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晚安就是我爱你的意思
霍启苍握着手机,眉头越皱越紧。
孕检记录?男婴?
他脑海里快速闪过李曼月那张苍白的脸。
也就是说,李曼月在进精神病院之前已经怀孕了。
“把详细资料发给我。”霍启苍沉声道。
“对了,霍总。”
徐助理忽然想起:“明天是季家二少爷和娄家小姐的大婚之日,邀请函发到了公司,您要不要派人去参加?”
霍启苍:“不用。”
有人会替他参加。
他再吩咐:“你重点调查李曼月生的孩子父亲是谁,以及孩子现在在哪。”
“明白。”
挂断电话,霍启苍站在酒店窗前,皱眉深思。
李曼月说的那句“跑”,真的是在害怕闻玉辞吗?
想起闻玉辞那天真纯真的小脸……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国际号码:“给我转接季家二少爷季鹤年亲生母亲所在医院的院长。”
……
京都。
闻玉辞刚洗完澡,裹着浴袍走出浴室。
放桌上的手机震了两下。
她拿起来一看,霍启苍发来一大串密密麻麻的外文,后面附了一句话:
【转给你那个男性朋友。】
闻玉辞眨眨眼。
这什么?完全看不懂的天书……
她直接复制,点开季鹤年的对话框,粘贴,发送。
两秒后,季鹤年回了一串省略号。
紧接着又发来一条,这次是婚礼邀请函,附言:【想见你,却又不想见你。】
闻玉辞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没看懂。
索性就低下头,打字:【拉勾反悔是要变小狗的,明天见!】
她发完后,再度点开霍启苍的信息窗口。
【大叔,你发的那段天书是什么意思?】
等了很久没有回应。
闻玉辞等不了了,直接拨了过去。
那边很快接通。
“辞辞。”
霍启苍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丝藏不住的笑意:“你终于主动给我打电话了。”
闻玉辞:“?”
她忽然有点后悔。
这语气,怎么听着像她掉进什么陷阱里了?
但她没空计较这个。
“大叔,那段天书到底什么意思?”
霍启苍耐心地给她翻译:“那是季鹤年的母亲在国外那边手术方案和配型报告,她明天上午就能做心脏移植手术了。”
闻玉辞眼睛亮了。
“这么快?”
“嗯。”霍启苍的声音淡淡的,“配型本来就已经找到了,只是被季家一直拖着,我让人连夜启动手术流程。”
闻玉辞认真听着,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不用经过家人同意就能做手术吗?”
“本来是不行的,但是谁让我太太在这里面搅混水呢。”
他语气说不出的宠溺,声线极富磁性,闻玉辞听得耳朵一酥。
霍启苍没解释,继续道:“一小时后,霍氏集团收购那家医院的合同就会落定。那家医院以后是我的,我说做,就做。”
闻玉辞愣住了。
收购医院?
就为了给季鹤年的母亲做手术?
“那……万一手术出问题呢?”她有点担心,“季家会不会找医院麻烦?”
“要找也是找我。”
“找你麻烦?”闻玉辞的声音不自觉地紧了一下,“那你会出事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然后,霍启苍的声音传来,低沉而温柔。
“辞辞,你这是……开始担心我了?”
闻玉辞噎住了。
担心?
好像……确实有点。
但她还没开口,霍启苍又说:
“辞辞,不管你以前经历过什么,不管现在、以后发生什么事……”
“我会永远站在你这边。”
“你不要怕,知道吗?”
闻玉辞握着手机,忽然说不出话来。
心跳有点快。
脸颊有点热。
这男人,怎么突然说这些……
“……哦。”
她半天憋出一个字。
霍启苍笑了。
“就哦?”
“那……不然呢?”
“不说点什么?”
霍启苍继续诱惑。
闻玉辞想了想:“那就谢谢吧。”
霍启苍:“……”
他叹了口气,能让她说句谢谢,已经不容易了。
“辞辞,晚安,我很快就回来了。”
“嗯,晚安。”
闻玉辞正要挂手机,又听他说:“闻玉辞,晚安就是我爱你的意思。”
闻玉辞:“……”
她红着脸不知道该说什么,还是挂了。
一整夜心脏都砰砰乱跳。
……
第二天。
京都某豪华酒店正在举办季家和娄家的婚礼。
宴会厅里灯火辉煌,宾客们盛装出席,觥筹交错。
季鹤年站在休息室的窗前,一身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阳光落在他身上,却照不进他那双如海底深渊的蓝眸。
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他回头,只见一个年轻男人走了进来,二十出头,染着一头黄毛,嘴角挂着痞里痞气的笑。
正是娄二少爷,娄潇潇的弟弟,季鹤年未来的小舅子。
“姐夫,恭喜啊。”
他故意把“姐夫”两个字咬得很重,语气里满是戏谑。
季鹤年没说话。
娄二少爷朝身后挥了挥手。
几个跟班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季鹤年的胳膊,把他推到墙上。
后背撞上冰冷的墙面,发出一声闷响。
季鹤年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没有挣扎。
娄二少爷慢悠悠地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
他比季鹤年矮半个头,但这丝毫不影响他脸上的得意。
“姓季的。”
他伸出手,拍了拍季鹤年的脸,力道不轻不重,带着明显的羞辱意味。
“上次在图书馆门口,你他妈踹了我一脚,还记得吗?”
季鹤年没说话。
只是垂着眼看他,那双蓝眸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娄二少爷的笑容更大了。
“不记得?没关系,我记得就行。”
他凑近季鹤年,压低声音:“等你进了我娄家的门,成了我娄家的上门女婿,我会让你明白,豪门人质?狗都不如!”
说到最后四个字,娄二少爷的眼神里涌出一片血腥意味。
季鹤年的眼神沉了沉。
但他依然没说话。
娄二少爷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后退一步,对那几个跟班挥了挥手。
“行了,放开他吧,娄家大喜的日子,不能见血。”
几个跟班松开手。
娄二少爷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
“对了,姐夫。”
他笑得阴邪:“新婚快乐啊。”
门终于关上。
休息室里只剩下季鹤年一个人。
他慢慢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西装,走到窗边。
隔着窗户可以看到楼下的宾客们陆续入场。
人群里,他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马尾辫,T恤牛仔裤。
她站在满堂的西装礼服中间,格格不入。
季鹤年的瞳孔变深。
笨蛋闻玉辞。
她真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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