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我这样死板的山，竟然也会为你哗然
清净子的唇，距离少女的柔软只有几厘米。
一个无比危险的距离。
男人呼出的热气已经渐渐渗透少女轻薄的衣衫，喷洒在肌肤上时格外感受格外敏锐。
这是一种近乎凌迟般的折磨。
隔着薄如蝉翼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她肌肤下细微的血液流动，以及少女躯体散发出的、带着浓烈冷香的鲜活气息。
戚雾累得昏睡过去，即使这样敏感隐晦的接触，也没有让她有什么表情变化，依旧睡得很熟。
她的呼吸绵长而均匀，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安静的阴影，整个人像是一只毫无防备的蝴蝶，全然不知自己正被一头压抑到极致的凶兽圈禁在怀中。
男人的呼吸越来越重，他不敢睁开眼面对这一切，耳根的红早已经弥漫得不成样子，像是满溢的液体倾泻而出，无法自控。
滚烫的红晕顺着他白皙的脖颈一路蜿蜒向下，没入繁复的僧衣领口，仿佛要将他百年修持的清净法身烧出一个窟窿。
自己可是身处于万佛宗之内啊……
为何那些阴暗黏腻的想法竟然越来越控制不住，连身体也是如此。
戚雾没洗漱，只是随意弄了个净身诀匆匆入睡，汗水再次微微潮湿身体，让她终于忍不住蹙起眉头。
她无意识地在他怀里蹭了蹭，像是要寻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柔软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男人紧绷的下颌。
这一触碰，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清净子看着她的变化，心中一直告诉自己快些松手，免得出现不可逆转的坏事，可身体还是在紧紧贴合着她，力道跟着微微收紧。
他终于再一次忍不住将唇印在她的唇上。
那是一个极轻极浅的吻，带着颤抖的试探和近乎绝望的虔诚。
他的唇干燥而滚烫，贴在她微凉的唇瓣上。
清净子没有深入，只是静静地贴着，感受着她唇瓣的柔软，感受着她呼吸间喷洒在自己唇上的温热。
一百年，一百年的时间里，他从未靠近过任何异性，一直恪守本心，直到戚雾的出现。
在第一道视线落在她的脸上时，清净子就已经顿住了。
他似乎隐隐约约感受到了什么，但没有细想。
后来他去找她，想知道为何会有特殊的感受，为何她如此神秘，究竟带着怎样的秘密来到自己的面前。
但一切都被自己搞砸了。
他越是靠近，越是深陷；越是想要探究，越是无法自拔。
他，竟然爱上了她。
爱，多么隆重华丽幽怨的一个词汇啊，竟然会在自己用力跳动的心上跳出。
我这样死板的山，竟然也会为你哗然。
清净子被锁了百年的七情六欲奔袭而出，砸得男人青筋暴起，眼尾猩红。
他听到了某种碎裂的声音，那是他为自己筑起的、坚不可摧的佛心壁垒，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碎片四溅，每一片都倒映着少女安睡的面容。
他不再压抑，不再克制。
手臂猛地收紧，将少女整个人牢牢嵌进自己怀里，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碎、融入骨血。
他的吻不再是蜻蜓点水，而是带着压抑了百年的渴望与疯狂，重重地压了下去。
唇齿相依，气息交融，他近乎贪婪地吮吸着她唇上的甘甜，将少女所有的呼吸都掠夺殆尽。
这是一个迟到了百年的吻，也是一个注定要坠入万劫不复的吻。
于是，他用了一种术法，让自己和戚雾在今夜不会被任何人找到。
指尖翻飞间，一道幽蓝色的光芒自他袖中溢出，化作无数细密的符文，如同蛛网般向四周蔓延开来。
符文悄无声息地融入墙壁、地面、天花板，最终在两人周身形成一个无形的结界。
万佛宗内此起彼伏的风铃声、风吹花叶声，都在这一刻被彻底隔绝在外。
结界之内，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和失控的心跳。
清净子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鼻尖抵着她跳动的脉搏，感受着鲜活的生命力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他的唇。
他的吻顺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滚烫的印记。
男人像是沙漠中濒死的旅人终于找到了绿洲，迫不及待地想要汲取一切能够让他活下去的甘泉。
戚雾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极轻的呢喃，眉头微微蹙起，却没有醒来。
她的身体在本能的驱使下微微蜷缩，反而将他抱得更紧了些。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清净子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抬起头，看着少女紧闭的双眼，看着她毫无防备的模样，看着她因为他的触碰而微微泛红的脸颊。
清净子的眼神暗沉得如同深渊，里面翻涌着太多太多无法言说的情绪。
有压抑的渴望，有卑微的祈求，有绝望的爱意，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戚雾……”
他低声唤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
她的名字从他唇间吐出，带着百年来从未有过的缱绻与沉沦。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这样多久。
或许天亮之后，结界散去，他依旧是万佛宗里那个清冷禁欲的清净子，而她依旧是那个与他隔着天堑的少女。
他们之间隔着辈分，隔着戒律，隔着百年修持，隔着太多太多不可逾越的东西。
但至少在这一夜，在这个被术法隔绝的小小天地里，他们是对方的。
这太浪漫了。
他将她抱得更紧，紧到几乎要嵌入骨血。
男人的吻再次落下，这一次不再温柔，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凶狠。
他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将少女所有的呼吸、所有的声音、所有的一切尽数吞没。
戚雾在昏沉中终于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少女长睫轻颤，像是被雨露淋湿的、展翅欲飞的脆弱蝴蝶。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结界之内，只有两道交叠的身影，和一场注定无法被任何人知晓的、盛大而隐秘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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