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综影视:做男做女都精彩 > 第348章 三生三世景曜9

第348章 三生三世景曜9


白浅回到青丘的时候,天色已经暗透了。

狐狸洞里点着几盏莲花灯,暖黄的光把石壁映得柔和而安宁。她将那两本书放在石桌上,又小心翼翼地从袖中取出那面通讯镜,搁在书旁。镜子背面的祥云纹在灯火下泛着细细的银光,和普通的铜镜并没有什么不同,可她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又赶紧板起脸来,清了清嗓子,好像旁边有人在看她似的。

她坐下来,翻开那本《灵枢筑基十二法》。书页泛黄,显然是被翻过许多遍的老书。书页间还夹着一丝极淡的莲花香,不浓,若有若无,像是某人身上的气息无意间沾染上去的。

白浅把书凑近了些闻了闻,随即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猛地将书放下,耳根微微发热。她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自言自语道:“看书,看书。”

可目光一旦落到那些端正的小字上,脑海里就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瀚渊阁里那双含笑的眼睛——他微微侧着头看她,阳光从窗外洒在他的侧脸上,认真而耐心地听她说话的模样。那是她头一回对一个人说那么多自己的烦恼,而那个人不仅没有觉得她啰嗦,还夸她做得好。

白浅抿了抿嘴唇,翻开了第一页,真正沉下心来读了下去。

不读不知道,一读才发觉这本《灵枢筑基十二法》写得当真是好。著书的人没有堆砌艰深晦涩的上古术语,而是将修炼的门道拆解成十二个层次,从最低的一层讲起,每一层都配有图示和注解,甚至连不同血脉体质的适应情况都标注得清清楚楚。白浅看到一处关于狐族经脉特性的论述时,眼睛猛地一亮——这不就是她一直在琢磨的事情吗?她赶紧拿过一卷空竹简,一边读一边记,不知不觉间,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另一本《百族治要》更是让她如获至宝。书里收录了一些君主治下的大小案例,从部落纠纷到资源分配,从安抚民心到立威定疆,件件都有详尽的记载,末尾还附有后世评注,分析得失利弊。白浅一口气读了大半本,先前困扰她的那些问题——边境部落该怎么敲打、修炼功法该怎么推广、甚至是如何让青丘各个小部落心甘情愿地听她调度——书里都有类似的案例可以参考。她一边看一边拍大腿:“原来还能这么办!之前怎么就没想到!”

她把书里的法子和青丘的实际情况结合着用,效果出奇的好。整理了好几天的筑基功法,终于有了眉目,她把门槛压低到开了灵智的小狐也能入门的程度,又保留了后续晋级的空间,抄成几份分发下去,底下的小仙们领到后无不欢天喜地,连连感谢。

处理的事情一件接一件,白浅不再像最初那样慌乱了。她发现书上的那些法子不是让人死记硬背的条条框框,而是教人怎么去思考。她坐在议事堂上听各部落来使说话时,已经能在心里不慌不忙地权衡几方的关系,给出让众人服气的裁断。迷谷在一旁看着自家姑姑越来越有女君的派头,偷偷跑去跟白真说了好几回,白真听完只笑了笑,说:“浅浅真的长大了。”

通讯镜第一次亮起来,是在半个月后的一个晚上。

白浅正趴在石桌上对着那本《百族治要》做笔记,镜面忽然泛起一层淡金色的波纹,紧接着景曜的声音从里头传了出来,清朗温润,带着几分试探般的客气:“浅浅?”

白浅手里的笔啪嗒掉在桌上。她飞快地拿起镜子,镜面上映出景曜的面容——身后的背景是九重天的书房,灯火通明,他大概刚刚批完奏报,衣襟微微松开了一些,神色间带着些许疲惫,但看见她的一瞬间眉眼便舒展开来。

“景曜。”白浅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又清了清嗓子,“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大事。”景曜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就是想问问——青丘最近怎么样?上次说的事情都解决了吗?”

白浅一听是问这个,立马来了精神。她把自己怎么按照书里的法子改了筑基功法、怎么把边境部落的事摆平的过程说了一遍,说到兴头上还拿着镜子走到石桌旁对着竹简比划。景曜在那边安静地听着。

等两人聊完,白浅瞥了一眼窗外,才发现月已中天。她愣愣地看着镜子里的人,忽然有些不好意思:“说了这么久,打扰你休息了吧?”

景曜摇了摇头,眼里含着一抹浅浅的笑意:“没有,你说的这些,很有意思,我很开心。”

白浅只觉得心里暖暖的。

从那以后,通讯镜亮起来的频率越来越高。起初是景曜每隔十天半个月找她一次,问问青丘的情况,她也顺势就着问题向他请教。后来变成了三五天聊一次,话题也不局限于青丘事务了——他会说起九重天上哪位仙官又办了件糊涂事,她会讲起青丘哪个小狐精又闹出了笑话,两人隔着镜子笑得前仰后合。

再到后来,每天晚上打开镜子看看对方成了不约而同的习惯,有时候甚至没有特别的话题,他在那边批奏报,她在这边看书,镜子就搁在一旁,偶尔抬头看对方一眼,说两句话,然后继续各自做事。那种安静是柔软的,像是月光铺在湖面上,不需要任何波澜就已经足够好看。

白浅发现自己每天临近那个时辰就开始心神不宁,眼睛总往镜子那边瞟。等到镜子终于亮了,她的心跳就会快上那么一拍;待到镜中人开口说话,她的嘴角便再也压不下去。她想,自己大概是喜欢上景曜了。

得出这个结论的那天晚上,白浅坐在石桌前发了很久的呆。她活了七万年,从来没有对一个人有过这样的感觉,就连之前的离镜都没有之前的那种感觉。

她想见他,想听他说话,想知道他今天有没有按时用膳,这种感觉和她对师父的仰慕不一样,和她对四哥的依赖也不一样,它更黏,更甜,更像一只小狐狸在心口上拿爪子挠来挠去,痒痒的,又让人忍不住想笑。

可是——他呢?他对她这么好,是不是只是因为他本来就是个体贴周到的人?

白浅拿起镜子又放下,放下又拿起来,反复了好几回。镜面映出她自己纠结的脸,她看着自己那副没出息的样子,忽然就来了脾气——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扭捏了?想要什么就问,想见他就说。

她一把抄起镜子,深吸一口气,开口的声音却不由自主地放得又轻又柔,像是怕惊走落在花瓣上的蝴蝶:“景曜。”

镜子那头很快亮了起来。景曜的面容出现在镜中,长发散落在肩头,衣襟微敞,手里还拿着一卷看到一半的竹简,显然是在灯下看书的模样。他看见是她,眉眼便自然地弯了弯:“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休息?”

“青丘……在你的帮助下变得越来越好了。”白浅的声音轻轻的,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发颤,“你想来看看吗?”


  (https://www.shubada.com/129264/36987959.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