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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女人的天堂


樊丽虽为姨太太,但嫁给常蓬没多久,便将正房逼回了老家。

  只因正房嫁给常蓬多年,肚子始终没有动静。

  樊丽入门后,没多久便怀了孕,为常蓬生了一个儿子。

  正所谓母凭子贵。

  这常家已无正房的立足之所,后来正房便主动请辞,去了常家祖宅。

  自那以后,樊丽虽为姨太太,但在常家的地位与正房无异。

  樊丽住在一座位于天妃巷的二层的小院中。

  宋应阁三人到达天妃巷后,负责监视樊丽的两名组员,立刻将情况汇报了一遍。

  “组长,常蓬今日休沐在家,两人片刻前刚吵了一架。”其中一名组员道。

  “他俩经常吵架?”宋应阁问道。

  “之前向其邻里打听过,皆言两人夫妻关系并不和睦,常有争吵。”林琳道。

  “因何事而吵?”

  “我们不敢靠的太近,听不太清楚。”组员汗颜道。

  宋应阁点了点头,没有呵责。

  常蓬夫妇与父母同住,家中还有仆人,人多眼杂。

  且天妃巷人来人往,情报科的组员若在其院门附近徘徊,一来听不清两人对话,二来也容易引起怀疑。

  至于安置监听设备也不太现实。

  这时期都是有源监听设备,需要电源、线路支撑。

  想要在常蓬一家子的眼皮子底下安装设备,且不被发现,还不如干脆直接抓人得了。

  无源监听设备要等到二战后期才会投入使用。

  不过这对宋应阁来说,却不成问题,他本人便是行走的窃听器。

  观察了一番环境后,宋应阁让叶佑、林琳二人原地待命,自己则伪装成了擦鞋匠,在常蓬家小院不远处摆摊。

  超强的听力,让宋应阁能清晰地听见小院内的说话声。

  “你一天到晚除了打牌,还有没有一点正经事?”常蓬道。

  “打牌不算正经事?

  你这个少校副官怎么来的,别人不清楚,你心里没点数吗?”

  樊丽反驳道。

  “看来常蓬这副官之位是通过太太路线巴结来的啊。”宋应阁心中推测道。

  “你以为我想当这个副官?”常蓬愤慨道。

  自从成了副官后,军中同僚便在私下嘲笑常蓬是吃软饭的,这让他在军营中很是抬不起头。

  “你是不想吗?

  我看你是没那个能力。

  要不是我攀上了谷夫人,让其在谷首长面前为你美言。

  你一个尉级军官,敢对我这么吆五喝六吗?

  你啊,也只敢在家里豪横一下。

  有能耐去军营里发火啊?”

  常蓬说了一句,樊丽立刻回敬了十句。

  接下来,便是一阵沉默。

  宋应阁甚至能想到此时常蓬的状态:气愤地指着樊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

  “军人就该在战场上搏命,靠着军功晋升,而不是在麻将桌上奴颜卑膝、阿谀奉承。

  我军衔是低,但我从未因此自卑。

  是你贪慕虚荣,非要去讨好别人。

  天天打牌,次次输钱。

  我那点俸禄还不够你输两天的。

  我倒想问问你,每天输的那么多钱,到底从何而来?

  还是说你外面有了野男人?”

  常蓬沉默半晌后,做出了反击。

  “你不要血口喷人。

  我做的这些,都是为了这个家。

  你个只会窝里横的窝囊废。

  是不是在军营里受了气,只敢回家往我身上撒?”

  樊丽矢口否认。

  常蓬无力反驳。

  两人的争吵也随之偃旗息鼓,告一段落。

  午饭后,樊丽打扮一番后,扭着水蛇腰,上了一辆黄包车,朝着伊河路公馆区赶去。

  宋应阁选择步行跟踪。

  叶佑、林琳二人则开着车,远远地跟在后面。

  最后,在宋应阁的注视下,樊丽走进了谷戎公馆。

  一个日谍能自由出入陆军上将的公馆,这未免太过荒唐。

  对此,宋应阁也只能叹息一声。

  鉴于谷戎公馆戒备森严,宋应阁无法靠近,只得在车中等候。

  樊丽进了公馆后,轻车熟路的来到了客厅。

  此时刘国美与几名阔太太正坐在客厅闲聊。

  樊丽见状,快步走了过去。

  “哟,常太太来了。”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望见了樊丽,用半命令的口吻道:“你平日里鬼点子多,快给谷夫人出个主意。”

  樊丽听出了妇人话语中的轻视,却并不在意,反而关心道:“谷夫人遇到什么事了?”

  刘国美无精打采,但想到平日里樊丽的表现,还是打起精神将刘国权失踪一事以及在特务处的遭遇描述了一遍。

  樊丽一听此事扯上了特务处,心里立刻打起了退堂鼓,但口中却义愤填膺道:

  “您让他们办事,那是给他们面子。

  这特务处还真是不知好歹。”

  刘国美摆了摆手,“事已至此,你说我该如何做?”

  其余几名阔太太也帮腔,让樊丽出个主意。

  这些阔太太没一个省油的灯,心眼子堪比那马蜂窝。

  只是怕惹上麻烦,不愿开口罢了。

  樊丽对此心知肚明,但眼见自己被架了起来,无奈之下,只得开口道:

  “当务之急,是得找到谷夫人您的弟弟刘科长。

  虽找领袖诉苦,或可解心头之气。

  但寻人毕竟离不开特务处的帮忙。

  到时纵使有领袖之命,只怕特务处也会阳奉阴违,敷衍了事。

  时间拖得越久,刘科长的危险便会大上一分。”

  说到这,樊丽凑到谷夫人耳边,轻声道:

  “既然威逼不好使,不妨试一试利诱。

  待寻到刘科长后,再算特务处对您不恭的这笔账也不迟。”

  樊丽此言倒不失为一个好主意,却不料刘国美听完后,小脸一垮,怒目呵斥道:“你想让我贿赂戴笠?”

  “谷夫人息怒。

  小不忍则乱大谋。

  你难道不想寻刘科长了吗?”

  樊丽并未畏惧,出声反问道。

  刘国美冷静了几分,虽心中知晓刘国权失联这么久,应是出了事,但毕竟姐弟情深,心中仍抱有希冀,叹道:“那我姑且试一试吧。”

  闻言,樊丽心中叹了一口气。

  她是不愿意刘国美与特务处起冲突的。

  不然若是特务处知晓是她在背后为刘国美出谋划策,从而注意到她,那便大事不妙了。

  “谷夫人不必烦忧。

  正所谓吉人自有天相。

  刘科长定会平安无事的。

  我知晓一处好地方,不如同去散散心,如何?”

  樊丽见时机成熟,便道出了此行的目的。

  “什么好地方?”

  旁边的一名阔太太询问道。

  “容我卖个关子。

  相信那里不会让诸位失望的。”

  樊丽的话,成功的勾起了众人的好奇心。

  片刻后,刘国美、樊丽几人出了公馆,坐上两辆车后,朝着玄武湖开去。

  在不远处车子中暗中监视的宋应阁见状,对着叶佑吩咐道:“跟上去。”

  叶佑应声而动。

  二十多分钟后,刘国美等人的车子驶进了玄武湖边的一处大院。

  宋应阁等人将车子停好后,在大院四周打量了一番。

  院子围墙很高,约有四五米,隔绝了宋应阁窥探的目光。

  大院门口,也没有牌匾,无法知晓是谁人的府邸。

  宋应阁寻了一处酒楼,在二楼的一处包厢坐下,透过包厢的窗户可以远远地看到大院的门口。

  片刻后,去打探消息的叶佑、林琳二人回来。

  三人落座,边吃边聊。

  “这院子本是前清一位大官的府邸。

  好多年前,因家道中落,后人转手卖了出去。

  后来,世道动荡,院子又辗转了许多手,如今不清楚在谁人手中。”

  叶佑将打探来的消息,说了出来。

  “吃完饭后,你土地局登记科去查一下这院子的产权在何人手中。”

  宋应阁吩咐道,随后将目光投向了林琳。

  林琳会意,开口道:

  “听附近的人说,从去年年初的时候,这院子动了土,似装修一番。

  到了下半年,便开始有人、车辆进出。

  好似是一家茶馆、饭店之类的场所。

  但不对外开放,私密性很高。”

  宋应阁来了兴趣,这种地方,太适合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了。

  直觉告诉他,这大院里藏着大鱼。

  一下午,宋应阁都在盯着大院的入口。

  发现五个小时之内,有十三辆车子进入,却仅有三辆车子驶出。

  而且除了司机,车中所坐皆为女性。

  这就很耐人寻味。

  女人扎堆的地方,会是什么样一个场所呢?

  期间宋应阁顺着大院围墙走了两圈。

  通过院内的呼吸声,判断至少有十人在院内戒严。

  加上围墙太高,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潜进去,即便对宋应阁来说,亦有难度。

  就在宋应阁苦思冥想如何混进去一探究竟之时,叶佑也带着消息回来了。

  “大院的产权在一个南洋富商手中。

  因为在海外,无法核实。”

  这个消息更进一步证明了这座院子绝对有鬼。

  随后等到了晚上七点多钟,刘国美等人才离开了大院。

  宋应阁吩咐叶佑、林琳二人盯紧樊丽后,便独自驾车返回了天印巷。

  随后到了白鹿书院,与老赵商议了枪械交接的事宜。

  “组织有个任务要交给你。”老赵严肃道。

  “不会是让我弄一批子弹吧?”宋应阁好笑道。

  老赵摇了摇头,开口道:

  “我们收到情报,张少帅已被转移出金陵,秘密看押在某地。

  而押送任务,蒋光头交给了特务处。

  你的任务便是查清看押之所。”

  “组织准备营救张少帅?”宋应阁好奇道。

  历史上,组织确实为了营救张少帅做出了诸多努力。

  但由于蒋光头频繁更换看押的地方,且严格保密,导致组织一直未能获悉准确信息。

  抗战胜利后,和谈期间,组织亦曾要求过蒋光头释放张少帅。

  老蒋表面同意,但却食言而肥。

  到了内战时期,亦有两次机会营救张少帅,但阴差阳错之下,皆失之交臂。

  老赵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有没有信心完成任务?”

  宋应阁犹豫了一番。

  他知道在几个月后,张少帅是有机会可以脱困的。

  但鉴于统一抗日战线即将形成。

  张少帅怕自己的出逃会横生事端。

  最终选择了放弃。

  若把情报交给了组织,真的能改变张少帅的决心吗?

  “保证完成任务。”宋应阁愿意去尝试一下。

  老赵拍了拍宋应阁肩膀,“还是那句话,安全第一。若事不可为,不必强求。”

  宋应阁闻言,心中一暖,但随即又有些愧疚。

  前几日戴笠离京,便是去押送张少帅了。

  至于看押之地,宋应阁本就知晓,但并未上报。

  恐张少帅还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害得同志白白牺牲。

  此时,宋应阁亦无法言明,不然无法解释为何先前没有上报。

  如今,也只能等上几日了。

  告别了老赵后,宋应阁又去下关码头,寻到了刘传书,交代了枪械运输的细节。

  次日,宋应阁到了曹都巷,恰好陈美丽过来送早餐。

  两人边吃边聊,宋应阁看着陈美丽,忽然心中一动,脑中闪过一个想法。

  “美丽,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宋应阁给陈美丽夹了一只小笼包。

  “无事献殷勤。”陈美丽白了宋应阁一眼。

  “一句话,帮不帮?”宋应阁硬气道。

  “你这人怎么这样?

  求人还用这种态度。”陈美丽气极。

  “那算了,我找别人吧。”

  陈美丽一口将小笼包吞进口中,用力咀嚼,然后用危险的眼神盯着宋应阁。

  “帮不帮?”宋应阁装作看不见。

  “我帮还不行吗?”陈美丽气鼓鼓的,显然心不甘、情不愿。

  “事成之后,请你看电影。”

  闻言,陈美丽的情绪瞬间多云转晴,露出了笑脸。

  “玄武湖鸡鸣寺附近有一家大院,好像是一间茶楼之类的场所。

  我怀疑与日谍有关。

  这家大院防范很严密。。

  你在交际圈里,问一问。

  若有朋友是这家店的熟客。

  你潜进去,替我打探一番。”

  宋应阁将情况介绍了一遍。

  陈美丽皱了皱眉,开口道:“我好像听过这家俱乐部。”

  “俱乐部?”宋应阁疑惑道。

  “天上人间俱乐部。”陈美丽回想片刻后,笃定道。

  宋应阁无力吐槽,这名字是认真的吗?

  “说说情况。”

  “听说只为女性会员提供服务。

  初次进入俱乐部时,必须有熟客的担保,才准入内。

  里面有温泉、茶馆、麻将馆、大烟馆等等。”

  “有没有那种服务?”宋应阁好奇道。

  “哪种?”陈美丽不解道。

  “就是那种啊。”宋应阁挤眉弄眼。

  陈美丽这才恍然大悟,“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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