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丢弃龙崽小福星?皇室排队抢着宠 > 第138章 好岁岁,给爹爹帮了大忙

第138章 好岁岁,给爹爹帮了大忙


不一会儿,安砚辞阴沉着脸从里面出来了。

云疏月和安知瑾问他,他什么也不说,只愤愤地回了自己院子。

“小哥哥……”岁岁想跑过去追上他问问清楚。

可安砚辞回到屋里,直接把门反锁上了,任凭谁敲都不可开,这抑郁的程度堪比安临漳当初被黑气所困,又遭坏嬷嬷挑拨了。

小团子垂头丧气地回到厢房。

这一边,众人再问起来时,陈望一口咬定是自己不小心跌进井中的,至于其他的再不肯说。

陈执忠被这倔驴气得跳脚,那些能撬开嫌犯嘴巴的办法,在自己亲孙子这儿肯定不能用。

他现在说是自己掉下去的,非但让真凶逍遥法外,还显得晋王费心调查多此一举。

晋王府宴席邀请宾客众多,调查起来并非易事,陈望又不愿透露半点消息,一整日都没有找到什么蛛丝马迹,前来赴宴的宾客也没有可疑之处。

安程只能猜测,这件事或许出自陈老先生仇家之手,毕竟这大理寺卿本就是个得罪人的活儿。于是不得不扩大调查范围,从前来赴宴的宾客到今日所有出入王府的人。

自然,那突然出现救人的神秘少年,也引起了安程注意。

当时情况危急,安临漳一心扑在救陈望身上,那少年又蒙住面,安临漳跟安程描述的云里雾里。

两人说话间,岁岁高高举起来小手,“窝知道,窝知道辣个小哥哥长森么样子!”

安程眸光落在小团子身上,比他更先一步开口的是安临漳。

“你看清了?他戴着面具,动作快得跟野猴子似的你都能看清?”安临漳诧异。

岁岁摇摇小脑袋,“介次没有看清,窝上次看清啦!他长得……嗯……”

她小手摸摸下巴,眉毛扭起来,绞尽脑汁想怎么形容,“他有两个眼睛,眼睛跟大哥哥的有点像,还有鼻子像……像鼻子、嘴巴、耳朵……”

岁岁越说声音越小,说到最后她自己都不好意思了,这不是说了跟没说一样嘛!

安临漳噗嗤一声,接过她的话,“要是这么说,我还看见他有两个胳膊两个腿儿。”

岁岁撅着小嘴瞪了安临漳一眼,使劲想怎么跟爹爹描述,最后她灵机一动找来笔墨。

说不清的东西,画出来不就好啦!

大哥哥先前去城西治瘟疫的时候,她还不识字,每次大哥哥叫人送家书回来,总给她带一卷画。

那些画没有什么奇特,或是夜晚的天空,或是大家议事的场景。

可岁岁却很喜欢很喜欢,每次她都很期待着大哥哥送信回来,因为这样她就可以知道大哥哥在做什么了。

岁岁也试着给他画过,画她喜欢吃的糕点,画她和二哥哥、小哥哥在太极宫玩,至于安知瑾能不能看懂小妹画的是个啥,那就另说了。

此时岁岁信心十足,拿着笔在纸上画个长一点的圆当脸,再画两个扁扁的当眼睛,还有眉毛、鼻子、头发……

对了,这个小哥哥头上戴抹额,他长得也很高!

岁岁为了凸显他长得高,又在旁边画了一个自己。

最后,她把这幅画像展示给大家看时,众人脸上表情各异,但都带着几分一言难尽。

画得很好,有鼻子有眼的,能看出隐约是个人模样。

只是,想凭借这幅画认出是谁,尚且需要一点功力。

一把手指头能数得过来的年纪,画成这样已经非常了不得了!

安程轻咳一声,接过画像,道:“好岁岁,给爹爹帮了大忙。”

岁岁没能读懂大家脸上的表情,两只小胳膊叉腰,骄傲地扬起小脸。

只有安临漳憋不住的一两声笑,让岁岁觉得有些奇怪。

“对了,砚辞去哪儿了,今晚怎么没看到砚辞?”安程问道。

“陈望醒来后跟他说了两句话,不知道怎么把三弟给说生气了,三弟已经把自己关屋子里一下午了。”

安临漳挠了挠头,继续嘟囔道:“许是什么铺子的是没说通?我听他们前几日就因为铺子的事争执过,但也没见这么大动静。”

岁岁张了张小嘴,不知道该不该把自己听到的告诉爹爹。

花孔雀的意思,是小哥哥推了他,害他跌进井中。

可小哥哥怎么会做那种事?

不是岁岁偏袒自家人,而是她打心眼里不能相信。

话又说回来,她觉得花孔雀也没有说话,也不会平白污蔑小哥哥。

要真是他蓄意污蔑的,为什么今天陈老爷爷问他时,他不直接指认就是小哥哥推的?

小团子小小的脑瓜装满大大的疑惑,思考这么费解的问题,累得她连打了两个大大的哈欠。

“乖宝困了就去休息吧。”安程摸了摸岁岁小脸。

岁岁迷迷糊糊点点头,让云疏月牵着小手去暖阁了。

仲春气温回转,暖阁里地龙停了,换上了火盆。

从窗缝中钻进来的风,把烛火吹得晃了晃,火盆里的炭则燃得更旺了几分。

云疏月给小团子换衣裳,烛火一晃,她忽然发现岁岁后脖颈有些不对劲。

以为是起了疹子或是什么,云疏月把烛台拿得近了点,让岁岁趴床上别动。

定睛一看,那不是疹子,倒像是极细的笔尖沾染上颜料,落在了她身上。

从后脖颈,一直蜿蜒爬过整个后背。

看不清具体是什么图案,但云疏月清楚记得,刚把岁岁带回王府时,她身上是没有这图案的。

“这里疼不疼?”云疏月指尖沿着岁岁背上图案,轻轻摩挲。

“不疼呀,肿么啦,娘亲?窝肿么啦?”岁岁扭着小脑瓜要往后看。

云疏月看向指腹,没有留下颜料的痕迹。

难道说,这是胎记?

这胎记未免也太大块了些,而且,怎么越长大越明显了?

“娘亲,岁岁肿么啦?”小团子见娘亲不说话,还一直蹙着眉,小心脏都快吓停了。

她现在不比在天上时,在天上无论怎么折腾都不会生病。

现在可不一样,稍有不留意,说不定就得喝苦苦的汤药。

云疏月回过神来,敛起眼底担忧,挠了挠她侧腰痒痒肉。

岁岁“咯咯”地笑起来,蜷成一团,像只毛毛虫似地拱进了被窝里。

“乖宝睡觉吧,岁岁没事。”云疏月给她放下床帐,把烛台拿得远了些。

等看着小团子睡着后,云疏月才轻手轻脚走出去。

她刚出暖阁,就让人去请魏府医到主院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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