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综影视:做男做女都精彩 > 第336章 黑暗荣耀朴妍珍23

第336章 黑暗荣耀朴妍珍23


韩国几大电视台都派了转播车来,摄像机的红灯在宴会厅各个角落闪烁着。这不是一场普通的财阀婚礼,这是三星掌权人和一个离过婚的气象主播之间的婚礼。光是这个组合就足够让收视率爆表,各大新闻频道提前一周就开始做专题报道,社交平台上的讨论热度连续三天霸占热搜第一。

转播画面从新罗酒店的大门口开始。黑色的加长轿车一辆接一辆地驶入,每停下一辆,闪光灯就像暴雨一样砸下来。

朴妍珍坐在新娘休息室里,她的婚纱是定制的——一件象牙白的缎面修身长裙,领口开到锁骨下方,正好露出她白皙光滑的皮肤,头纱拖在身后有好几米长,边缘绣着细密的银色丝线,在灯光下像一条流淌的星河。化妆师最后在她的颧骨上补了一层极薄的高光。

宴会厅里,管风琴的声音响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大门,朴妍珍挽着洪英爱的手走进来。洪英爱的眼眶泛着红,但嘴角的笑容藏都藏不住。她穿着一身藏青色的韩服,料子是定制的锦缎,袖口绣着金色的回纹。自己的女儿嫁给了三星的掌权人——这个事实让她在过去的两个月里夜夜都睡得格外香甜。

李在镕站在花拱门下等她。他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白衬衫的领口挺括,领带的结打得一丝不苟。他看着朴妍珍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头纱在她身后拖成一条银色的河,水晶灯的光芒落在她的睫毛上,她走到他面前,微微仰起头,他伸手掀起她的头纱,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转播镜头稳稳地推上去,把这个画面传到了韩国的每一块屏幕上。

江南区的画廊里,李莎拉歪在皮沙发上,茶几上散落着几个空了的透明小袋子和一堆锡箔纸。音响里还在放着那首循环了无数遍的爵士乐,萨克斯的声音在空旷的画廊里像一条被踩住尾巴的蛇。她今天的量比平时多了一倍,朴妍珍给她的新货劲太大了,但她就喜欢这种感觉——整个人像是被一块巨大的天鹅绒包裹着,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酥麻感一层一层地堆叠上来,把她托到半空中,飘飘悠悠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电视里正在直播朴妍珍的婚礼。屏幕上的朴妍珍穿着象牙白的婚纱,头纱拖在身后像一条星河,李在镕掀起她的头纱,低头吻上她的额头,宴会厅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李莎拉歪在沙发上,眯着眼睛看屏幕上的画面,嘴角挂着一个不明意味的笑。她的头发乱糟糟地散在脸上,整个人比几个月前瘦了一圈,锁骨突出得像是要刺破皮肤,眼下的乌青用再厚的遮瑕也盖不住了。朴妍珍那个女人的命怎么就这么好呢?离了一个财阀,转头就嫁了个更大的。她连气场都和以前不一样了——那种高高在上的从容,好像在说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好东西都应该是她的。

而自己躺在这个空荡荡的画廊里,攥着一袋很快就会用完的粉末,最近连画笔都拿不起来了。

文东恩推开画廊的玻璃门时,门上的风铃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她的脸色比几个月前更差,颧骨微微凸出来,眼窝陷得更深,但那双眼睛里的火焰还没有熄灭。

“李莎拉。”

沙发上的女人没有应声。李莎拉歪着头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瞳孔因为毒品的缘故微微涣散着。

“文东恩,你又来了?”

文东恩往前走了一步,鞋跟踩在画廊的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那是高跟鞋的声音——尖细的、优雅的,和朴妍珍平时走路的声音一模一样。

李莎拉的目光往下移,停在了文东恩的脚上。那是一双高跟鞋,黑色的漆皮尖头,鞋面上缀着一小颗水钻方扣,鞋跟又细又高。这双鞋她认识,是某个奢侈品牌的经典款,她记得很清楚——因为朴妍珍也有一双一模一样的。

就是这双鞋。

“你也配?”她嘟囔了一句,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

电视屏幕里,朴妍珍挽着李在镕的手臂走下了舞台,镜头跟在后面追着他们,她的笑容在每一块屏幕上放大、定格,灿烂、从容而刺眼。文东恩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屏幕,然后收回视线,从随身的帆布袋里拿出了一个档案袋,里面装着李莎拉吸毒的完整证据链——时间、地点、数量、渠道,这次来就是做最后一次摊牌。如果李莎拉再不配合,她就把这些交给警方。

“李莎拉,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电视里传来解说员激动的声音,新郎正在为新娘戴上戒指,那颗粉钻在镜头里闪了一下。李莎拉的目光从电视屏幕上移回来,落在文东恩脸上,又落在她脚上那双鞋上。

那双和朴妍珍一模一样的鞋。朴妍珍的鞋。她凭什么穿和朴妍珍一样的鞋?她来威胁我,还敢穿她的鞋?她也想像她一样站在高处俯视我吗?她也配?

“你凭什么。”李莎拉的声音很小但很清晰,整个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晃晃悠悠的。

“你说什么?”

“你凭什么穿这双鞋。”

文东恩的表情空白了一瞬——她完全没听懂李莎拉在说什么。她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然后抬起头想继续说话。但她没有机会了。李莎拉的手已经抬了起来,今天早上她随手把一支削尖的铅笔插在头发里,现在那支铅笔被她拔了出来,握在手心里,笔尖是刚削过的,石墨的尖端在射灯下泛着幽暗的光。毒品的劲头让她的力气变得比平时大了好几倍,所有的愤怒和嫉妒和自暴自弃都在这一瞬间汇聚到了那只握笔的手上。

铅笔扎进去的时候发出一声沉闷的、类似皮革被刺穿的声响。

文东恩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骤然收缩,嘴巴张开像是想说一句什么话,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细微的、像是漏气的气音。铅笔笔尖穿透了她的喉管,从颈侧刺入,陷没在苍白的皮肤里。她的手抬起来抓住了李莎拉握笔的那只手,但力气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流失,手指在李莎拉的手腕上滑了一下就松开了。

她侧过头去。电视屏幕上,朴妍珍正对着镜头微笑招手,李在镕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里面是毫不掩饰的宠溺和温柔。那张脸还是记忆中的那张脸——清纯的、美丽的、高高在上的,和高中时把她推倒在天台上对着她的身体烫卷发棒时一模一样。那时候她也是这样笑着,歪着嘴,眼神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残忍,像在看一只被撕掉翅膀的飞蛾在地上扑腾。

她看见电视旁边那面装饰镜里映出自己的样子。面色苍白,颧骨凸出,瘦得几乎脱了相。嘴角那道创可贴勉强遮住的伤痕还在隐隐作痛。喉咙上插着一支铅笔,血正从铅笔和皮肤的缝隙里渗出来,沿着脖子流进灰色风衣的领口里,把深灰色的布料洇成更深的黑色。狼狈得不像个人,就像十八年前被烫得浑身是伤蜷缩在体育馆角落里一样。从那时起她就发誓要复仇,要让那些人付出代价,要让那把卷发棒的温度还到朴妍珍身上。她考上了大学,拿到了教师资格证,她做了那么多,走得那么远,最后站在这个空荡荡的画廊里,喉咙上插着一支铅笔,看着电视里那个女人笑得灿烂如花。

文东恩闭上了眼睛。没有力气了,连恨的力气都没有了。也许这就是自己的最后结局,死在他们手里原本就是她能想到的结局之一。反正自己也放不下那些仇恨,这十八年来她活着的每一天都是为了复仇,现在复仇的路走到头了,前面是墙,后面也是墙。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了。

朴妍珍那句话忽然从记忆深处浮上来,清晰得像刚刚说过:“文东恩,我捏死你就跟捏死一只小蚂蚁一样简单。你知道吗?蚂蚁被捏死的时候,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是的。蚂蚁被捏死的时候,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胸腔里的心跳越来越慢,越来越微弱。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一点地从身体里抽离,就像潮水从沙滩上退去,带走了所有的力气、所有的恨意、所有的不甘。退潮之后只剩下一片空荡荡的、灰色的沙滩,上面什么也没有。

她的身体倒在地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那双和朴妍珍同款的高跟鞋歪在一边,鞋面上的水钻方扣还在折射着电视屏幕上的光芒。风衣散开了,露出里面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毛衣,领口处露出一点点旧伤疤的边缘。

李莎拉低头看了看地上的女人,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上全是血,铅笔还插在文东恩的喉咙上,她没有去拔。她只觉得胸口忽然闷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上面,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刚才那一击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毒品的劲还没过,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但身体却越来越沉、越来越冷。她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想回到沙发上,腿却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整个人歪倒在地上,旁边就是文东恩的尸体。那双涣散的瞳孔刚好对着电视屏幕的方向,像是在看着什么,最终不甘的闭上了眼睛。

电视里,朴妍珍的笑容定格在镜头中央。李在镕牵着她的手走过撒满花瓣的通道,宾客们站起来鼓掌,闪光灯如暴雨般倾泻。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


  (https://www.shubada.com/129264/37138066.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