今天下午就得开,不能等鱼放进去再开。库里温度先降下来,鱼进去才能镇得住。”

“晓得。上趟也是提前开的。”

“铁桶里的冰砸了没?”

“还没,得等鱼全进库了再动手。今晚砸冰铺筐,明儿凌晨装车,点卡得刚好。”

楚辞停了动作,手里那条鱼托在掌心没动弹:“三十八个桶,冰够数?”

“够。上趟三十二个桶铺四十筐,这趟三十八个桶铺四十一筐,每筐的冰还能厚上小半寸。”

“厚半寸好。”楚辞低声念叨了一句,“上回路上化了两斤六两,扣了我十分。这回冰厚半寸,损耗少一半,我看能不能拿个九十五分。”

陈江海瞅着她的侧脸,她说这话的时候,脸绷着,眼神专注得很。

陈江海站起身:“你忙着,我去了。”

“去吧。”楚辞头也没抬,“冷库钥匙带了没?”

陈江海拍了拍裤兜:“揣着呢。”

“制冷机开了之后,你瞅一眼库里的温度计。上趟零下七度,这趟最好压到零下八度。”

“我跟马建国交代。”

“去吧。路上别磨蹭。”

陈江海一步跨上自行车,脚蹬子踩得飞快,奔着石浦镇方向去了。

楚辞继续蹲在筐前,一条鱼一条鱼地过手。

日头又往西挪了一截,栈道上的光影拉得老长。

李婶那边也分出来好几筐,时不时扭头往楚辞这儿瞄一眼,每回碰上拿不准的,就把鱼单独搁在旁边的空地上,等楚辞过去复检。

从三点四十分靠岸,到现在,眼瞅着快一个钟头了。

楚辞的手指尖被碎冰拔得通红,围裙上沾满了鱼鳞,可她蹲在那儿的姿势,愣是一直没变过,背挺得笔直,两只手稳稳当当,每条鱼从手里走过的速度,不快一秒,不慢一秒。

军区那个空筐,一条一条在填,六十三斤,七十斤,八十斤,分到第八筐,军区标准的筐满了。

楚辞站起身,两手撑着后腰,连着扭了几下,走到军区筐前,从里头重新拎出三条,逐条复检。

翻面,看眼,看鳃,看鳞,看肚,看尾,三条全过。

她蹲下去,从筐底抽出最下面那条,拎出来,照样全过。

楚辞把鱼搁回去,站直身子:“九十八斤四两。”

她报出这个数,语气笃定得很:“凑个整,再挑两条进去,一百斤出头。”

她弯腰,又从第九筐里拎了两条过手,翻了两遍,放进军区筐:“一百零一斤。”

楚辞拍了拍手上的冰碴子,视线落定在那个装得满满当当的军区筐上,一百零一斤,尖货里的尖货,每一条鱼翻过两遍,实打实过了她这双手。

她冲大柱那边喊了一嗓子:“大柱!这筐单独搬,别跟别的混了!上头盖两层碎冰,麻袋裹严实,先运冷库!”

大柱从独轮车后头探出脑袋:“得嘞!”


  (https://www.shubada.com/129242/36445328.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