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离婚?死了这条心
霍启苍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闻玉辞被他圈在沙发与胸膛之间,退无可退。
直到她快喘不过气,他才微微松开,男人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
闻玉辞缓过神来。
一低头,正好看见那张离婚协议书在他手里被撕成了两半、四半……最后成了碎片!
她愣住了。
“你?”
“我什么?”
霍启苍垂眸看她,语气里带着一丝掌控一切的笑意。
闻玉辞噎住。
什么收拾行李,什么今晚就搬走,说得跟真的一样。
结果呢?
人进来了,门锁了,离婚协议也撕了……
“霍启苍,你这个骗子!就跟之前那个离婚冷静期必须住婚房的说法一样,全是套路!”
闻玉辞板起脸教训。
“嗯。”霍启苍喉结一滚。
原来她已经知道了冷静期那件事。
他坦然承认,甚至理直气壮:“我就是骗子。”
“你无耻!”
“嗯,我无耻。”
他也不反驳,任由她骂。
她伸手想推开他,却发现男人纹丝不动。
反倒是自己手腕被他握住。
皮肤擦碰的位置热热的,激起一份若有若无的痒意。
“辞辞……”
霍启苍另一只手捧着她的脸蛋。
他嗓音低低的,带着宠溺的语气,“你这么容易骗,我怎么可能放心让你走?”
闻玉辞神情一顿。
他承认了,他就是欺负她好骗。
她张了张嘴,但话到嘴边,却被他接下来的动作堵了回去。
霍启苍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闻玉辞急道:“大叔!别仗着智商高就欺负人哈!”
他对于她这毫无杀伤力的反抗没作回应,只低低地笑了一声,便抱着她往床边走。
窗外的夜色沉了下来。
卧室里只开着床头一盏暖黄的灯。
“想离婚,找你的小男朋友?”
“辞辞,你死了这条心!”
霍启苍的喘息低沉而滚烫,吻得她意识涣散。
他撑在她身侧的手臂青筋突起,肌肉线条分明……
力量蓄满,越来越强劲。
整夜的空气不知疲倦地翻涌,每寸呼吸都充斥着最原始的野性。
……
【我太太身体不适,请三天假。】
天一亮,霍启苍先拿着她的手机给学校发了信息。
全校师生关于这件事沸沸扬扬时,站在教室门口的季鹤年顿时僵硬:“她请假了?你确定?”
季鹤年英俊高挺的身型在女同学眼里如一尊酷飒的雕像。
女同学压了压蹿跳的小心脏,回道:“是的,她不是霍氏集团的总裁夫人吗?有钱太太来读书不都是玩,可能玩腻了吧。”
玩?
季鹤年拧眉。
他印象里的闻玉辞可不爱玩。
想起霍启苍的欺骗,以及商界上流传这个冷阎王的阴招,他有不妙的预感。
该不会是窗纱捅破后 ,姓霍的把闻玉辞囚禁了?
季鹤年给闻玉辞打电话,对方却秒挂了。
他一咬牙,扭头离开教室。
驾着法拉利直奔霍家别墅的方向!
……
闻玉辞坐在床头,全身酸痛。
今天才知道以前的霍启苍算是克制再克制了。
她瞪着床边的霍启苍,想骂人。
想了想,还是省点力气。
“去把我的数学课本拿过来……现在是上数学课的时间……”
闻玉辞心心念着自己的课程。
霍启苍看她都这副样子还不忘学习,想笑,又有点心疼。
要不是她闹着离婚跑去找别的男人,他不至于出这种下三路招数。
目的达成,其他事情自然是能哄就哄,能宠就宠。
“知道,先把早餐吃完。”
霍启苍给她喂养生粥,忽听门外管家通报:“霍总,有个高中生自称是太太的同学,来看太太。”
闻玉辞正张嘴等着下一口粥,听见这话顿时有了精神。
她抬高声音问:“那个同学是不是长得很高,还有一双漂亮的蓝眼睛?”
“是的。”
“那是我男朋友!”
外面的霍管家听到这句“男朋友”,头顶冒出无数个问号:霍先生戴了绿帽子?
霍启苍脸色一黑。
季鹤年居然找到这里来了。
“辞辞,想见他么?”
“当然!”
“你能下床?”
“……”
闻玉辞现在不是能不能下床的问题,光听见下床这两个字,她汗毛都竖起来了。
霍启苍看似好心地提议:“我抱你去楼下?”
闻玉辞抬眸,见男人深邃的眼神里充满真诚,没多想。
“行吧。”
霍启苍几不可察地勾了下唇角。
他喂完最后一口粥,用毛巾给她擦了擦嘴角。
然后把她从床上抱起来。
……
季鹤年站在客厅。
因为担心闻玉辞安危,法拉利一路狂飙,还闯了两个红灯。
到现在,他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忽然传来电梯门打开的声音。
他顺着看过去,瞳孔骤然缩了一下。
只见霍启苍一身深色睡衣,单手抱着闻玉辞,气场强大地从电梯里迈出。
闻玉辞身形小小地坐在男人臂弯里,整个身子被一件宽大的男士西服包裹,像是被宠溺疼爱着的洋娃娃。
再看她脸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
季鹤年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
胸口仿佛被什么东西砸出了一个巨坑!
闻玉辞没有意识到空气里正荡漾着雷光电火。
她坐在霍启苍怀里,冲季鹤年挥手:“男朋友!你真的来看我了?”
季鹤年再听那句“男朋友”,猛吸了一口气。
压下那股说不清的情绪,闷声道:“对,我来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没事。”
“我没事啊,就是有点累。”
闻玉辞在霍启苍怀里笑得没心没肺。
她在学校不怎么交朋友,朋友来看望自己的次数,自打出生以来光是手指头都数得过来。
所以季鹤年来看她,她发自内心地高兴。
说话间,霍启苍已抱着她走到沙发边,坐下。
但他没把闻玉辞放在沙发上。
而是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干净修长的大手将她身上的西服裹紧,却又刻意地露出某些位置。
闻玉辞没理会霍启苍的小动作,冲季鹤年道:“男朋友,你快坐吧!”
季鹤年身子却变得越发僵硬。
在霍启苍的一通操作之下,他轻易看到闻玉辞的脖子上方密密麻麻一大片,耳后也有。
当然,也看到了霍启苍喉结旁的吻痕……
颜色深得刺眼。
每一个地方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昨夜发生了什么,以及闻玉辞请假的真正原因。
季鹤年的手不知不觉地紧成了拳头。
霍启苍语气淡淡道:“管家,给季二少上茶。”
“不用了。”
季鹤年打断。
看着霍启苍那副餍足中又带着挑衅的神色,还喝什么茶?
没当场揍人已经算是克制!
他睥向霍启苍,眼神充满攻击:“姓霍的老狐狸,你那些骗术,闻玉辞已经跟我说过了。”
“她心思单纯只知道学习,对婚姻的事根本不懂,你强行霸占她,跟趁火打劫有什么区别?”
“有本事跟我来一场男人之间的对决!”
“我若赢了,你就放她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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