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见闻色初探
剑术和体术都有了一定基础后，艾尼路把注意力转向了另一个方向——见闻色霸气。
原著中，他的“心网”就是见闻色的雏形。
通过响雷果实的能力，用电波覆盖整座空岛，监听所有人的声音。
但这只是见闻色的初级应用。
感知位置，感知声音。
真正的见闻色，可以感知生物的气息、情绪、意图，甚至预见未来。
他想要的是后者。
这天清晨，艾尼路坐在神之社大殿中央，闭上眼睛。
心网全开。
电波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瞬间覆盖整座天使岛。
那些声音像潮水般涌入脑海
——平民起床的动静，神队换岗的脚步声，四神官各自住处的呼吸，还有云隐村方向隐约传来的说话声。
这是他最熟悉的感觉。
清晰，直接，像用眼睛看东西一样。
但他今天要做的，不是这个。
艾尼路深吸一口气，开始收回心网。
电波逐渐减弱，那些声音像退潮一样远去。
平民的动静消失，神队的脚步声消失，四神官的呼吸消失，最后连大殿外侍卫的呼吸都消失了。
脑海里一片寂静。
纯粹的黑暗。
他试着去“感受”殿外站岗的侍卫。
按照前世记忆里的说法，见闻色是一种感知能力，不需要媒介，不需要电波，纯粹靠“感觉”去捕捉生物的气息。
但此刻，他什么都感觉不到。
只有黑暗。
只有寂静。
艾尼路睁开眼睛。
殿门紧闭，窗外的阳光透过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几道光斑。
他能听见自己的呼吸，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但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他重新闭上眼睛。
再次尝试。
这一次，他试着放松身体，放空思绪，不去想任何事情。呼吸放慢，心跳放慢，整个人像一潭静止的水。
然后，去“感受”。
还是一样。
什么都没有。
艾尼路没有气馁。
他知道见闻色不是一天能练成的。
前世记忆里，那些天赋异禀的人也需要长时间的修炼才能入门。
他虽然有百倍返还，但也需要先摸到门槛。
继续。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太阳从东边升起到头顶，他尝试了不下五十次。
每一次都是一样的结果——闭上眼睛，放空思绪，去感受，然后什么都感受不到。
但每一次失败，他都隐约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那感觉说不清是什么——像是有某种东西在黑暗的边缘游走，但当他想去捕捉时，又消失了。
五十次失败后，艾尼路睁开眼睛，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
吃了点东西，喝了水，然后重新坐下。
继续。
下午的尝试，依然没有成功。
但那种奇怪的感觉，比上午更清晰了一些。黑暗的边缘，好像有一丝微弱的光，一闪而过。
傍晚，他停下来。
今天的修炼结束了。
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准备睡觉时，他忽然想起白天那种感觉。
那一丝光，是什么？
想着想着，他睡着了。
第二天，继续。
第三天，继续。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
每一天的修炼都是一样的——坐下，闭上眼睛，放空思绪，去感受。
然后什么都感受不到，只有黑暗边缘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光。
但那一丝光，每天都在变得更清晰。
第七天，他已经能清楚地“看见”那道光。是用某种说不清的感觉。
那道光在黑暗的边缘游走，忽明忽暗，像某种活的东西。
第八天，他开始试着去接近那道光。
在感知中，让自己的意识向那道光靠拢。
那道光像受惊的鱼，在他靠近的瞬间就逃开了。
第九天，第十天，第十一天……
他每天都在追逐那道光。
那道光越来越亮，越来越清晰，但始终抓不住。
第十五天。
艾尼路照常坐在大殿中，闭着眼睛。
黑暗边缘，那道光又出现了。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去追，而是静静地“看”着它。
那道光游走的轨迹，闪烁的频率，忽明忽暗的节奏——他观察着每一个细节。
然后，他发现了一件事。
那道光不是杂乱无章的。它的游走有规律，闪烁有节奏，就像……
就像呼吸。
就像心跳。
那是他的呼吸，他的心跳，在感知中的投影。
他一直在追逐的，是他自己。
艾尼路睁开眼睛。
嘴角微微上扬。
原来如此。
第十六天。
他再次闭上眼睛。
这一次，他没有去追逐那道光，而是把自己的呼吸和心跳调整到和那道光同步。
同步的那一刻，他感觉整个人像融入了某种东西。
然后——他“看见”了。
不是用眼睛，不是用电波，而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他“看见”殿外站岗的侍卫。
那个侍卫的站姿，呼吸的节奏，心跳的频率，甚至肌肉的紧张程度——全都清晰地浮现在感知中。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黑暗中描绘出那个人的轮廓。
不仅仅是轮廓。
他还能感觉到那个人的情绪——那是一种混合着敬畏和恐惧的情绪。
敬畏是因为他是神，恐惧是因为昨天有个侍卫不小心说错话，被他看了一眼，吓得三天没睡好。
这就是见闻色。
感知生物的气息，感知生物的情绪。
艾尼路沉浸在这种新的感知中，久久没有动。
百倍返还的效果，在他沉浸的瞬间就开始生效。
仅仅是这一次成功的感知，就让他的见闻色基础相当于普通人练习了一百次。
那种感觉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稳定。
他能感觉到侍卫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咽口水，眨眼，脚尖轻轻点地。
能感觉到他的每一个情绪波动——敬畏，恐惧，还有一点点好奇。
好奇什么？
好奇神为什么坐着一动不动，是不是在睡觉。
艾尼路笑了。
殿外，侍卫突然打了个寒颤。
他四下张望，什么都没看见。
但他总觉得，刚才有什么东西，从他身上扫过。
(https://www.shubada.com/129337/38277180.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