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给我撵出去!
周浩这番撒泼打滚的话,彻底让沈万山脸上挂不住了。
原本勉强维持的笑容彻底消失,脸色阴沉。
他特意把这些老朋友叫来,是诚心诚意给陆域捧场撑场面,图的是开业大吉,和和气气。
可不是让他们带着小辈来闹事,砸场子的!
周家人这般胡搅蛮缠,简直是不识好歹。
沈老不再顾及多年交情,语气冷下来,“老周,既然你和孩子这么不讲理,执意要闹,那今天这剪彩,你们也不必参加了,现在就请离开吧。”
“至于让陆小友赔礼道歉,绝无可能!”
“咱们就算有钱有势,也得占个理字,今天这件事,从头到尾你们就没理!”
周老爷子当场僵在原地,不敢置信。
他怎么也没料到,沈万山居然会不站在自己这边,反而处处维护一个小年轻,完全不顾及多年的故交情面!
他脸色涨得通红,又气又恼,“沈万山,你别忘了咱们多少年的交情了!”
“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大老远跑来捧场,你居然要为了你的一个手下,跟我闹翻?你就这么护着他?”
沈老眉头紧皱,“我护着的是理,不是人。”
“事出有因,错不在他,我不可能让他平白受委屈。”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非要把这开业的好日子搅和得一团糟才甘心?”
周老爷子被问得语塞,转头看向满脸委屈,叫嚣着要报仇的孙子,咬了咬牙。
“好,不道歉也行!让我孙子拿一杯滚烫的热水,原样泼回去!”
“他受的疼加倍还回来,今天这事就算彻底了结!”
“否则,我就不走了,看这剪彩仪式还怎么进行!”
沈老彻底怒了,对着门口待命的助理厉声吩咐,“既然你非要胡搅蛮缠,不讲半分情面,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来人,把周昌珉和他孙子,立刻给我撵出去!”
“今天这家餐厅,不招待他们这种不懂规矩的客人!”
助理立刻带着两个安保人员快步上前,伸手就要架起周浩和周老爷子。
周老爷子气得发抖,怎么也没料到,三十年的交情,沈万山真的会为了一个外人,把自己当众撵走!
这简直是当众打他的脸!
让他以后在秦城名流圈彻底抬不起头!
围观的一众老友宾客,见状也全都慌了神。
没想到好好的开业剪彩,居然会闹到这么僵的地步。
大家都是相识多年的熟人,沈万山和周老爷子更是三十年的故交,平日里交情极深,谁也不想看着两人就此闹翻。
“老沈,消消气消消气,多大点事啊,没必要动这么大肝火。”
“你和老周可是三十年的交情了,别为了这点小事伤了和气!”
“就是就是,老周也是心疼孙子,一时急糊涂了,说话冲了点,小孩子家家不懂事,别跟他一般见识,都各退一步算了!”
有人劝完沈万山,又转头看向一旁脸色沉静的陆域。
不过是个开餐厅的年轻人,没必要因为这么个小人物,让沈万山和多年老友决裂。
“小陆老板,你也别站着干看着了,赶紧给周老爷子和孩子道个歉,这事就翻篇了。”
“毕竟是开业大吉的日子,别闹得太难看。”
“是啊,不就是一句软话吗,你说一句,大家都能下台。”
“老沈和老周也不至于闹掰,不然传出去,人家还觉得你不懂事呢。”
这些劝和的人里,有不少之前也和陆域打过照面。
但对他的印象,还仅仅停留在种菜手艺不错,食材口感好的层面。
他们压根不知道京城刘家一夜覆灭的惊天内幕,更不知道陆域的真实背景有多恐怖。
只觉得他是靠着沈万山照顾,才开了这家餐厅,根本没必要为了讲理,闹到如此地步!
没等陆域开口,沈老主动说话了,“各位不用再多劝了,道理自在人心!”
“今天这事,错不在陆小友!”
“老周,我最后说一遍,你要是还念着咱们三十年的交情,想以后继续来往,不想和我结仇,那就现在立刻带着你孙子,安安静静离开这里,此事就此翻篇!”
沈万山这话摆明了是死保陆域,没有半点退让的余地。
他在秦城地位举足轻重,人脉和势力都远非周家能比。
周老爷子心里再恨,也知道一旦真的和沈万山彻底闹掰,对于周家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周老爷子气得不行,又没有办法,最后只能狠狠瞪了陆域一眼。
随后一把拽过还在撒泼嚷嚷的周浩,往外走去。
周浩依旧不服气,边走边回头,对着陆域气急败坏地大喊。
“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陆域淡淡瞥了他一眼,压根没把这句放狠话放在心上。
这人是沈万山找来的,他后续必然会妥善处理。
看到闹事的人走了,沈老脸色稍缓,转头对着周围的宾客拱手致歉。
“让各位见笑了,一点小插曲,扰了大家的兴致,吉时马上就到,咱们稍作休整,准备剪彩。”
“今日陆小友的餐厅开业大喜,咱们只管沾喜气!”
在场宾客见状,只能笑着应下。
刚才紧绷的气氛总算缓和下来。
众人各自回到座位上喝茶闲谈,等着吉时一到举行剪彩仪式。
沈老安排助理,快速清理好刚才打翻茶水的桌面,又叮嘱安保守好门口,杜绝再出现闹事的情况。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眼看吉时将至,各项户外剪彩的布置,红毯和礼炮还得最后核对一遍。
陆域走出餐厅,来到门外的剪彩区域做最后的检查。
门口的红毯铺得平整,两侧摆着精致的花篮。
这些都是沈老特意安排送来的,没有过度张扬,刚好贴合餐厅的调性。
陆域走到红毯尽头,低头检查了一番剪彩用的绸缎和金剪刀。
确认所有物品都摆放妥当,没有任何疏漏。
就在这时,一辆外观极其低调的黑色轿车,缓缓驶入视线。
没有夸张的车标,车窗贴着深色膜,低调到扔进车流里都很难注意到。
车子缓缓停在店铺门口。
陆域原本还在低头整理绸缎,察觉到有车停下,下意识抬眼望去。
只一眼,他就惊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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