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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差点对谷夫人动手


宋应阁来找吕峻并非为了当面打脸,他没这个闲工夫。

  根据当初章鹤的招供,吕峻此人暗中控制了几家青楼。

  这个年代能开青楼,除了有白道的关系,黑道势力亦是必不可少的。

  而震东堂只在下关码头有些势力,长时间只能偏于一隅,这与宋应阁的诉求不符。

  若趁机将布衣帮与吕峻控制之下的黑道势力吞并。

  那震东堂的势力将会大增。

  相应的,宋应阁的情报来源也会更多。

  “据我所知,你暗中控制了几家青楼。

  为黑恶势力充当保护伞。

  这点你承不承认?”

  宋应阁对着吕峻问道。

  “你想知道什么,就直说吧。”

  吕峻跪在地上的原因,是怕家人被报复,这并不代表他对宋应阁有好感。

  “把你在金陵暗中经营的帮派交给我。”宋应阁蹲下身子,低声道。

  “怎么?你也想做黄赌毒的生意?我还以为你有多清高呢。”吕峻嘲讽道。

  “之前的事是派系之争,与正义无关。”宋应阁递给吕峻一根香烟,继续道:“财帛动人心。有钱不赚,那是傻子。”

  “我凭什么交给你?”吕峻站起身子,接过烟,脸色好看了些。

  “一口价,三根大黄鱼。”宋应阁给出了报价。

  吕峻一脸不情愿,“少了。”

  “嫌少?

  你锒铛入狱,家产都已充公。

  如今你家人西北风都喝不到。

  你问问他们,三根大黄鱼少不少。”

  宋应阁嗤之以鼻。

  “五根大黄鱼。”吕峻知道宋应阁说的是实话,但为了家人以后能过得好一些,他必须争取一番。

  “我可告诉你,你入狱之后,抢夺你家产最积极的一批人,都是李世真一系的。

  别说三根大黄鱼,一毛钱他们都不会给你家人。

  而且你以为闭口不言,我便查不到?

  无非是费些事罢了。”

  “四根。”吕峻做出了让步。

  随后,刚才还恨不得杀了对方的两人,为了钱争的面红耳赤。

  最终这笔交易以三根大黄鱼的价格成交。

  “我写封信,你拿着去找大枪帮的帮主李大枪,他会听命于你的。”

  “你已身陷囹圄,话说还好使吗?”

  “假使别人拿着我写的信去找他,那这封信不过是一张废纸。

  但拿信之人若是你,这封信便是圣旨,除非他嫌命长。”

  吕峻倒是看的明白。

  随后,在宋应阁的注视下,吕峻将信写好。

  “行了,我还有事,这就走了。”宋应阁将信揣进兜里,开口道。

  “谢了。”吕峻低声道。

  正所谓患难见真情。

  他入狱后,宋应阁是第一位来探监的人,虽目的不纯,但他也因此给家人留下了些许保障。

  抛开派系斗争,两人并无私怨。

  “我谢谢你才是。”宋应阁目的达到,也不介意说句好话。

  辞别了吕峻,宋应阁去了趟下关码头,找到了刘传书。

  宋应阁先将刘传书提供的线报看完后,并未发现金色价值情报,这才聊起了正事。

  “布衣帮、大枪帮听过没?”

  “听过啊。

  这两个帮派可是富的流油。

  尤其是布衣帮,地盘多在夫子庙一带。

  说句日进斗金也不夸张。

  哪像咱们码头,都是苦力。”

  刘传书羡慕道。

  “你带人去把这两个帮派打下来。”宋应阁一脸严肃道。

  刘传书见宋应阁表情不似开玩笑,咬了咬牙,“没问题。我有几天时间?”

  虽然同时与这两个帮派开战无异于以卵击石。

  但只要是宋应阁的命令,刘传书就会不打折扣的执行到位。

  “逗你玩的。”宋应阁看到刘传书的反应,内心有些感动。

  “大哥,这种玩笑会吓死人的。”刘传书哀怨道。

  “说正事。

  布衣帮老大及高层全被逮捕。

  如今正是群龙无首之际。

  我等会回到曹都巷后,会挑一两个听话的高层,将人放回去。

  他们会协助你吞并布衣帮。

  若是还搞不定,你便联系一下孙希。

  有他给你站台。

  无人敢抵抗。”

  宋应阁正色道。

  刘传书一听,喜上眉梢,“大哥您放心,这件事交给我保证出不了差池。”

  宋应阁掏出一封信交给刘传书,“你拿着这封信去找大枪帮的李大枪,他会乖乖听命行事的。”

  信中逐条罗列了李大枪的罪状。

  这些罪名加起来足够让他死上七八回了。

  刘传书看完后,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

  “记得提孙希的名字,不然我怕李大枪把你给杀了。”宋应阁调侃道。

  “我有那么笨吗?”刘传书哭笑不得。

  宋应阁笑着拍了拍刘传书的肩膀,“还有一事要交给你去做。”

  “您说。”

  “这是提货单,货在浦口码头的仓库里。”宋应阁将章鹤留下的那批枪械的提货单递给了刘传书。

  “这货物要送到哪里?”刘传书没有开口询问是什么货物。

  宋应阁很满意刘传书的态度。

  不过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暂且不急,等我通知。

  记住,货是一批枪械,事关重要。

  你要亲自提货、送货,切不可假借他人之手。

  否则消息一旦走漏,后果不堪设想。”

  刘传书闻言,知晓这批枪械绝对与红党有关系。

  见宋应阁将这样一件性命攸关的事情交给自己去做,刘传书心中大受感动。

  这份信任,他绝不辜负。

  但实际上,即便这批货被查抄、刘传书及接货的同志都被捕叛变,也影响不到宋应阁的安全。

  别人能查到这批货是章鹤的,但却查不到章鹤将提货单给了谁。

  更何况就连给刘传书的这封信,都是宋应阁仿写的。

  吕峻亲笔书写的信件,一直放在随身空间里。

  不过虽是仿写,但糊弄一下李大枪这等粗人,自然没问题。

  这封信也算是宋应阁留的后手。

  若是有人拿着这封信,想定宋应阁的罪。

  那宋应阁反手便能给其戴上个陷害同僚的帽子。

  而且以戴笠对宋应阁的宠信,若无真凭实据,只凭着外人的三言两语,他也不会轻信的。

  从下关码头回到曹都巷之时,已是下午。

  与往日的安静不同,此时曹都巷很是喧闹。

  宋应阁走进楼里,便听见了刘国美大吵大闹的声音。

  这段时间光忙着抓日谍,没顾得上收拾这个女人。

  不曾想今日又来闹了。

  “戴笠不会被堵在办公室了吧?”

  上了二楼,果然听见了戴笠的声音。

  这可是难得一遇的“护驾”机会,宋应阁自然不会放过。

  “谷夫人,您来了?”

  戴笠办公室的门没关,宋应阁轻叩了一下,便走了进去。

  刘国美瞥了一眼宋应阁,呵斥道:

  “你来的正好。

  当初是你允诺我,会帮我找到刘国权。

  过去了这么多天。

  仍是杳无音讯。

  你们特务处是干什么吃的?

  简直是一群饭桶、废物。”

  刘国美仗着谷戎太太的身份,丝毫没把戴笠放在眼中,竟当着他的面,出言侮辱特务处。

  戴笠闻言后,纵使城府再深,也难免面色铁青。

  “谷夫人,中国这么大,想找一个人,如同大海捞针。

  特务处是看在谷将军的面子上,才愿意施以援手,替你寻找刘国权。

  但若因为寻不到人,您就指责特务处,未免有些欺人太甚了吧?

  我还得提醒您一句,特务处乃是领袖耳目。

  我们为党为国刺探、收集敌国情报。

  为了这个国家抛头颅,洒热血,尽忠尽责。

  您若再出言不逊,可别怪我无礼了。”

  宋应阁上前一步,瞪着刘国美,厉声道。

  这一番话,简直说到了戴笠心坎。

  只是碍于身份,他无法说出来。

  听完宋应阁的话后,戴笠面色稍缓,

  刘国美嚣张跋扈惯了,丝毫不惧,“无礼?怎么,你还敢对我动手?”

  随着刘国美的话落地,站在其身后的两个保镖上前一步,将刘国美护在身后。

  “敢与不敢,取决谷夫人说与不说。”宋应阁丝毫没留情面,顶了回去。

  “掌嘴!”刘国美怒不可遏,对着两名保镖吩咐道。

  两名保镖对视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顾虑。

  在特务处动手,怕是老寿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烦了。

  但刘国美下令,两人若不遵守,回去后亦免不了一顿责罚。

  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两人刚上前一步,手尚未抬起,便被宋应阁快若闪电的两拳击中太阳穴,当场昏迷。

  宋应阁不得不感慨一句: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

  “成何体统!”戴笠忽然对着宋应阁呵斥了一句,“在我面前动手,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处长?”

  “卑职鲁莽,请处长责罚。”宋应阁退后几步,低头认错。

  这对叔侄唱起双簧来,倒是默契有加。

  刘国美在两名保镖倒地之时,小脸便吓得煞白,她何曾见过这种阵仗。

  “还不快给谷夫人道歉?”戴笠怒斥了一句。

  “谷夫人,在下无礼了,还望你大人大量,不与我计较。”

  宋应阁听命道歉,但话语中却没有丝毫歉意。

  “好好好,欺负我一个妇道人家是吧?

  我这就去找校长为我做主。”

  刘国美从惊吓中反应过来后,便怒气冲冲地往外走。

  “谷夫人,特务处的人至今仍在码头、铁路沿线寻找刘国权。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莫要寒了这些人的心啊。”

  宋应阁的话不硬,但其中的威胁之意,任谁都听得出来。

  告状是吧?

  尽管去。

  但既然都撕破脸了,特务处也没必要帮你找人了。

  就任凭刘国权自生自灭吧。

  刘国美转过身,冷冷地盯着宋应阁,“好一副尖牙利嘴。”

  “不敢当此夸赞。”宋应阁回㨃了一句。

  “今日的事,我记下了。”扔下这句话后,刘国美拂袖而去。

  宋应阁见状,对门外的人挥了挥手,将两个保镖抬了出去。

  随后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刘国权到底什么情况?”戴笠问。

  “我命人查了许久,也没有消息。

  怕是不知在哪儿遇见了强人,被谋财害命了。”

  宋应阁确实遣刘大志追查了,也真的没有查到任何消息。

  生逢乱世,死个人再正常不过了。

  若非刘国权有个姐姐,只怕会死的悄无声息。

  “你啊你,还是年轻,沉不住气。”戴笠并无责怪之意。

  “她侮辱卑职可以,但当着您面侮辱特务处,卑职忍不了。”宋应阁抓紧表忠心。

  “不枉我疼你。”戴笠乐呵呵的道。

  “科长,您不必为刘国美烦忧。

  前段时间为了追查洪木一案,实在腾不出手脚。

  如今洪木等人已经捉拿归案。

  卑职算是能抽出些时间来了。

  要不了多久,这泼妇便不会来打扰您了。”

  常言道,给单位办事,不如给领导办事。

  能为戴笠祛除一块心病,增加其对自己的信任,宋应阁何乐而不为呢?

  “你心中有数就好。”戴笠欣慰道。

  特务处的能人不少,但在这件事情上能为他排忧解难的,仅有宋应阁一人。

  两人正说话间,却见徐量敲门而入,急匆匆地询问道:“科长,听说谷夫人又来闹了?”

  戴笠脸上一下子垮了下来。

  刚才刘国美大闹的时候,不见其人影。

  现在人走了,他倒是冒出来了。

  “刚才徐主任不是在走廊吗?没见到谷夫人吗?”

  宋应阁没在走廊里看到徐量,但不妨碍他睁着眼说瞎话。

  “我外出办事刚回来。”徐量剜了宋应阁一眼,慌忙解释道。

  他虽说的是实话,但听起来更像是掩饰。

  “徐主任,不好意思,兴许是我眼花了。”

  徐量还欲解释,却被戴笠打断,“行了,谷夫人已经走了,你且去忙吧。”

  “是,科长。”

  戴笠发话了,徐量虽不甘心,但只得遵从。

  “你和徐量有过节?”

  宋应阁上眼药的行为,自然逃不过戴笠的眼睛。

  “他在您面前耍心眼,卑职看不惯他那虚情假意的模样。”宋应阁义愤填膺道。

  “徐量此人虽没有担当,但胜在做事细致,忠心耿耿。

  你要记住,人无完人。

  你倘若拿完人的标准去要求下属。

  那没有一个能合格。

  扬长避短,知才善用,方为御下之道。”

  戴笠面命耳提。

  “科长教诲,卑职自当牢记于心。”宋应阁恭敬道。

  在曹都巷熬到下班,宋应阁怀揣着歌剧票,往大戏院赶去。

  他倒要看看戴笠介绍的女人,是何方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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