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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作风问题,当场开除不带商量!


第二天许大茂晃进照相馆,

拎回一沓照片,

抖了抖,吹了吹边角的灰,

嘴角就往上翘了起来。

“啧,这手艺,真见长!”

“瞧棒梗那傻样儿——嘴咧到耳根,眼睛眯成缝,连头发丝儿都透着一股子得意劲儿!”

“啧啧,拍得跟年画似的,活灵活现!”

他一张张翻着,越看越舒坦:光打得好,人站得巧,连树影子落在肩头的位置都恰到好处。

“行了,”

他把照片往怀里一揣,

“该送‘主角’们开开眼啦。”

“保证让他们下巴掉桌上。”

说完嘿嘿一笑,眼角堆起褶子,牙龈都快露出来了——活脱脱一副算计上头、美滋滋等着看热闹的嘴脸。

这时节,

棒梗天刚擦亮就蹬车出了门,

车轮子转得比鸡啄米还欢实。

为啥这么带劲?

昨儿个拉郑寡妇逛公园,俩人你指我笑,喂鸽子、坐长椅、吃糖葫芦,甜得像刚熬好的蜜。

照这势头,再撩两把,怕是裤腰带还没系紧,人就到手了!

“易中海那老棺材瓤子!”

“拿根木棍戳我屁股眼儿,硬是把我捅进医院!”

“这回,我就专撬他老婆,气死他!”

心里跟点了一串小鞭炮似的,“噼里啪啦”全是得意劲儿,

脚底下踩得飞快,风在耳边呼呼吹,

眨眼工夫,就到了厂门口。

中午扒完两口饭,

传送室的老赵一头扎进来,举着封信直嚷:“棒梗!你的信!谁寄的?厚得跟砖头似的!”

棒梗伸手接过来,

心里直犯嘀咕:

谁会给我写信?

还塞这么满?

捏了捏,硬邦邦的,里头八成是几张纸片儿。

他没多想,随手就撕开了。

“哗啦”一声——

几页照片滑了出来。

棒梗定睛一看,脑袋“嗡”地一下炸了!

全是他和郑寡妇昨天在公园的样儿:

她递糖葫芦,他歪头笑;

她低头整理围巾,他伸手帮扯——

连她裙角被风吹起来那一瞬,都清清楚楚!

“谁干的?!”

“完了完了……”

“她可是嫁过人的!我还凑上去遛弯儿?这不是自己往枪口上撞吗!”

冷汗立马从额角往外冒,手心黏糊糊一片。

要是让四合院那帮长舌妇看见,

唾沫星子能淹死他;

易中海知道了?

怕是抄起板凳就砸他脑门;

厂里更不会留情——作风问题,当场开除不带商量!

他赶紧左右扫了一圈:

同事都在忙活,没人注意他这儿。

心口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手忙脚乱把照片塞回信封,压在饭盒底下,

指尖还在抖。

再掏,里头还有张小纸条,

字歪歪扭扭,像蚯蚓爬:

“五百块,明晚九点,放这儿——

不给?明早你单位大门上,就贴满你俩的‘甜蜜合影’。”

棒梗脸色刷地发青,

“嚯”地倒抽一口凉气:

“五百?!”

“我一个月才六十!这是抢银行呢?!”

“谁?到底是谁?!”

拳头攥得咯咯响,恨不得顺着笔迹咬出个人形来,

可摸遍全身,连对方一根头发丝儿都没抓着。

“咋办?咋办?”

他抓着后脑勺直薅头发,

指甲盖里全是头皮屑。

报警?

不敢。

电视里演过,绑匪听见警笛声,二话不说就撕票——

这照片要是真贴厂门口,他这辈子别想抬头做人!

最后只能一屁股瘫在凳子上,长叹一声:

“给吧……”

“五百块啊……”

“够买三只肥母鸡、十斤猪肉、还能下馆子!”

可不给?

明天他就得卷铺盖滚蛋,背上“勾搭有夫之妇”的骂名过下半辈子。

他蔫头耷脑熬到下班,

自行车骑得像逃命,

一溜烟奔回四合院。

六点半,全家围桌吃饭,

油星子还在锅里蹦跶呢,

棒梗筷子一撂,直勾勾盯着秦淮茹:

“妈,借五百,急用。”

——兜里空得能听见风声,

不找亲妈要,还能找谁?

好歹饭店最近挣了点,

五百块,咬咬牙,拿得出。

他话音刚落,全家人都愣住了。

昨天刚给了百块钱,

今天倒好,开口又是五百,

谁能扛得住这种节奏?

秦淮茹眉头拧成个疙瘩。她越想越气,这儿子简直就是个无底洞,往里砸多少钱都填不满。脸一沉,开口就问:“棒梗,昨天才给你一百,今天又要五百?这些钱你到底花哪儿去了?买空气还是买风?”

旁边的傻柱也忍不住插话:“你就是真要补身子,也用不了这么多吧?是不是又被人耍了?有啥事你说出来,咱们一起想办法。”

那些钱可全是傻柱在餐厅起早贪黑挣来的血汗钱,哪是一下子就能往外甩的?更别提棒梗又不是他亲生的,凭啥对他这么大方?他自己如今也有孩子要养,手里紧巴巴的,钱不留着给亲骨肉,反倒填这外人儿子的胃口?

眼瞅着俩人都不松口,棒梗急了。那五百块要是交不上,照片就得贴单位大门上,到时候丢的是整个贾家的脸,他还怎么见人?这钱,非拿不可!

他干脆耍起横来:“给不给?不给我就翻脸!以后我可不管你们养老!”

他心里清楚得很——他是贾家唯一的男丁,老的老小的小,往后全指着他在前面顶着。拿“养老”当大棒子一挥,果然见效。

果不其然,贾张氏一听立马炸了锅,三角眼直勾勾瞪着秦淮茹:“秦淮茹!不就是五百块吗?给就完了!咱不是开着饭店嘛,两天工夫不就赚回来了?”

长辈发了话,秦淮茹再不愿意也没辙,只得叹口气,掏出五百块递过去。

棒梗一把抓过钱,饭碗一撂,转身钻进屋里,门“砰”地关上。在外头他胆小如鼠,见人说话都不敢抬头;可一回家就成了土皇帝,谁都不放眼里——典型的窝里横。

饭后,傻柱和秦淮茹坐在一块,脸上没一点喜色。一天一百、第二天五百,这哪是花钱,这是流水往外淌啊!败家子也不过如此。

傻柱越琢磨越憋屈:“秦姐,咱不能再这么下去了。照这样整,再多的钱也经不起他造!迟早得被他掏空。”

秦淮茹点点头。亲生儿子归亲生,可这娃越长越不像样,她自己都看不过去。只盼肚里的这个争气点,要是男孩,以后就重点培养,彻底断了对棒梗的指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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