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闻舒出事了
正巧。
有人弓着背来敬酒。
就是这么个空挡。
原本嗡动的手机忽然归于安静。
屏幕渐渐熄灭。
盛徵州视线这才缓缓从那熄屏的手机上挪开。
没有再回拨。
-
谭既臣看了一眼闻舒手中拨出去的界面,然后将她手机从手中抽走,点了结束拨打。
闻舒手脚像是被注入了软骨散。
提不起一点力气来。
她是学医的,从小接触各种各样的药,深刻知道她这是药物作用。
她被算计了。
肩膀上的手拍拍她:“不舒服?我带你去休息一下。”
闻舒眼睁睁看着手机被抽走。
她没有一丁点反抗之力。
甚至喉咙都似乎被打了麻药,无法启动。
谭既臣仍旧是笑着的表情,就那么揽着她往外走。
-
郁衍为被敬了几轮酒便出来了。
他靠在楼梯护栏上,皱着眉沉思,回想着刚刚闻舒与谭既臣的事。
谭既臣这些年一直在国外,具体情况他不了解,但是一回国就相亲?奔着结婚去?
心里不是很踏实。
郁衍为拨了个电话,叫人去查了查谭既臣的情况。
起码要弄清楚怎么会跟闻舒相亲的。
等待回信得一阵子。
他手肘支着护栏,打算抽支烟。
打火机刚按下去。
余光中看到楼梯上拐角位置,出来了依偎的很近的两道身影。
动作霎时顿住。
郁衍为站直看过去,两道背影他很眼熟,那是闻舒与谭既臣。
让他怔愕的是,闻舒竟然头靠在谭既臣肩头,任由男人揽着她。
那种亲昵,成年男女之间的心照不宣,让他喉咙猛不丁一哽。
随之而来的是莫名的怒火。
这才见第一面!
有必要就发展这么迅速?
他寒着脸掐灭了烟,想要过去拉闻舒过来问话。
刚迈了一只脚。
手臂被人抓住。
郁衍为回过头。
看到苏稚瑶紧紧握住了他,她表情看不出什么端倪来:“郁总,我不小心崴了一下,你能不能送我去找徵州?我得去冰敷一下。”
郁衍为无意识皱眉。
低头看了一眼苏稚瑶的脚。
她穿着高跟鞋,看着就累。
他没回答。
又转头看向闻舒与谭既臣路过的方向。
已经不见人影了。
那一刻,他没来由滋生出一种难以言说的感受。
有些烦躁,又有些名不正言不顺。
好像闻舒确实已经在跟盛徵州离婚。
做什么都是她的自由。
或许是他们一拍即合两情相愿的事。
但他,以什么身份去管闻舒?
要不是苏稚瑶,他恐怕真是冲过去坏那二人的“一见倾心”了。
目光四处寻找,终究没能再找到闻舒踪迹。
郁衍为才捏捏眉骨。
“嗯,扶着我。”他伸出一只手臂让苏稚瑶搭着,没越界。
苏稚瑶温柔地笑了下:“谢谢你。”
转身之际。
她余光从那边一闪而过。
-
郁衍为送苏稚瑶回去。
这边的名利场里,盛徵州坐在中心位置,漫不经心又不动声色,显得格外出尘淡漠。
苏稚瑶坐到了他身边。
才对郁衍为说:“多谢郁总,我现在感觉好多了,不疼了。”
盛徵州这才微微侧目:“怎么了?”
“就是轻轻崴了一下,现在已经没感觉了。”苏稚瑶笑着摇摇头,示意他不要担心。
盛徵州颔首。
郁衍为薄唇紧抿,看一眼盛徵州,想到闻舒刚刚与其他男人相见恨晚的亲近……
他竟生出一种烦闷。
管也不是。
不管也不对。
干脆直接转身出去吹吹风。
盛徵州扫一眼他背影,没多问。
这边坐着不少达官贵胄。
人多的地方就有闲言碎语。
那边已经有人聊了起来今晚的主办。
“谭既臣这次回来,直接就搞了这么高调的晚宴,谭家对他还真是纵容。”
“谁让他得宠,明明是家中私生子,但是就是从小得谭家老爷子们喜欢,一直任由他折腾。”
有人压低声音:“看着他人模狗样,但是我留学那几年,他的事迹可精彩了,一对三的事都做过……”
“这么混乱?”有声音惊呼。
苏稚瑶视线看过去,拿起酒杯抿了一口,挑眉。
盛徵州对这种话题并不感兴趣,显得冷淡。
“是啊,这不,今天又有一个女人被他蛊惑了,巴巴跟着走了,他那些事,国内人还真是不知道,很难不被骗啊……”
听到这句。
苏稚瑶才忽然看一眼盛徵州。
发现有人来跟盛徵州敬酒,盛徵州没在意。
她才缓缓稳坐下去。
无声扯了下唇。
闻舒自己识人不清,怪不得她了。
盛徵州不喜过多饮酒,拒绝了两个人就起身说:“我去一下洗手间。”
苏稚瑶温柔一笑:“好。”
盛徵州出来后就走到走廊那边窗前。
倚着墙拿出打火机。
正好与回来的郁衍为碰上。
盛徵州瞭起眼皮看他一眼:“一晚上坐立难安,有什么事?”
他看出来了。
郁衍为心里有事。
郁衍为一直知道盛徵州敏锐。
他一时有些迟疑。
要不要跟盛徵州说闻舒跟谭既臣相亲的事……
“徵州,我知道你或许不关心,但是这种事你有个底或许也是好事。”郁衍为决定还是告诉他。
只不过刚开口。
苏稚瑶就急匆匆过来:“徵州,你能不能送我回一趟家?诏诏生病了,上吐下泻的,挺严重的。”
盛徵州瞥一眼郁衍为,示意他有话可以现在说。
苏稚瑶一看,不禁紧了紧拳头。
郁衍为呼出一口气:“算了,你们先去。”
盛徵州也不强求。
转身就走。
郁衍为手机响了一声。
他拿出来,看到是前不久他让人调查的谭既臣在国外底细。
在看到详细内容时候,郁衍为脸色骤变。
-
闻舒被带到了楼上的套房。
她使不出丁点力气,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成分的药。
她意识从未这么清醒过,这无疑是残忍的。
眼睁睁知道一切是怎么发生的,却无法摆脱。
直到她被丢到床上。
谭既臣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闻小姐,你应该是第一个拒绝我的人,这让我觉得挺没面子的。”
“盛老夫人说你性子很乖顺,我倒是看你挺会装清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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