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小崽子倒是会端水
安临漳翻开她的衣领,看到她白皙的脖子上,有一处小红点。
芝麻大点,浅浅的,看着像要起疹子似的。
这可把安临漳吓坏了,赶紧叫来府医查看。
魏郎中现在给晋王府几位小主子诊断,诊得都快怀疑人生了。
尤其是自从岁岁来了,他每次断言,必被打脸。
魏郎中探了探岁岁的脉,而后又对着脖颈上那小红点仔细研究一番。
最后谨慎断言道:“从脉搏来看,小小姐身体很健康,应该不是起疹子。”
“那是怎么回事?”安砚辞眉毛拧得更紧。
魏郎中胡须动了动,艰难开口:“许是……许是虱子咬到了。”
安临漳表情从担忧,变成憋笑,最后变成憋不住捧腹大笑。
“岁哈哈哈哈岁岁,你这是哈哈哈多久没洗澡,都生跳蚤了!”安临漳作势用手扇扇风,然后做出被熏吐的夸张表情。
岁岁两条小眉毛扭成结,低头也嗅了嗅自己。
哪里臭了?
分明是香香的呀!
安临漳越笑越大声,岁岁气得躲着虎头鞋反驳:“胡嗦,你系胡嗦!”
魏郎中心虚地擦了把汗,其实照他来看,小小姐被人伺候得很好,完全是个香香软软的奶团子,也不像会生虱子的样子。
不过,脉象健康,他对那小红点再分析不出更多的内容。
“想来是你养的那只大虎身上有虱子,你骑它时难免就沾上了,快叫凤溪给你去洗洗吧,泡个热水澡就好了。”安砚辞找到个比较靠谱的说法,拍了拍岁岁脑瓜。
虱子怎么敢咬龙?
它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咬小白龙啊!
岁岁想反驳,但她也搞不清这小红点的来历,只能气鼓鼓地听小哥哥话去洗澡了。
这厢,凤溪带岁岁好好跑了个澡,又给她换上一身新制的衣裳。
等梳完两个小揪揪,戴上绒花,她又变成软糯漂亮的小团子。
“王爷和世子爷回来了!”
“王爷回来了!”
“小小姐,王妃让您快过去一趟,王爷和世子爷回来了,宫中要办宫宴庆祝王爷立功!”来报信的小厮跑得两脸通红。
“真哒?!爹爹和大哥哥回来了!”岁岁“咻”地从椅子上滑下来。
她正要跟着小厮跑过去,突然身子一轻,玄空起来。
转头,就看到安临漳俊逸的少年面庞。
“小崽子这澡真没白洗啊!进宫去喽!”安临漳提溜着她,旋风似地跑到马车上。
云疏月和安砚辞已经整装待发,一行人乘着马车直奔皇宫。
说是宫宴,实则只是规模大一点的家宴。
岁岁一双灵动的猫眼儿四处看着,刚迈进大殿她就注意到爹爹和大哥哥,他们正坐在最靠近庆隆帝的上席。
“爹爹,大哥哥!岁岁好想你们!”
岁岁一激动,连给皇伯伯和皇伯母行礼都忘了,飞也似地跑过去扑进安程怀里。
安临漳想抓她的手,都没抓住。
在马车上嘱咐的先行礼,全都被这小家伙抛之脑后了。
安程眼底涌上湿润,弯腰抱起来岁岁,掂量了掂量她。
小家伙似乎是胖了些,软白的小脸粉雕玉琢,萌得人心都要化了。
“在家有没有听娘亲的话?”安知瑾眉宇含笑,伸手揉了揉岁岁脑瓜。
“有哒有哒,窝很听话哦!要大哥哥抱~”岁岁声音软糯,朝着安知瑾伸出两条小胳膊,仰起笑颜如花的小脸。
安程勾起的唇角,又缓缓扯平了。
这么快体验卡就结束了?
这小崽子倒是会端水。
安知瑾则有些受宠若惊,偷眼看了看爹,从他怀里把小团子接过来。
岁岁心里存了好多好多的话,想跟爹爹和大哥哥说,可安知瑾接过来她先问道:“乖岁岁是最有规矩,最动礼貌的好孩子对不对?”
岁岁自然把脑瓜点得像小鸡啄米。
接着,安知瑾就把她放了下来,“有礼貌的好孩子忘记了什么?”
岁岁仰头看到上首位的皇祖母等人,这才想起来,赶紧屈膝福身,奶声奶气道:“皇伯伯万岁,皇祖母、皇伯母万福金安。”
太后那是把岁岁当眼珠子疼的,就算她真犯了什么错,也是大手一挥过去了。
况且,思念父兄心切,这能算得了错吗?
这怎么能算是错!
“哀家就说岁岁这孩子有情有义,不被这虚的规矩束缚了,快快起身吧。”太后抬了抬手。
又对身后侍女道:“今儿个御膳房做这山药糕不错,益脾养胃,哀家记得岁岁很喜欢,快叫人再多上一盘过去。”
侍女福身行礼,很快添了盘山药糕放在岁岁那桌上。
对面,安玲从岁岁跨进门槛那一刻,就紧紧盯着她,两眼里的震惊都快要溢出来。
她还活着!
胳膊腿都好得很,刚才跑得这么快!
系统不是说用针扎稻草人,她就会受伤吗?
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安玲想叫出系统问个清楚,可这几天系统不知去了何处,总是莫名消失很久。
系统告诉她,不能让别人察觉它的存在,一旦有人察觉到,它就会永远消失。
可她一直谨守着这个秘密,从未跟任何人透露过,不可能有人知道的。
安玲叫不出系统,只能愤恨地用眼睛剜岁岁。
看着她被人众星捧月似地围着,她都快嫉妒疯了。
明明先有她的花好运值兑换的预言,才有晋王府父子立功的机会,为什么没有一个人夸她呢?
反而都去夸那个灾星!
忽然,她想起今日来赴宴时,有人交代给她的一件事。
只要完成这件事,那人答应帮她想办法,把她从慕容昭仪名下,过继到皇后名下,从此成为皇室最受宠的公主!
安玲神色可怜地走到安程身边,吸着鼻子道:“叔父,玲儿之前一时糊涂,还咬了叔父。玲儿这些天在宫中反省,玲儿已经知错了,求叔父原谅。”
被个五岁大的孩子咬一口,这孩子还是自己亲兄弟的女儿,安程压根没有放在心上。
现在她当着众人面,如此诚恳道歉,安程哪儿有跟她计较的道理。
他失笑,语气温和:“公主这是哪里的话,不过是小孩子家的打闹罢了,错而能改,善莫大焉,叔父早就不记得了。”
“那叔父可以抱抱玲儿吗?”安玲怯懦,泪眼朦胧。
那小心翼翼的样子,让不知道的人看了,不免生出几分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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