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她装睡的
“那王爷您且先退下衣衫,我去找徐伯要了纱布、绷带、剪刀这些东西来。”沈辞吟微笑道。
上回在行宫汤泉池里替他擦背,见识过了那诱人的身材,已经不小心想入非非了,实在惭愧得很,而今还让她去解他的衣衫,总觉得和上次一样叫人觉得有些过分暧昧。
单单是换药还好,将自己当成是医者也就过去了,遂她想以此为借口,躲一躲。
然而,她一抬眸,却见老管家已经将东西准备了拿来,见到她还面露微笑:“沈小姐,老奴粗手笨脚的,今晚给王爷换药的事又只好有劳了。”
“这些东西想必用得着,老奴给送过来了。”
沈辞吟还以尴尬不失礼貌的微笑:“正好,放这里吧。”
摄政王的视线一直追着她,瞧出她的心思,心里偷偷的愉悦就没有少过,阿吟,她做什么都是极可爱的。
可到了沈辞吟面向他时,他的神情又阴郁了下来,并且坐直了身子,投来一个催促的眼神。
沈辞吟只好回到他身前,轻轻地为他解了腰带,再为他一层一层地松开了衣衫的系带,先是墨色织了暗纹的锦袍,再是里头白色的亵衣,松开之后,再将衣衫从肩头往下垮。
袒露出足够多的肌肤,以方便换药,过程中她得轻手轻脚,以免弄疼了他。
沈辞吟还从未主动替男人解过衣衫,就是叶君棠充其量也是自己脱了之后顺手递给她,她再拿去挂好。
唯一的一次,还是某一年叶君棠过生辰,她主动求欢,想要替叶君棠绵延子嗣,她温柔小意地想要解了他的外袍,可那一次,还不待她得手,他就因白氏而弃她而去了。
所以,在沈辞吟的眼中,解男人的衣裳与求欢差不多是一个意思了,虽然她当下没有这么想,但还是忍不住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绯红。
这比她那日在行宫直接看到了摄政王的上半身,更令人感到一丝羞耻,当然,她是不会在摄政王面前承认自己害羞的,那太跌份儿了。
他想折辱她,她偏不让他如意,除了脸颊不受控制的淡淡绯红外,她表现得十足的镇定自若,连指尖都不带颤抖的。
好似这对于她而言,不过再寻常不过的小事,摄政王以后可不必拿这种事来戏弄她了,没意思的。
摄政王坐在那里,没去看她,眼神也没有乱瞟,实际上,每次沈辞吟与他接触,紧张的那个,被牵着走的那个,一定是他。
他须得分出许多的定力去压制住内心的躁动,不然,他不能保证在哪一瞬间他疯狂地想要将她拉进怀里吻到窒息。
沈辞吟定了定心,退下他的衣衫后,便拿了剪刀,准备剪断了之前的绷带,瞧见熟悉的蝴蝶结,她怔了怔,这不是昨儿个她给打的?
她眨了眨眼:“王爷,您早上没换药?”
摄政王自然不会说他舍不得,轻咳一下:“旁人伺候不周,本王嫌弃,对了,你倒是伺候得不错,不如从明天起,早上也由你来替本王换药好了。”
沈辞吟暗恼,她就多嘴一问,这一问多的事儿都问出来了,不过,她也不是什么亏都吃的性子,心思一转,边剪了绷带,轻轻整理取下来,边说道:“王爷,您可只罚了小女子为您暖床,这换药可是另外的价钱。”
“即日起由我为您换药,伺候您养伤,但之前我许诺的入王府为奴为婢三年之期,便要从中折抵一些时日了。”
这伺候人的下人的活儿总也不能叫她白干不是。
只当是提前做了王府的奴婢,三年之期,能抵一日算一日。
摄政王眼皮一跳,竟叫她想出这么个法子,不过,所谓的三年之期也不过是个幌子,到了他身边,哪还有她离去的那一日,多一日少一日又有何妨。
他笑了笑:“你可真会做买卖。”
“王爷不止一次夸我了,多谢王爷夸奖。”沈辞吟厚脸皮道,之后便如昨日一样为他换好了药。
告退之后,沈辞吟照旧又去了摄政王的寝居,她又闻到了那股令她次次到头呼呼大睡的安神香的味道,她没有将之熄灭,因为那样只会打草惊蛇。
好在她提前准备好了提神醒脑的香包,躺进床榻之后,她这次背对着床沿,侧身对着里头,将香包从怀中掏出来,拿在鼻翼下深嗅了嗅。
然后,闭上眼睛开始装睡,当安神香的味道钻进鼻孔,有一丢丢受到影响,她就再悄摸地闻一闻,就这样过了许久。
她清晰地听到了开门声,然后是缓缓的脚步声朝她靠近,她以最小幅度的动作将香包藏回怀里,然后尖着耳朵注意着四周的动静。
听到脱衣裳窸窸窣窣的声响,她在心头埋怨,他这不是有手可以自己脱么。
意识到摄政王脱了衣裳下一步就是要上榻就寝,她等着对方来将她叫醒,然而,意料之中的,没有。
要叫醒她的话,以前就该叫醒了。
这一点她清楚,然后她感受到锦被被掀起一角,身边的床往下陷了陷,她身边多了个人。
虽然她闭着眼不敢看,不敢暴露自己清醒的事实,但鼻尖闻到的淡淡伤药味和龙涎香味,让她无比确定这个人就是摄政王!
而下一瞬间,摄政王的手臂搭上她的身子,将她整个人都搂在了怀里!
她没有从摄政王身上没有一丝寒意,不知道是不是在炭火上烤了会儿才上的床榻,但饶是如此,她仍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窜到了脑门,让她头皮发麻!
摄政王怎么想的,居然会抱着她睡觉!
这是他的什么癖好?
沈辞吟下意识想逃,但她不敢动,她一旦有异动,没有被安神香药倒的事岂不就暴露了,暴露之后呢,这件事捅穿了之后呢,她该怎么办?
落荒而逃?给摄政王两巴掌?
哪一种对于她而言都是不利的,扇他就不说了,肯定会惹得他恼羞成怒,到时候别说借他的势了,之前达成的协议恐怕都会一笔勾销,那她忍气吞声、做小伏低那么久岂不前功尽弃?
落荒而逃也差不多了,毕竟这么变态的事被她知道了,难保他面子上挂不住,到时候也让她竹篮打水一场空。
天呐,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沈辞吟心里呼呼哀哉,她知道摄政王性格扭曲,是个变态,但是不知道他是个喜欢把女子弄晕了,再抱着睡觉的大变态啊!
他不会睡着睡着,对她图谋不轨吧?
沈辞吟高度戒备,然而因着没顾上嗅一嗅怀里的香包提提神,安神香随着她略显紧张的呼吸深入了肺腑,没一会儿她又感到昏昏欲睡起来,再想去怀里掏东西时,眼皮一落,身子一软,又给睡了过去。
待她绵长的平稳的呼吸传来,她身旁的摄政王须臾间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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