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辞辞,我是认真的
闻玉辞手一顿。
给女护士送花?
他,这是出轨了吗……
她脑子里闪过一片空白,隔了许久才恢复淡定,勉强地扯出一丝低笑。
“手长在大叔自己的身上……他要给谁送花,都是他的自由。”
“再说了,我们这场婚姻本就是个意外,他有新欢正好,也许这样我们离婚还会顺畅些。”
闻父忍不住插嘴:“辞辞,你真看得开?”
闻母也拉住她的手:“辞辞,你别硬撑着,心里难受就哭出来。”
“爸,妈,我没事。”闻玉辞笑着道,“我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备战高考。”
“至于我跟大叔的事,我先去解决,解决不了就你们两上。”
听她下定了决心,闻父闻母也不好再说什么。
……
夜色渐深,霍家庄园灯火璀璨。
当霍启苍挺拔的身影从车上踏下时,门口的保镖眼睛猛地一亮。
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霍先生竟然不用轮椅了!
花圃边的女佣们小脸通红,过去只觉得霍先生俊朗无双却身患残疾,令人叹息。
如今看到霍启苍完美如斯的君王气质,挺拔的身姿尽显霍家家主风范,从眼前路过时,她们甚至连呼吸都忘了。
霍启苍对周遭视若无睹。
他迈着修长的腿,沉稳走到有些呆愣的管家面前:“太太回来了?”
管家愣了几秒后恭敬地答道:“先生,太太早就回来了。”
“另外太太还特意交代说,您如果回来了,就请您今晚九点去书房,她有东西要交给您……”
霍启苍听了这话,指尖无意识摩挲西服的胸前位置,内侧口袋里藏着一个小巧的盒子。
他也正好有最重要的东西要给她。
“行,知道了。”
霍启苍似是想起什么,又问:“曼月走了?”
管家颔首:“曼月小姐中午就收拾东西离开了,一句话都没说,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嗯,她是个成年人,随她吧。”
霍启苍淡漠说完,直朝别墅走去。
管家望着他高阔背影,心中感慨。
“霍先生的腿终于恢复了……”
然而很快露出愁绪,小声低喃道:“就是可惜了那位,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
……
霍启苍回别墅后没有急着去打扰闻玉辞,坐在客厅处理公务。
他第十五次看表,当指针指向八点五十分才合上笔记本,朝书房走去。
刚到书房门前,门从里面被推开。
两人目光对视。
廊灯下,闻玉辞神色看似平静,可那双明亮的眸子里却藏着几分未退的红血丝。
看着霍启苍俊朗高大的身影,她眼尾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失落。
“辞辞……”
霍启苍刚开口,却被闻玉辞轻淡的声音打断:
“大叔,听你今天在学校说,我们的离婚程序被你撤销了,我找律师重新拟了一份协议,你看看有没有问题?”
话落,一份新的《离婚协议书》递到他面前。
霍启苍手伸进西装内侧口袋,想掏出那枚小盒子。
可看到她递来的文件,手却僵在半空。
看着那刺眼的标题大字,他心里突然像被什么堵着,闷得难受。
离婚……
她为什么还想着跟他离婚?
曾经霍启苍以为她算着离婚的日子,是因为他的腿残废了,嫌弃他。
可今天他已经证明了自己不再是那个瘫子,可她还是坚持离婚。
霍启苍喉结干涩一滚。
嗓音低哑问:“辞辞,你坚持跟我离婚,原因是什么?”
闻玉辞摇了摇头:“大叔你问错了,你应该问的是,我们结婚的原因是什么。我们从最开始就是个错误,离婚反而是最合理的结果,不是吗?”
霍启苍猛地一噎,原来在她眼里,他和她一直是个错误。
他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后悔:“辞辞,我知道我之前对你不好,那时候我很抗拒这段婚姻。”
“可自从知道你不是那个粗劣恶俗的女人之后,我是真心和你好好过一辈子,只要你愿意……”
说着,他朝她靠近两步。
却被闻玉辞伸手拦下。
“大叔,我不愿意。”
“我还没有见过象牙塔外面的世界,没有领略过感情的真挚、深刻和酸涩,怎么可能稀里糊涂跟你绑定一辈子?”
“万一我跟你有了孩子,却遇到真正让我心动的男人该怎么办?”
“虽然我喜欢蒙题,但感情这道题,我想一步步去解。”
闻玉辞语气真挚得让人无法反驳。
霍启苍心中一酸,“这些天,你难道对我就没有半点感觉吗?”
感觉?
闻玉辞脑海里突然涌出过去那些耳鬓厮磨的画面。
他带着青涩懵懂的她体会过男女之事的甜蜜……
可想起他送给女护士的花,想到那种画面她就心生烦意。
这事已经扰了她一夜的心神,难道还要继续消磨她吗?
她坚定地要斩断这一切,语气肯定道:“我只能说目前为止,你并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霍启苍追问:“你喜欢什么类型?”
闻玉辞:“我现在还不知道,等知道了我再告诉你。”
“既然不知道,为什么不愿意跟我再尝试一次?辞辞,我是认真的……”
霍启苍正要再近一步,闻玉辞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她拿出来一看,屏幕来显:【男朋友】
霍启苍看到了这三个字,心口如被刀子刮过。
他看着闻玉辞接通了电话,看着她笑盈盈地冲里头问:“男朋友,怎么啦?”
霍启苍所有后话都被堵进了喉咙。
她喜欢的类型,是季鹤年那种……
他沉下了目光,接过她手里的离婚协议书,低声道:“你先忙。”
“好。”
闻玉辞关上书房门那刻,鼻子莫名地酸涩,忍不住抽了一下。
另一头的季鹤年听出不对:“怎么哭了?我刚听说了京都一中今天发生的事,那些书呆子欺负你了?”
“我没哭,只是鼻子不通气。”
闻玉辞下意识为心底这种陌生的感觉做了辩解。
季鹤年道:“你先别急,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闻玉辞用手背擦了擦鼻子,而后噼里啪啦地开始吐槽:“霍启苍就是个混蛋。”
“他白天说会来接我,结果去给女护士送花,让助理来敷衍我……”
闻玉辞一口气对着季鹤年倾泄不满:
“他言而无信!”
“他斯而败类!”
“他婚而不忠!”
“他离而不快!”
“要不是离婚冷静期必须住在婚房,我就不跟他住一起了。”
季鹤年本来想提醒闻玉辞,“而”字不是这么随便搬来用的……
但是听到最后那句话,他语气顿变严肃:“你说什么?谁告诉你离婚冷静期必须住婚房?”
闻玉辞:“霍启苍。”
季鹤年在电话里头解释:“虽然我没结过婚,但常识是有的,离婚冷静期必须住婚房这就是骗傻子的话。”
似是察觉闻玉辞这边陷入沉默,季鹤年又补充了一句:
“你别误会,不是我把你当傻子,是姓霍的把你当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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