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酒香也怕巷子深！
王怀海玩了几把，顺手递过去：“喏，你来试试。”
周荣一把接过，指尖刚碰上按键，整个人就陷进去了，
眼不眨、嘴不张，连呼吸都放轻了。
足足半小时，他才猛地抬头，竖起一根大拇指，声音洪亮：“绝了！太绝了！这玩意儿我直接上头！老板，外形帅、游戏爽，卖遍全世界都不稀奇！”
他都三十来岁的人了，还能玩得忘我，
那小孩儿、学生娃看见，还不疯抢？
周荣脑子里已经浮现出画面：
校门口小卖部柜台上摆一排，放学铃一响，孩子们挤成一团，硬币哗啦啦往收银台里扔……
王怀海笑了笑，没多说。
硬件是系统给的蓝图，游戏代码是他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的——
俩高手联手，不好玩才怪。
这时，周荣“啪”一拍工作台，大声宣布：
“我正式宣布——本次试产，圆满成功！明天起，全厂开足马力，量产上线！”
车间里顿时炸了锅——
“好嘞！！咱们厂总算熬出头了，明天就真刀真枪干起来了！”
“嗷——要挣外汇啦！以后数钱都数到手抽筋！”
“计件工资来了！多干多拿！这月我冲‘产量标兵’去！”
“嘿嘿，我今儿晚上就磨刀霍霍，明早第一个进车间！”
201D办公室里，
王怀海和周荣并排坐着，摊开一张纸算账。
周荣一挺腰杆：“老板，这可是全球第一台真正能拎出门、随时玩的掌上游戏机，定价——不能亏！”
王怀海点点头，确实，
这可不是啥普通小玩意儿，
是正儿八经能揣兜里玩的游戏机！
这价码，
真不能往低了喊。
八十年代那会儿，电器可是稀罕货。一台老式收音机，随随便便就卖一百多块；要是带录音功能的“收放机”，那更贵——少说也得两百上下。
可咱这掌上游戏机呢？
芯片更先进，电路更精密，软件还能换着玩，
技术门槛比那些老家伙高了一大截，
卖贵点，理所当然。
王怀海琢磨片刻，一拍板：“行！国内市场就定88元一台；海外嘛，咬咬牙，99美元！”
周荣一听，立马点头：“妥！这价太划算了，咱们稳赚不赔。”
为啥这么说？
成本才24块钱，
国内卖88，一台净挣64；
出口卖99美元，按当时汇率算，折合人民币近800块，
扣掉运费杂费，一台照样能捞七十多美元——
这利润，简直像白捡钱！
再说寰宇电子厂，
厂子不小，工人1800号人，
流水线一开，一天干出4万台游戏机不在话下。
要是全销国外，
一天光美元进账就奔三百万去了，
周荣说“有得赚”，
那是实打实的乐观。
王怀海有点不放心：“99美元，老外肯掏这个数不？”
周荣咧嘴一笑：“老板放心！这价，人家不仅接得住，还觉得值！”
他接着掰扯：
“现在国外 kids玩游戏，不是蹲街机厅就是守着大电脑，又占地方又费劲。咱这台？巴掌大、电池顶三天、预装七八款游戏，揣口袋就走，随时开打！”
“99美元？真不算贵——黑市上倒一手，轻松兑成990块人民币，甚至更多！对咱来说是笔巨款，但在人家那儿呢？
洗碗工干两天半就赚回来了；
程序员干半天，工资都不止这个数！”
俩人你一句我一句，价格就这么敲定了。
这时，
周荣突然一拍大腿：“哎哟，差点忘了大事——广告！”
他忙说：“老板，咱这机器，得砸钱宣传！眼下海外电子市场卷得飞起，同行个个在电视台刷脸、在杂志打整版。八十年代中期，电脑、彩电、录像机轮番上新，大厂每年广告预算动辄几千万美元。您看隔壁日本索尼，当年推随身听，直接在美国家家户户的电视上狂轰滥炸，一礼拜不到，人人开口就问‘Walkman买了没？’”
周荣越说越来劲：
“电子产品这东西，酒香也怕巷子深！不做广告，再牛的发明，老百姓也不知道你是谁。”
王怀海听着，连连点头：“对头！奢侈品可以闷声发财，靠气质吃饭；但咱们这游戏机，得让人看见、听见、抢着买！”
他顿了顿，果断道：“广告必须上！先拨一千万美元，主攻欧美黄金时段电视广告，先试水！”
周荣眼睛“噌”地亮了，搓着手乐：“哎哟喂！效果肯定炸！这可是全世界第一台真正意义的便携游戏机啊，画面爽、手感顺、玩法新鲜——等广告一播，外国观众保准集体懵圈：‘啥？这玩意儿也能玩游戏？！’”
说到这儿，他自个儿先乐出声，
脑子里已经浮现出——
镜头前金发小伙瞪圆眼睛、手忙脚乱掏口袋的画面……八十年代那会儿，咱国家啥都缺，尤其电子玩意儿——连台像样的录音机都算稀罕物。结果谁能想到，就这么个“穷地方”产的掌上游戏机，冷不丁在外国广告里刷了脸，还卖得挺欢？老外见了，估计下巴都得掉地上。
王怀海一拍桌子：“一千万美元，明早到账！广告的事全交你了。脚本先发我过目，行了就开拍。”
周荣点头：“好嘞！对了，这广告我打算请国内导演来拍——省钱，又不掉价。”
王怀海咧嘴一笑：“行，听你的。”
国外导演？那是真烧钱。
有名气的，张口就是几十万美金起步，少一分都不带搭理你。
国内呢？两三万块，就能请到正经科班出身、拍过院线片的导演。别一听“国产”就皱眉——不是没高手，是以前没机会亮本事。文案一给到位，片子出来照样带劲儿，观众照买账。
事儿定完，王怀海转身去了车间，拎走几台样机。
现在寰宇公司人不多，但摊子铺得快。
客户越攒越多，朋友圈也越扩越广。
王怀海琢磨着：先把游戏机寄给几个熟门熟路的合作伙伴，看他们愿不愿蹚这趟水；真有想法，立马签单。
顺手还挑了几台，打包寄给了国外几家响当当的电子杂志——像《电脑周刊》《未来玩家》这种，每期印上百万册，读者全是技术控、发烧友、零售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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