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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听说你要跟我比人多


皇家猎场外围。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干净,露水打湿了泥土。

魏进穿着一身锃亮的龙鳞甲,跨在枣红马背上,横着长枪。

他身后压着整整三千名禁军。

这三千人排成三道人墙,长戟在阳光下晃着刺眼的光。

魏进摸了摸虎口上的绷带,眼角抽动。

他昨晚被那个苹果吓破了胆,现在看见这三千兄弟,胆子又肥了。

马蹄声从远处传来,闷声如雷。

林凡骑着那匹乌骓马,摇摇晃晃出现在地平线上。

他没穿那件惹眼的紫金蟒袍,只裹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

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看着不像个侯爷,倒像个赶集的。

但他身后跟着的人,却让魏进瞪大了眼睛。

那是密密麻麻的一群壮汉。

这些人没穿甲胄,有的套着坎肩,有的干脆赤着膀子。

他们推着几百辆平板车,车轮压在地上发出牙酸的嘎吱声。

车上堆满了破麻袋、烂竹筐,甚至还有冒着土气的旧锅碗。

这三千人呼呼喝喝,一边走一边往地上吐唾沫。

魏进扯开嗓子,声音在山谷里回荡。

“站住!前面是皇家猎场重地,林凡,你想干什么?”

林凡勒住马绳,吐掉嘴里的草根。

他歪着头,掏了掏耳朵。

“魏统领,你这嗓门练过啊,震得老子耳根子疼。”

魏进挺起胸膛,枪尖指向林凡。

“皇上有令,围场方圆十里禁严,没通行证,一只苍蝇也别想进去。”

林凡身后的三千汉子停下脚步,把平板车稳稳扎在地上。

玄七从林凡身后钻出来,拍了拍背上的横刀。

“魏副统领,你是不是昨天法事没做够,又忘了规矩了?”

魏进冷哼一声,手紧紧攥住长枪。

“规矩?本将现在守的就是皇家的规矩!”

“通行证呢?拿不出来,你这三千收破烂的就给老子滚回去!”

林凡在怀里摸了半天,摸出一张皱巴巴、还带着黄色油渍的废纸。

那纸上面隐约可见几个黑漆漆的指纹,像是擦过手的。

他顺手一甩,废纸在空中打着旋,贴在了魏进的盔甲上。

“给,你要的通行证,接好了。”

魏进伸手抓起那张纸,凑近一闻,一股子烧鸡的腻味扑鼻而来。

他气得满脸通红,把纸揉成一团,狠狠摔在地上。

“林凡!你敢拿这张废纸戏弄本将?”

“这上面连个印章都没有,你当这是在外面买烧饼吗?”

林凡眯起眼睛,原本散漫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他右手猛地往后一扯,腰间那根暗红色的马鞭呼啸而出。

“啪!”

这一鞭子毫无预兆,快得像一道黑色闪电。

魏进还没反应过来,左脸就被鞭梢狠狠抽中。

他的头盔歪在一边,脸上瞬间多出一道从眼角拉到下巴的血痕。

魏进惨叫一声,整个人从马背上栽了下来。

“你……你敢打我?”

他捂着脸,在泥地上打滚。

林凡冷笑一声,策马向前踏了一步。

乌骓马的蹄子离魏进的脑袋只有不到三寸。

“在这猎场方圆百里,老子的脸就是通行证。”

“魏进,你要是不识字,老子可以用这鞭子在你脸上刻几个字。”

三千禁军见主将被打,齐刷刷向前踏了一步,长戟平举。

“放肆!”

禁军将领们大声喝道,气氛紧绷到了极点。

林凡不紧不慢地打了一个响指。

“玄七,给魏大人看看咱们带了什么‘破烂’。”

玄七嘿嘿一笑,猛地掀开了最近几辆平板车上的麻袋。

“哗啦!”

粗糙的麻布落下,露出的不是烂瓦罐,而是漆黑森冷的铁器。

整整三排五连发机弩,箭头在阳光下泛着蓝森森的光。

这些机弩被固定在木架上,绞索已经拉满。

后面那三千个“收破烂”的汉子,齐刷刷从烂布底下抽出了短刀和机弩。

三千张弩机瞄准了对面的禁军方阵。

那种沉闷的绞索声,在安静的早晨显得格外刺耳。

林凡坐在马上,居高临下俯视着魏进。

“魏大人,你那三千禁军的长戟够不够长?”

“要不要试试老子这些机弩能不能把你射成仙人球?”

魏进缩在地上,看着那密密麻麻的弩箭,喉咙干涩。

他带来的禁军虽多,但在这种近距离下,根本挡不住机弩。

“林……林侯爷,您这是公然带兵冲撞围场……”

林凡打断了他的话,马鞭在空气中抽出一声脆响。

“冲撞?老子是来护驾的。”

“你带着人在门口磨磨唧唧,是不是想给叛贼留时间?”

他把马鞭绕回手腕,挥了下右手。

“三千收破烂的,进场!”

“挡路者,按通敌论处,格杀勿论!”

那些汉子推着车,大摇大摆地撞开了禁军的防线。

魏进跌跌撞撞爬起来,看着林凡的背影,敢怒不敢言。

车轮压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重的轰鸣声。

这哪里是收破烂的,这分明是一支全副武装的死士部队。

穿过外围防线,路边的草丛里传来一阵急促的锣鼓声。

一个穿着花花绿绿、涂着大白脸的杂耍班子正在空地上表演。

几个汉子在翻跟斗,中间摆着一个巨大的红漆木箱子。

那箱子上面贴着喜字,两个艺人正对着路口吆喝。

“大变活人喽!南境奇术,瞧一瞧看一看嘞!”

领头的艺人看见林凡过来,笑嘻嘻地拦在了路中间。

“这位大人,讨个赏吧,瞧瞧咱这变人的手艺。”

林凡拉住马绳,看着那个大木箱子,嘴角带笑。

“变人?能不能把死人变成活人?”

那艺人一愣,随机点头。

“只要大人给够了银子,死的也能变活的。”

林凡点了点头,手扶在马鞍上。

“那老子教你个更绝的。”

“叫大变死人。”

话音刚落,林凡猛地从马背上跃起。

他右腿在空中抡出一道弧线,重重踢在那木箱子上。

“轰!”

两人高的红漆木箱被这一脚踢得四分五裂。

木屑飞溅中,原本应该空无一物的箱子里,竟然缩着三个穿着黑衣的汉子。

这三人手里握着装好箭的短弩,正猫着腰准备等林凡靠近。

“被发现了!动手!”

一个死士还没来得及抬起弩机。

玄七手里的断尖横刀已经脱手飞出。

“噗嗤!”

刀尖直接贯穿了那名死士的喉咙,把他钉在了后面的树干上。

另外两名死士想跑。

林凡身后的平板车上,三支弩箭瞬间射出。

这种近距离的攒射根本躲不开。

两名死士被打得浑身冒血,直接成了马蜂窝。

林凡落在地上,踩着破碎的红漆木板。

他看向那个涂着白脸的领头艺人。

那人手里的铜锣掉在地上,正想往草丛里钻。

林凡伸手抓起一块木板,随手一扔。

木板砸在那人的腿窝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带走,丢给魏进,让他好好审审。”

林凡拍了拍手上的灰,重新翻上马背。

玄七把横刀从树干上拔下来,在那死士的尸体上蹭掉血迹。

“侯爷,这陆家也太小瞧咱们了,这套路老掉牙了。”

林凡扯了扯缰绳,继续朝里面走。

“这才哪到哪,大头还在后面呢。”

转过一个弯道,前面的御道上出现了一队华丽的仪仗。

那是太后的凤辇。

明黄色的丝绸覆盖在宽大的车轿上,几十名宫女和太监低着头。

太后的车辇走得很慢,像是在故意等什么人。

禁军和护卫见到林凡,正准备上前喝止。

林凡却压根没打算下马行礼。

他骑着马,和凤辇并排而行。

轿子侧面的珠帘垂着,遮住了里面那张阴沉的脸。

林凡鼻翼动了动,闻到了一股浓郁的檀香味。

他从侧边的布兜里摸出一个还冒着热气的物事。

那是他在路边从小摊上顺手买的烤红薯。

红薯皮已经裂开,露出焦黄流油的瓤,热气升腾。

“林凡,你好大的胆子,冲撞太后圣驾,该当何罪?”

凤辇旁边的苏公公扯着尖细的嗓子喊道。

林凡理都不理他,随手拨开苏公公伸过来的手。

他隔着珠帘,顺手把那个滚烫的烤红薯扔进了轿子。

“哎哟!”

里面传出一声压抑的惊叫。

烤红薯滚落在锦缎垫子上,把那股檀香味都给冲散了。

林凡大声说道:“太后,这猎场风大,您的火气看起来也挺大。”

“吃点粗粮败败火,别整天琢磨那些有的没的。”

珠帘猛地被一只枯瘦的手拉开一条缝。

一双满是阴鸷和怒火的眼睛盯着林凡。

“林凡,你是在挑衅哀家吗?”

太后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子压不住的寒意。

林凡哈哈大笑,策马跑到了轿子前面。

“太后言重了,这叫孝敬。”

“臣先去围场里帮陛下扫扫地,您慢慢磨蹭。”

说罢,林凡一夹马肚子,乌骓马疾驰而去。

身后的三千汉子推着平板车,浩浩荡荡从凤辇旁边碾过去。

车轮带起的泥水飞溅,落在了明黄色的华盖上。

苏公公气得直跺脚。

“太后,这林凡实在是目无王法,这简直是反了!”

轿帘缓缓合上,里面传出瓷器碎裂的声音。

“让他闹。”

“进了猎场,哀家要让他明白,什么叫死无全尸。”

林凡骑着马,耳边风声呼啸。

他看向玄七。

“魏进那边肯定动了。”

玄七低声回道:“兄弟们已经入位了,那帮‘厨子’正等着开锅。”

林凡摸了摸背上的横刀,眼神逐渐冰冷。

他看见前面的山坡上,皇帝的大营已经拉起了金色的围帐。

那是大戏开演的中心。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里除了泥土味,开始出现血腥的味道。

这种味道让他觉得异常清醒。

“去告诉兄弟们,弩箭管够,但别一下子射光了。”

“猫抓耗子,得慢慢玩才有意思。”

马蹄踏在枯叶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前方的树林深处,隐约有惊鸟飞起。

那是有人在快速潜行的痕迹。

林凡嘴角上扬,露出一排白生生的牙齿。

他最喜欢的狩猎季节,终于正式开始了。

远处,皇帝的号角声在山谷间悠长地响起。

大战的引线,已经被彻底点燃。

林凡看着那面随风飘扬的金色旗帜,手缓缓握住了刀柄。

“这江山的规矩,今天老子说了算。”

他猛地加速,化作一道青烟消失在密林之中。

玄七带着那三千个“收破烂”的汉子,像一张巨大的网,悄然在林中散开。

所有的杀机,都在这漫天的枯叶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每一架机弩的机头,都已顶上了冷酷的铁箭。

就等着那第一声惨叫,拉开这场秋猎最疯狂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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