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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凶宅


来到正堂,丰盛的早餐已经摆满了一桌,包子、米粥、小菜、甚至还有几碟精致的点心。

但九叔却似乎没什么胃口,只是象征性地喝了两口粥。

“赵员外,”九叔放下筷子,神色凝重地开口,“恕我直言,你这宅子…是从何人手中购得?”

赵员外正吃得香甜,闻言一愣,擦了擦嘴:

“哦,这宅子原是镇上柳家的祖宅。不过前些年,柳家不知为何,举家匆忙搬迁,像是遇到了什么急事,这宅子就充了公。

我看着地段好,价钱也合适,就盘了下来。怎么,九叔,这宅子可是有什么问题吗?”

他说着,脸上露出一丝紧张。

“举家匆忙搬迁?”九叔捕捉到这个词,眼神更加锐利。

“柳家在此居住多年,为何突然离去,镇上可有人知晓缘由?”

赵员外茫然地摇了摇头:“这…还真没人知道。当时走得特别急,很多东西都没带走,像是躲什么灾祸一样。不过都过去好几年了,想必也没什么了吧?”

九叔没有回答,而是站起身,走到窗边,目光深沉地望向院子深处。

那股淡淡的血腥味和阴冷气息,在这里似乎更明显了些,而且,他似乎还感觉到了一丝隐藏得极深、极其隐晦的死寂之气,让人心悸。

“赵员外,”九叔转过身,语气严肃,“听我一句劝,此宅不宜居住。”

“啊?”赵员外手里的包子差点掉桌上,“为,为何?这宅子我看着挺好的啊?”

“此宅格局看似方正,实则地气有异,阴煞沉积,久居于此,恐对家宅人丁不利,轻则破财多病,重则…”

九叔没有把话说完,但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不能直接说可能有危险,那会引起恐慌,只能从风水和气运上点醒对方。

赵员外的胖脸瞬间白了,他看着九叔严肃的表情,又联想到柳家当年的诡异搬迁,心里顿时打起了鼓。

这九叔在酒泉镇是出了名的有本事,他的话,不能不信啊!

“这…这…”赵员外看着这刚花了大价钱买下的宅子,肠子都快悔青了。

他一把拉住九叔的衣袖,几乎是带着哭腔:

“九叔!九叔您可不能见死不救啊!这宅子我可是掏空了家底,又跟钱庄借了款才盘下来的!要是就这么搬出去,这凶宅的名声一传开,谁还敢要?我…我这一大家子可就全完了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急吼吼地朝旁边的管家使眼色。

管家会意,连忙捧上来一个沉甸甸的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白花花的十块大洋,在晨光下晃得人眼花。

“九叔,只要您能帮我解决了这宅子的麻烦,这些是定金!事成之后,另有重谢!求您无论如何想想办法!”

赵员外几乎是哀求道,把银元往九叔手里塞。

九叔看着那包大洋,眉头皱得更紧,不是心动,而是无奈。

他轻轻推开银元,语气沉重:“赵员外,非是我不愿相助,也非是钱财之事。此宅问题恐怕非同小可,非寻常风水不利。若强行处理,风险极大。而且…”

他环顾了一下这偌大的宅院,仆役穿梭,家眷也在内堂,

“如今宅中住着这许多人,人多眼杂,阳气纷乱,我便是有心探查根源,布设法阵,也极为不便,稍有不慎,恐生变故。搬离,暂避锋芒,实乃上上之选。”

“不能搬!绝对不能搬!”

赵员外一个劲人摇头,满脸的固执和肉疼,

“我这么多大洋砸进去,搬走了就真打水漂了!九叔,您道法高深,一定有办法的!求您了,就试试吧!”

九叔见他如此冥顽不灵,知道再劝也是无用,反而可能逼得他去找些江湖骗子,弄巧成拙。

他沉吟片刻,叹了口气:“也罢。”

他从随身的褡裢里取出随身携带的几张驱邪符,递给赵员外,神色无比郑重:

“既然你执意如此,贫道也不能坐视。这几张符箓,你且拿去,务必贴在每个住人的房门之上,尤其是卧室和孩童居住之处,绝不可遗漏!或许能暂时抵挡一二。”

赵员外如获至宝,连忙双手接过,紧紧攥在手里。

“切记!”

九叔盯着他的眼睛,语气严厉,

“此符只能暂保平安,治标不治本。贫道需回去准备些法器,仔细推演一番。明日此时,再来详查。在此期间,嘱咐家人,入夜之后,尽量莫要随意走动,尤其不要去后院及那些久未开启的厢房地窖之类的地方!”

“是是是!一定照办!一定照办!”赵员外连连点头。

九叔不再多言,对着方启使了个眼色,转身便走。方启连忙跟上,他能感觉到师父的步伐比来时沉重了许多。

离开赵家宅院一段距离后,九叔才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那笼罩在淡淡阴霾下的青砖大宅,眉头深锁,低声道:

“麻烦阿!血腥未散,阴气盘踞,更有其他的邪物…这赵胖子,真是要钱不要命!”

方启心中一凛,果真有邪物?

“师父,那我们明日?”

“先回去,待会我写个单子给你,你尽快把东西都买回来!”九叔打断他。

回到义庄,九叔的脸色始终没有舒展。

他径直走进书房,翻出几本厚重的古籍,又取出罗盘和几枚古旧铜钱,在灯下默默推演。烛火摇曳,映得他眉头紧锁的侧影忽明忽暗。

方启不敢打扰,按照九叔开出的一张长单子,连夜去镇上的香烛店、药铺敲开门,采买了大量朱砂、雄黄、鸡喉(特选大公鸡的喉骨,至阳之物)、新糯米、墨斗线,以及数种气味怪异的草药。

他知道,师父这是在为可能出现的各种阴邪鬼物做准备,其中甚至包括了对付僵尸和精怪的材料。

师徒二人几乎一夜未眠,将采购回来的材料分门别类,九叔更是亲自动手,用特制的药液浸泡墨斗线,又研磨朱砂,调配画符用的秘制墨汁,一直忙到后半夜,才各自歇下。

然而,就在义庄灯火通明、严阵以待的同时,赵家新宅却出了事。

赵员外虽得了九叔的警告和符箓,心中惴惴,但他那位最得宠的五姨太却是个不信邪的泼辣性子。

当晚,赵员外因心中烦闷,多喝了几杯,早早睡下。

五姨太嫌弃他一身酒气,便赌气说自己要去偏房睡。

实则,她早已与府中一个负责采买的年轻仆役有了私情。

两人见赵员外睡熟,府中其他人也大多安寝,便悄悄摸到后院,钻进了那个堆放杂物的地窖——那里僻静,是他们私会的好地方。

“哼,那个死胖子,真是越老越糊涂!听个臭道士胡说八道,就吓得屁滚尿流,还贴什么符?真是笑死人了!”

五姨太依偎在情郎怀里,语气满是不屑。

那仆役也附和道:“就是!这宅子好好的,哪有什么问题?我看那道士就是想骗钱!还说什么不能乱跑,我们这不没事吗?”

两人在黑暗中嬉笑调情,全然未觉地窖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被他们的活人生气惊动,一双毫无感情的眼睛,在绝对的黑暗中缓缓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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