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失控
炙热而凌乱的呼吸吹拂在少女耳后的发丝上，带起一阵阵的浮动。
因此，戚雾的身体动了动。
赵怀卿感觉到怀里的人似乎有些不舒服，但他实在舍不得放开。
这种失而复得的实感太美好了，美好到让他宁愿承受戚戚的怒火，也不愿独自面对冰冷的孤独和漠视。
“戚戚，我好想你，想得快要发疯了。”
赵怀卿的手指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上移，隔着小衣，轻轻抚摸着她的蝴蝶骨。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虔诚的膜拜意味。
“我知道我做错了事，我……我是个坏人，我不配得到你的原谅……但是戚戚，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
他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凑近，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垂。
那一小块肌肤敏感得惊人，戚雾嘤咛了一声，头偏向另一边，正好撞进了他的怀里。
赵怀卿的心脏猛地收缩，几乎要跳出胸膛。
他顺势收紧了手臂，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
两人的脸颊相贴，唇齿之间的距离不过毫厘。
赵怀卿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嘴唇上，带着甜腻的香气。
这种亲密无间的姿态让他感到一阵眩晕。
“戚戚，最好的戚戚……”
他低声唤着，声音里是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他忍不住微微张开嘴，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轻轻吮吸了一下。
“唔……”
睡梦中的戚雾发出一声模糊的低吟，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想推拒着胸口的重压，似乎在抗拒这种让她感到微微窒息的拥抱。
赵怀卿心中一痛，却又更加兴奋。
这种挣扎，这种抗拒，反而更激起了他内心深处的阴暗面。
青年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变本加厉地贴近她，用鼻尖蹭着她的脸颊，从眉心一路向下，滑过鼻梁，最后停留在她的唇边。
“别推开我……求你了戚戚，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他像个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死死地扣住她的腰，恨不得将少女嵌入自己的身体里。
夏夜的闷热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即便是在清凉的山顶，两人这样紧密地相拥，很快便出了一层薄汗。
赵怀卿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额头上，显得有些狼狈，但他毫不在意。
汗水让两人的皮肤变得更加滑腻，也让那股暧昧的气息愈发浓郁。
戚雾身上的香味被热气一蒸腾，变得更加明显，像是一种针对他研制的催发毒药，一点点侵蚀着赵怀卿仅存的理智。
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燃烧起来了。
赵怀卿用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慢慢向上，指尖划过细腻的肌肤，引起一阵阵细微的颤栗。
而另一只手则紧紧扣住戚雾的手，十指相扣，仿佛要将彼此的命运也缠绕在一起。
就这样永远缠在一起吧，头发，命运，我和你。
“我是你的……也只能是你的，戚戚……”
他在她唇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可怕。
终于，那持续的骚扰和紧箍的怀抱让戚雾彻底无法忍受。
她在睡梦中烦躁地哼了一声，睫毛剧烈地颤动着，似乎下一秒就要睁开那双清澈的眼睛。
赵怀卿浑身一僵。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脸颊，戚雾有即将苏醒的迹象，青年眼中的疯狂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眷恋和不舍。
不能让戚戚醒来看见自己现在的样子。
不能让戚戚觉得自己是个趁人之危的变态。
他深深地看了她最后一眼，手指留恋地在她唇角摩挲了一下，然后极其缓慢、极其小心地松开了怀抱。
虽然万分不舍，但赵怀卿还是强迫自己坐起身来。
就在戚雾即将转醒的前一刻，他化作一道流光，悄无声息地融入了窗外的夜色之中。
房间里，只留下空气中尚未散去的淡淡冷香，和床上那个半梦半醒中，莫名觉得脸上有些湿润的少女。
“嗯？”戚雾疑惑地闷哼一声，睁开水润而朦胧的眼睛，转头接着睡了。
开玩笑，这么困当然要狠狠睡觉啦！
……
晨光熹微，透过雕花窗棂，在戚雾床前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一夜安睡，少女在阳光的直射下悠悠转醒。
昨夜和好友畅玩的兴奋与疲惫尚未完全褪去，戚雾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踩着绣鞋慢慢从床上爬了起来。
“到底是不是错觉啊……怎么感觉昨晚睡得又累又热……”她嘟哝着，强迫自己的身体去洗漱开机。
今天照样是精彩的一对一比赛，也不知道小明昨晚回没回来，反正今天的活动绝对不能缺席，不然就更可疑了。
少女边刷牙边看向铜镜里的自己，看着看着，还突然摆了个poss。
嗯……真是越来越漂亮了呢！
戚雾一个没忍住，开启了专属于她的自恋模式。
简单梳洗后，她换上一身鹅黄缀粉樱的春衫，裙摆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行动间如花瓣轻颤，衬得她气色极佳，眉眼弯弯，心情显然不错。
虽然过程中出了点小意外，并且现在已经有点想念苏幕遮，但还是玩得很开心。
前往会场，今日的观战席似乎比前几日更热闹。
戚雾随着人流往前走，目光不经意一扫，便在靠前的位置看到了赵怀卿。
青年今日依旧穿了月白色锦袍，腰束玉带，更显身姿挺拔。
只是……他这脸色似乎比平日苍白了几分，眼下有淡淡的青影，神情也有些恹恹的，不像往日神采奕奕。
戚雾脚步微顿，眼底闪过一点情绪，但很就被她自己掩盖过去，目不转睛地走向自己的位置。
这里只和赵怀卿隔了一条窄窄的过道，距离近得几乎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沉水香。
赵怀卿在戚雾走近时便已察觉，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他不敢回头，目光死死盯着自己交叠放在膝上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甚至，赵怀卿能微微感受到戚雾扫过自己脊背的视线。
青年的身姿有些诡异的挺直而僵硬。
昨夜回到房中的情景如同梦魇般再次浮现，一股要将他理智焚烧殆尽的燥热猛然袭来，乃至于炉鼎体质处在了失控的边缘。
那时候，赵怀卿只能狼狈地自己去解决，那块被藏在最深处的小衣，最后被他咬着唇，覆了上去。
汗水浸了全身，亮晶晶的，在月光下凸显出完美的肌肉线条形状。
那一刻，青年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全是和戚戚接触的感受和画面。
尤其是最后要离开前的亲密拥抱，少女温软的身躯和发间的清香，成了压垮赵怀卿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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