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同床共枕
怕被她发现,摄政王下半身赶紧远离了她,这下便扭成了一个上半身贴合下半身分离的极为怪异的姿势。
沈辞吟还没有放弃挣扎,缓了缓劲儿,还在想办法,萧烬却不敢确定她再这么惹火下去,他还能不能控制住自己,便沉声道:“别动,打扰了本王睡觉,本王拿你是问。”
“就是因为不想打扰王爷休息,这才着急离开。”沈辞吟无辜地周旋道。
摄政王冷嗤一声,也不说她巧舌如簧了,只道:“不想你家人平安归京了?”
“以为叶君棠被派去北境当使臣,他能替你将你父母家人接回来?呵,他还没那个本事。”
这个问题一抛出来,沈辞吟被拿捏住了,只得消停下来。
“沈辞吟,想要达成目的,总得有所付出,你以为暖床这差事这么好做,只是在本王床榻上呆一会儿就可以了?呵,天真。”
“本王不过是想睡个好觉,若是这点事情都不能成全本王,本王为何又要成全你?本王和你关系很好,感情很深厚吗?
沈辞吟当然知道他是她的死对头,巴不得想看她倒霉,想看她笑话,他才畅快,可让她和死对头躺一块儿?又算什么事儿。
不知道也就罢了,不得清醒也就罢了,知道了,她还是清醒的,还不许她反抗了?“可是王爷,男女授受不亲。”
“本王只是想睡个好觉,又不馋你身子,你怕什么。若是本王想对你做什么,还用等到今日?”摄政王把话说得不留情面,“就算你脱光了躺在本王面前,本王也不会多看一眼。”
摄政王违心的话,那是张口就来。
可越是如此,沈辞吟反而才肯相信他真的就是为了治失眠症,所以才这般迂迂回回,遮遮掩掩,无耻下流,无所不用其极。
这般,她紧张的心倒是稍稍定了下来。
努力又说服自己,不过是从暖床丫鬟,变成了人形抱枕,且忍忍吧,挣脱不了,还能怎么的?
不惹他,他且只是在她身旁睡一觉,若是惹急了,反倒不知道他会不会干出什么禽兽的事来。
“王爷英明,小女子不过是和离的弃妇,身份低贱,蒲柳之姿,自然是不能入了王爷的眼的。
既然王爷是为了好眠,那小女子自当奉陪,还望王爷妥帖安排我的家人。”
沈辞吟说着,旁边的人眼皮已经闭上,一点没搭理她,也没什么反应了。
沈辞吟暗暗松口气,可拘在他怀里却一动不敢动,她幻想自己是一块无知无觉的石头,是一根无情无智的草木……
可是想归想,现实却不是,她是一个人,人有七情六欲,人是有感觉的,饥饿、疲惫、困倦,有些东西是单靠薄弱的意志也是抵挡不住的。
而且,出乎意料的,摄政王那么冷厉阴郁的一个人,怀抱却是温暖的,宽阔的,她被裹在里头,像是躲在了一处温暖的巢穴,竟然悄悄腐蚀了她的意志,令她昏昏欲睡起来。
于是,闻着摄政王淡淡的龙涎香,听着他均匀绵长的呼吸,感受着他胸膛的令人羞耻又令人心安的温度,沈辞吟渐渐地也睡着了。
屋外大雪纷纷,伴着簌簌的落雪声,摄政王无声地在暖帐里勾了勾唇。
翌日,沈辞吟醒来的比前几日要早些,只因今日有赈灾宴耽误不得,本来以为今日也会像之前一样身边空无一人,谁知道刚睁开眼,竟然对上了摄政王深邃的眼眸。
他撑着没有受伤的那只手臂,正盯着她看,睡眼惺忪的她一时不确定他眼眸里的缱绻是真是假,待她揉了揉眼,再看时,他的脸色已经沉下来,一度让她误以为自己眼花了。
沈辞吟挺尴尬的,主要她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自己才和离了几日啊,怎的这么快就与别的男子同床共枕,还一起在第二日醒来,要死了。
“你睡得倒是挺香。”
沈辞吟一向好眠,许是从小养成的习惯吧,既来之则安之,除了极度烦心或是极度伤心的那一阵,她总归都是强行让自己好好吃饭好好睡觉的,毕竟若是她倒下了,家人身后可真就空无一人了。
当然,在她知道摄政王被失眠症困扰到都变态了,变态到用这种法子求个好眠时,她只觉得他这话莫名带着一丝嫉妒。
不过她也没戳穿,留个心眼悄摸确定自己没有失身什么的,便再次万分确信他因为有病才这样做。
“王爷过奖了,您呢,如此大费周章,可睡得香甜?”沈辞吟不由轻嘲道。
摄政王自动视为对他的关心,颔首:“尚可。”
说罢他直起身子,先下了床榻,毕竟若是他不先下去,睡在了里头的沈辞吟大约是没那个胆子从他身上翻过去的。
果不其然,待他下了地,沈辞吟便跟着摸下了床,好似上头呆不得人似的。
不过,他也没说什么,他对她的所作所为本就出格,若换个心理承受能力弱一些的,保不齐已经哭哭啼啼,闹着要寻死觅活了。
他知道他的阿吟不会,因为她够坚强,够清醒,也够理智,只是再怎么如此,他也暗中把握住了度,不敢真逼得她过于紧,不敢欺负得太狠了。
瞧她想赶紧溜走的心都写在了眉眼间:“赈灾宴在即,今日本王睡得香,心情好,就不必你来替本王换药了,你回去忙你的去。”
沈辞吟还以为他会得寸进尺,要她伺候他更衣什么的,听他这么说,立即行礼告退。
摄政王看在眼里,没拦,也没要沈辞吟替他整理衣饰,事实上他向往那种寻常夫妻之间的生活,可他又觉得自己长了手脚,她愿意做就做,不愿意想多歇会儿便该多歇会儿才是。
他是诓她日后来王府为奴为婢,又不是真让她当个伺候人的洗脚婢。
他只要她在他身边,其它的,她想怎么样怎么样,没所谓的,他会宠。
沈辞吟完全不知他心中所想,眼下走是要走的,但自己走出去的形象还是要的。
遂沈辞吟离开的步伐走得比较慢,一边走一遍整理自己的衣衫,捋一捋头发,倒也不必过分一丝不苟,瞧着体面一些即可,回头还要让瑶枝帮她重新盘的。
这速度慢下来,视线便扫到了自个儿穿衣的摄政王身上,心说他动作这般利落,莫不是肩头的伤已经无碍了?所以才不需要她为他换药了?
那三年之期就折抵了这么两日?怎么感觉好亏啊。
沈辞吟走出寝居时还在想,暮地,她脚步顿了顿,不行,怎么满脑子都是他!
呸呸呸,快些从她脑子里出去!她可是吃过叶君棠的亏的,吃一堑也该长一智了,男人休得占据了她的大脑,今儿个还有许多正事!
(https://www.shubada.com/129303/38305381.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