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见不到戚雾了？不可能！
“周霁……”她忍不住溢出一声破碎的低吟，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周霁并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可手下的……却愈发大胆放肆。
他像是在验证那个荒谬想法究竟有多错误，所以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向她证明着自己的取向。
当那股灭顶的……终于如潮水般袭来，将戚雾彻底淹没时，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急促和无法抑制的颤抖。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发之中。
在这一刻，所有的疑虑都烟消云散。
看着身下人的模样，听着动情的声音，感受着掌心下的……反应，周霁整个人都要炸开了，甚至于青筋已经在身体各处盘根错节地凸起。
戚雾在心里无比笃定地得出了一个结论：周霁这个人，绝对不喜欢男的！
毕竟，没有任何一个对男人感兴趣的男子，能拥有如此撩拨人心的手。
少女隔着布料一口咬住他的肩头，声音细碎地问：“周霁，你是不是偷偷恶补春图了？不然怎么会这么厉害！”
青年没承认，自然也没否认，他故意反问：“小戚，你猜？”
戚雾：“……”
可恶！坏蛋！恶劣！过分！
她原本还想说点什么，但周霁明显不再给她这个机会了。
一转眼，他身上的衣服也消失不见了。
“小戚，我要你看着。”
瞬时，床边不知何时放好的夜明珠等物出现，照亮了一切。
过程中，不管如何，周霁都要少女看着。
哪怕求饶，也不行。
……
鬼域的清晨向来没有晨曦微露的温柔，天穹依旧是一片混沌压抑的铅灰色。
不过相较于夜晚那种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浓稠黑暗，此刻的天光确实亮堂了许多，至少能看清街道两旁那些奇形怪状的建筑轮廓。
戚雾是在一阵微冷的寒意与极致的酸软中醒来的。
她费力地睁开眼，只觉得全身的骨头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拼凑起来一般，每一处关节都在叫嚣着疲惫与抗议。
锦被滑落，露出肩头大片雪白的肌肤，上面还残留着过后留下的点点红痕，在苍白的肤色映衬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想起昨晚，她的脸颊便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周霁那个人简直是个疯子，明明身为鬼王，周身散发着终年不化的寒冰气息，可偏偏在此有着无穷的精力与兴致。
青年似乎觉得寻常的一夜根本不够，竟然动用了秘法强行拉伸了时间的流速。
还是在自己面前，光明正大的用！
在那个被秘法扭曲的时空里，黑夜仿佛永远不会过去。
戚雾不知道，其实赵怀卿等人当初也同样用过，只不过没像周霁这样当面使唤。
所以她不知情，还是第一次亲眼所见！
最要命的是那种冰｜火两重的极致刺激。
周霁的指尖、胸膛，乃至每一次触碰，都带着透骨的凉意，像是一块万年不化的玄冰。
而她自己在他的撩拨下，体温却节节攀升，整个人像是一团燃烧的烈火。
当极寒遇上极热，那种几乎要将灵魂都逼出窍的颤栗感，让她至今回想起来还在微微发颤。
她甚至记不清最后是何时结束的，只记得自己哭哑了嗓子，换来的却是他的吻和安抚。
随后，继续过分。
又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少女才勉强支撑着身子坐起来。
简单的梳洗过后，有人送来了精致的早膳。
鬼域的食物和外面竟然差不多，且卖相极佳，味道也意外地鲜美。
戚雾慢条斯理地吃着，试图用食物的热气来驱散体内残留的虚浮感。
用过饭后，她披上衣服，决定出去走走，看看白日的鬼域是何种景象。
白日的鬼域与夜晚那种死寂森然截然不同，街道上多了不少往来的“人”。
虽然他们大多面色苍白、行色匆匆，但比起昨夜的冷寂，此刻的景象倒也算得上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热闹”。
与此同时，鬼域的另一端。
卿如月原本早就打算去找戚雾，但他刚踏出自己的居所，就被周霁特意留下的一堆繁杂事务绊住了脚。
那些任务看似琐碎简便，实则极其耗费心神，没有一整天根本弄不完，显然是周霁故意为之，就是为了拖住他的脚步。
卿如月：“……呵。”
他轻笑一声，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好笑之事。
站在堆积如山的卷宗前，卿如月那双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幽光。
哟，看来自己还是被怀疑了啊……
“用这，就想困住我？哪有那么容易！”卿如月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修长的手指在空中飞速结印，周身灵力涌动，片刻后，一个与他一般无二的分身便凝聚成型。
那分身眼神空洞，只会机械地执行命令。
“你留在这里处理这些废纸，”卿如月对着分身冷冷吩咐道，“至于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话音未落，他的真身已化作一道流光，悄无声息地穿过了重重结界，朝着某个方向快速掠去。
此时，戚雾正漫步在鬼市的一条长街上，百无聊赖地看着两旁贩卖稀奇古怪玩意儿的摊位。
即使是鬼域，那些鬼差什么的也是要正常生活的，所以这段路程跟人间看着差不多。
忽然，一道熟悉且温润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小雾妹妹！真是巧啊，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声音有些低沉，但格外好听，跟御姐音差不多。
戚雾脚步一顿，回过头，便看见卿如月正含笑看着她。
他换上了女装，但没有对喉结做掩饰。
卿如月也想看看，这个呆头呆脑的绝美小姑娘，什么时候才能发现自己的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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