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闻舒生子真相曝光!盛徵州红了眼
盛徵州盯着人群外的闻舒。
双眸似乎在短时间内掀起骇人的风浪,他握着手机的指关节一寸寸收紧、泛白。
那张精致又显得没有人情味的脸上却不见什么温度,像是被人霎时间踏入寒潭。
他缓缓低头。
再次看向手机屏幕。
耳边嘈杂的言笑晏晏都成了虚幻的背景音。
照片里的闻舒满脸都是母姓的光辉,那时候她留着到锁骨的头发。
在与闻舒认识这么多年里。
她只有其中两年是锁骨发。
他甚至,仅看着她的发型就能够确定,这张照片的拍摄时间是在哪一年。
那病号服下的肚子清晰的无法忽视,处在临盆的最后阶段。
再往前滑。
那张已经有些模糊不清的大出血病危通知单上,签字的亲属名字,没被拍进去。
“徵州?”苏稚瑶发现盛徵州站在那里,低垂眉眼,整个人泛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冷锐。
郁衍为也看过来:“怎么了?公司有事?”
话音刚刚落下。
前面一直关注着闻舒与霍厌那边的路斐忽然就开了口:“闻舒好像真打算收巩总的嫁妆?”
苏稚瑶与郁衍为看过去。
巩序丝毫不介意是当众赠予。
满心热切地看着闻舒:“这首饰现在我戴着也不衬我了,还是得你们年轻小姑娘才好看。”
闻舒察觉了巩序的意思。
巩序喜欢她。
与其说是送礼物,不如说是给未来儿媳妇的……传家宝。
她能够明白的事。
四周目睹这一切的人精们自然也清楚。
顷刻之间。
不少目光不受控地落在侧方身影挺拔的盛徵州身上。
面露唏嘘之色。
先前已经曝过夫妻之实,当然,很多人也顺便扫了一眼苏稚瑶。
谁还不懂其中关系?
究竟是夫妻情分尽了,还是就是同床异梦的开放式婚姻,这无人知晓,但是现在闻舒被当众赠送贵重首饰,被巩序默许争取闻舒“未来儿媳妇”的身份,明摆着这是把竞争端到明面上。
但……
宾客们发现。
盛徵州没有任何表态。
好像真默许这段婚姻就这么结束。
默许闻舒被其他人抢走。
苏稚瑶也清楚眼下的局面,她不禁弯唇一笑,盛徵州的漠然就是她最大的底气。
她上前,不遮掩地挽住了盛徵州的臂弯:“徵州?闻舒似乎与霍总再次复燃了,霍总没有要放弃闻舒,今天就是特意来带着见长辈的吧。”
盛徵州敛眸,思绪不明地摩挲着那部手机。
苏稚瑶缓缓收紧了挽着他的手,不着痕迹与盛徵州贴得更紧。
她眼底闪烁着几分雀跃与试探:“若是闻舒先收了巩总的礼物,别人会怎么想?要不要,你跟我先对外说一声要结婚?”
好过被闻舒先一步。
虽然不在乎闻舒,但是身为一个男人,还是有一定的竞争欲的。
一个是妻子,一个是对家。
盛徵州答应她的可能性,或许会很高。
郁衍为听到这话,回过头。
扫一眼苏稚瑶后,不禁皱了下眉。
下一秒。
盛徵州动了,他抬起头,将手臂从苏稚瑶圈着的手臂里抽出。
苏稚瑶愣住。
这边。
霍厌看出自己母亲的意图。
他也清楚闻舒会有些为难。
便主动上前一步,抢先把那首饰盒拿走:“妈,现在先不说这个,我帮你们收着。”
他打破了那份莫名的尴尬。
闻舒猛的松了一口气。
毕竟这是当着这么多人,而且她与霍厌确实不至于到这种地步。
这样贵重的首饰,她自然不能真那么厚着脸皮真收了。
霍厌出面,是为她与巩序解围了。
由霍厌收走,就可以解读成很多种答案,总归没有落了任何人的面子。
忽地。
一道急促的声音落入耳朵:“徵州?”
闻舒察觉周围人也纷纷惊呼起来。
不由转头看去。
盛徵州越过人群,黑眸深深攫着她,穿越而来。
身后。
苏稚瑶的表情难看至极,但是她那一声呼唤显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霍厌也微微侧目。
下一秒。
闻舒的手腕被紧紧攥住,盛徵州没有说一句话,神情是前所未有的漠然,“跟我走。”
闻舒愕然。
不明白盛徵州这是什么意思。
以往任何时候,盛徵州从未公开与她这样过。
而且是这种,中断她与巩序的谈话、送礼、鲜少的不再管修养的行径。
“去哪?你先松开我。”闻舒挣不开,尤其看着盛徵州那几乎不生表情的脸,她无端内心惴惴。
好像一把匕首抵在喉咙。
盛徵州没松。
一言不发拉着她就要走。
霍厌握住了闻舒另一只手,看向盛徵州:“盛总,这是什么意思?”
局面霎时间僵持起来。
迸发了剑拔弩张的痕迹。
宾客们更是惊奇,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盛徵州缓缓旋身,黑瞳裹着一层薄冰:“我们夫妻私事,需要得到霍总许可?”
霍厌微不可查眯眼。
闻舒却将盛徵州那向外生长的尖锐看得一清二楚。
盛徵州并不是什么绝对的绅士,他骨子里就是尖刻的,全凭心情做事,耐心时候像个无可挑剔的英伦绅士,让人为之神魂受惑,但若是卸下那层表象,则半点生机不给人留。
但是这么多年。
她几乎见不到真实的盛徵州了。
却在此刻。
看到了他这样骇人的一面,哪怕语气平稳,但她感受得到,他不一样。
闻舒深吸一口气,转头对霍厌说:“没事,我们谈谈。”
霍厌眼眸里松动,看着她须臾,缓缓松开了手:“有问题随时告诉我。”
“好。”
盛徵州一秒没迟疑,拉着闻舒径直离开宴会厅。
这一幕。
震碎了不少人的认知。
留下的人自然不加遮掩地瞥向僵立的苏稚瑶。
苏稚瑶鼻息都在抖。
她不明白,盛徵州怎么会突然变了个人。
不管不顾一样。
尤其周围看她的视线,已经多了不少讥讽、嘲笑、轻蔑。
苏稚瑶无声攥紧拳头,唇色渐渐泛白。
郁衍为却沉思起来。
不对劲——
这绝对不对劲。
他了解盛徵州。
哪怕天塌下来,他都未必有这么大反应。
这时候当众“搅”了霍家的事,绝对是有什么原因——
-
闻舒一路被握着手腕往前走。
盛徵州腿长,步子迈的又快,她踩着高跟鞋几乎只能被迫一路小跑。
手腕他的力气在不受控似的加重。
她挣几次挣不开,咬牙切齿:“放开我。”
他没停,也没理。
闻舒终于受不了,气得说:“盛徵州,你弄疼我了!”
脚步骤然停下。
盛徵州缓缓回头,冷幽的目光下挪到握着她的手腕处。
他指关节这才一寸寸松掉力气。
闻舒压着脾气,“有话直说。”
他却始终看着她小腹处,再缓慢挪回她脸上,刹那间生出一种恍惚。
好像眼前活蹦乱跳的闻舒都因为那张病危通知书而变得虚幻。
记忆里几乎翻不出任何闻舒曾经因为生孩子而危在旦夕险些没从手术台上下来的任何细枝末节。
她隐瞒的很好,不露风声。
在经历生死一线后,伪装回无事发生的姿态,再与他周旋在这段婚姻中。
他的眸色幽深得叫人胆寒。
闻舒猛不丁后背乍起冷汗,下意识往后退一步时。
便听盛徵州尾音勾着几分哑,“你背着我生的孩子不带来让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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