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长乐冷笑一声,不甘示弱地扬起下巴:“你什么身份?也配跟本殿下争?只会像个木头一样只会傻站着,戚雾明明就更喜欢我。”
听到这话,未央的眉心一拧,脸上的阴霾更重了。
但他没说什么,只是转身淡淡道:“走吧,回去得太晚,妖王大人会生气的。”
提到父王,长乐的气焰顿时消了一半。他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跟了上去。
回到妖王的寝殿偏厅,这里早已备好供他们休憩的地方。
看到舒适的床铺,长乐开心不已!
太好了!终于不再是以前那种荒郊野外,只能缠在粗糙树干上睡觉的苦日子了。
因为是偷跑出来,所以只有这样的待遇,得一直躲躲藏藏。
看到铺着柔软锦缎的床榻,长乐舒了一口气,将自己重重地摔在床上。
未央不能住这么好的房间,但也没有太差。
他回到自己的屋子,坐在床上。
不用继续缠树是好事,未央摸了摸自己还有些发凉的肩膀,脑海中挥之不去的,依旧是戚雾身上那股淡淡的馨香。
“明天……”未央忽然闷闷出声,自言自语地说,“明天还要见面啊,戚雾。”
未央闭上眼,嘴角勾起一点弧度,带着思念和满足。
……
第二天,戚雾依旧坐在老地方,敖释流挤在她身边,非要贴贴一会儿才行。
好多人都在看着,少女只能想尽办法让他先一步离开,否则自己又成众矢之的了!
“长生啊,你看哈,你是龙族的二太子,可我只是个最普通的小弟子呀!你这样坐在我身边一直看着我,是不是不太合适呀?”戚雾一边走,一边对身后的青年说。
敖释流俊美的脸上全是爱意和笑容,完全不顾别人。
也是做到了把旁人的眼光当旁光了。
“妻子,我都要想死你了,你跑什么嘛!再说了,你是最好最优秀的,怎么会是个普通的小弟子呢!”敖释流完全不听不听,一直跟在少女身后。
眼看着甩不掉这个尾巴,戚雾只能叹息一声,转过头看着他。
“长生,可是现在时间不对呀,我们这样很不好的!”戚雾靠近他,很小声地说。
敖释流只顾着开心,本就不在意他人想法的青年更加肆无忌惮,甚至伸手直接抱住了戚雾。
“妻子,让我抱一下!就一下!我实在太想你了……”
知道怀中的少女吃软不吃硬,敖释流直接开始一字诗——装。
原本还有点无奈的戚雾,在听到这句话后,脾气随风散没了。
“好啦好啦,抱也抱到了,等有机会我让你好好抱一次好不好?”
趁着一些人没看到敖释流抱自己,戚雾赶紧松开他,免得又出现昨天那样的场面。
头疼。
敖释流乖乖松开她,想了想,附身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妻子,那下次的话,我们不只抱抱好不好?”
此话一出,戚雾的脸瞬间红了。
“你!”她红着脸瞪他,声音已经让不少人看了过来,少女只能忍住。
戚雾飞身回到自己的座位,这回敖释流可算没再跟过来。
回头再看,青年已经消失原地,终于听话回到该去的位置上了。
少女点点头,心头轻松不少。
不错不错,可算是调教出来了,虽然难搞些,但比不听话的时候好多了。
一想到之前敖释流在自己面前有多狂妄,戚雾差点扶额苦笑。
那时候可真是太难搞了。
……
万花谷的擂台上,最后一道绚烂的剑光如惊鸿般划过天际,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喝彩声,今日的比赛也要到尾声了。
长乐未央和少女打过招呼,坐在了妖王附近,他俩好想和戚雾贴贴,但又没办法,在那边扭来扭去真像条蛇似的。
戚雾抱着手臂,眉心微蹙。
看台上的修士们三三两两地抱团,兴奋地讨论着方才的精彩对决,喧闹声几乎要掀翻整座山谷。
她的视线扫过这些人,又紧接着漫不经心扫过下方渐渐空荡的擂台,心底却莫名升起一丝难以言喻的空落落的感觉。
嘶……怎么感觉好像少了点什么呢?
少女抬起头,视线在人群中搜寻了一圈,却始终没有捕捉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不对劲。
这个念头一旦在脑海中浮现,便如野草般疯长。
今天少了个赵怀卿啊!
赵怀卿平日里最是恪守礼节、循规蹈矩,属于那种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必定会出现在这种公开场合观摩学习的类型。
所以不管之前他们之间发生了些啥,青年也没错过任何一场比赛。
可今日从晨钟敲响到暮鼓将歇,他连个影子都没露过,可谓一件十分不对劲的事儿。
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攫住了戚雾的心脏。
少女深吸一口气,借着周围人都在往外走的混乱掩护,悄无声息地转身,逆着人流提前离开了观赛区。
回到清净峰,穿过几条幽静蜿蜒的回廊,戚雾的身形如同一缕轻烟,径直落在了赵怀卿所居住的门前。
院门紧闭,四周安静得有些诡异。
她刚落下脚步,还没来得及推门,鼻尖便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味。
那是一种极其甜腻、却又透着几分绝望与焦灼的气息,像是熟透到快要腐烂的灵果,又夹杂着某种压抑到极致的喘息。
这股味道对戚雾来说太熟悉了。
是赵怀卿的炉鼎体质彻底失控、灵力反噬时才会散发出的特殊异香。
“糟了!”
戚雾脸色骤变,心中大惊失色,再也顾不上其他,猛地推开房门冲了进去。
屋内的光线昏暗,厚重的帷幔被拉得严严实实,空气中那股令人面红耳赤的香气浓郁得几乎化不开。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天光,戚雾一眼便看到了倒在冰冷地砖上的赵怀卿。
青年原本总是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长发此刻凌乱不堪,汗水浸透了单薄的衣衫,紧紧贴在他剧烈起伏的脊背上。
他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抠着地面,指甲因为用力过度而劈裂,渗出丝丝鲜血。
他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困兽般压抑到极致的痛苦呜咽,仿佛正承受着千刀万剐般的折磨。
戚雾几乎是扑过去的,双膝重重砸在地砖上,一把将他滚烫的身体捞进怀里。
触手之处,青年的肌肤烫得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滚烫的温度隔着衣料灼烧着她的掌心。
“赵怀卿!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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