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 少年的心事 [鹿星渺×灰余](2)
鹿星渺纯当他说话是空气,毕竟她做什么,一向都是按照自己的喜好来。
换做是别人,她还会出于尊重听一听他们的意见。
可若是灰余...
作为自己的所有物,她从来不需要考虑他的心情,更不必在意他的感受。
“喝这么多...看见我宠着别的雄性,吃醋了?”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戏谑,尾音微微上扬。
“热...”
灰余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下意识地扯了扯领口。
那条原本系得一丝不苟的领带已经被他拽得歪歪斜斜,衬衫最上面的扣子也松开了两颗,露出一小片泛红的皮肤。
他能看见鹿星渺的嘴唇一张一合,却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灰余知道,鹿星渺今天就是想当众下他面子的。
鹿星渺看着他这副模样,倒是觉得比平时好看多了。
“乖,叫声主人听听。”
灰余迟钝地摇着头,尽管他已经神志不清,却还倔强地睁着眼。
“在外面...”
冷风吹散了他的汗,又冷又热,他只想快点回去。
可很显然,鹿星渺并不这样想。
“周围没人,听话,小兔子。”
鹿星渺一只手臂揽在他的腰上,二人贴得极近,她最喜欢在这种小巷子里欺负他,看着灰余一本正经的模样被她生生撕碎。
“主...人。”
鹿星渺知道,他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但她,就是想听。
她目光沉了几分,确认四周无人后,便一口咬在了灰余的嘴唇上。
“疼。”
短促的呼声从唇齿间溢出来,紧接着是隐忍的喘息。
灰余没有躲,也没有推开她,只是微微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手。
鹿星渺咬得很用力,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直到她终于满意地松开嘴,灰余的嘴唇上已经没有一块好地方了。
就在这时,光脑传来通讯申请。
“二哥?”
“灰余接到你了吗?”
烬安清澈的声音传来,鹿星渺看着眼身边软成一瘫的人,嘴唇的鲜血聚成一片,看上去很好欺负。
“接到了,我们在一起呢。”她的声音轻快而自然。
“那就好,明天你要去天马星,二哥送你。”
“好,谢谢二哥。”
通话结束,鹿星渺召唤飞舰降落。
她打开舱门,毫不温柔地将已经不省人事的灰余扔到后排座位上。
然后转身走向驾驶位,关闭舱门启动引擎,动作一气呵成。
——
灰余的生物钟很规律,尽管前一天醉酒,他还是在第二天一大早就醒了过来。
大脑昏昏沉沉的,胃里一阵翻涌恶心。
嘴唇上难以忽视地痛,他轻轻一碰,已经结了一层痂。
鹿星渺坐在酒店套房的客厅,显然已经穿戴整齐,看着灰余眼神迷茫地从房间里走出来,热情地打了个招呼。
“早啊!”
灰余侧头看看向镜子里狼狈的自己,嘴唇上是无法忽视的伤口。
“渺渺,你对我做了什么...”
“这个啊。”
鹿星渺指了一下他的嘴唇,“害,你昨天喝多了,撞墙上了。”
灰余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是喝多了,却不是傻了。
他自然不信鹿星渺的解释。
鹿星渺也没有指望他能信,说完这话自己都忍不住大笑出声,等笑累了她才伸手招了招他。
“过来。”
灰余像是一个早已习惯的麻木机器,走到鹿星渺身旁。
“你还没回答我呢,昨天是不是吃醋了?”
鹿星渺一只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温柔地摩挲着,“还是...真生我气了?”
灰余睫毛颤了一下。
他有什么资格生气?
明明鹿星渺也知道这一点,却还是开口问他,不过是在满足她心中的某种趣味罢了。
而他要做的,就是配合她。
“嗯...”
昨天晚上,不是他想去打扰渺渺,是二哥让他去找她...
不管过程如何,最后她还是跟自己回来了。
“你没有跟我说,要和其他雄性喝酒...我这里有点难受。”
灰余的手攥成拳头放在胸前,模棱两可的位置分不清是心脏还是胃部。
他在配合鹿星渺的表演,有时候他很了解渺渺,有时候又不够了解。
明明她已经长大了,在所属专业的场合里,是那样的风光无限。
可她的内心却总像个小孩子,喜欢和他玩这种角色扮演的游戏。
他不太会表现醋意,却也尽力配合着。
鹿星渺像是听到了令她满意的答案,她的指腹在灰余的嘴唇上捏了一下,又有些渗血的迹象。
“等会二哥来接我们,你怎么跟他解释这个?”
“喝多了,撞墙上了...”
“噗!”鹿星渺一笑,露出八颗洁白的牙齿,“二哥又不是傻的...要不然就...”
鹿星渺渐渐靠近他,作势像是要再咬一口,灰余却像是被吓到似的后退了两步。
他抬眼看向鹿星渺的神色里,多了几分慌乱和恳求。
“渺渺,求你别在二哥面前...不要...”
灰余的声音轻得厉害,鹿天骄是他的救命恩人,烬安是他敬重的人,他做不到...
尽管他从来就是一个卑贱的雄性,活在世上从来不配提及尊严二字。
但是他的廉耻心,不允许他做这种事。
别人会怎么看他,表面上享受着鹿家的恩惠,背地里...却勾引救命恩人的女儿。
他一直以为自己早就不介意外界的目光了,可直到这时他才发现,他真的做不到。
“唔!”
鹿星渺没有因为他哭了就停下,她咬上那已经被蹂躏过的嘴唇,看着灰余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睫毛,她很高兴。
作为一个精神力检验结果为SSS级,并仍有上涨趋势的雌性,她本应不屑于折腾灰余这种四阶兽人。
可这么多雄性里,她还是觉得,灰余最好玩了。
她的手放在他的腰上,仅仅是她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微弱精神力,就已经让他难以抵抗。
只要她想,她随时都可以要了他。
哪怕用完之后并不和他结侣,看着他自生自灭直到被地狱湮没,他也不会有任何挣扎的结果。
她确信,他甚至都不敢说出去。
可是她...还不想这样做。
她缓缓松开了灰余的腰,指尖注入一丝精神力覆在他的唇上,那里的血迹很快就干涸了,伤口也不复存在。
“小兔子,这次就依了你。二哥要来了,去洗干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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