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救下我妻善逸后,愈史郎陷入绝望回忆……
下一瞬——
我妻善逸消失了。
赤血瞳孔猛地收缩到极致!
他什么都没看到。
没有残影,没有轨迹,没有痕迹。
只有一道金色的、燃烧着火焰的雷光——
如同一头咆哮的雷龙——
从他的视野死角中炸裂出来!
"——纳尼?!!!"
赤血只来得及发出半声惊呼。
然后——
那一刀,已经斩过他的脖颈。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
金色的火焰雷光在空中留下一道灼目的轨迹,
雷龙张牙舞爪地咆哮着撕裂了赤血的血铠、
撕裂了他的皮肤、撕裂了他的肌肉、撕裂了他的骨骼——
"嗤——"
一声轻响。
赤血的头颅,高高飞起。
暗红色血液从断裂脖颈处喷涌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凄艳的弧线。
他脸上还凝固着震惊和不相信的表情,
眼里倒映着那道站在他身后、缓缓收刀的身影。
"…………"
善逸收刀入鞘。
金色的雷光在他周身缓缓消散,
那一瞬间爆发出的惊人气势也随之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脱力后的虚脱。
他双腿微微颤抖着,整个人扶着桥面边缘,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呼……呼……"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正在微微颤抖的手,嘴角缓缓咧开一个笑容:
"……我赢了。"
"……我真的赢了。"
赤血头颅落在桥面上,滚了两圈,最终停在回廊边缘。
他嘴唇还在微微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一颗头颅,带着满脸的错愕和不甘心,缓缓化为灰烬。
【牛魔的………大意了,没有闪!!!
这个黄毛小鬼一直都在装糖阴我…………】
赤血最后的意识里,只剩下这个念头……
……
善逸嘴角还挂着一抹胜利的笑意,但那笑意很快便被脱力的虚脱感冲垮——
他双腿猛地一软,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般朝回廊边缘栽倒下去!
桥面下方的黑暗深渊如同一张张开的巨口,正等着将他吞没。
"……糟了,没力气了……"
善逸视野在快速下坠中天旋地转,金色的短发被气流扯向头顶,手中的日轮刀差点脱手。
他太累了。
火雷神那一击渣干了他所有力气,双腿肌肉在剧烈颤抖,
甚至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变得困难。
【完了……刚杀了一个上弦……我特么就要摔死了吗……】
【我还是小楚南啊,我不想死啊!】
他闭上眼,准备迎接坠落的冲击——
然后。
一道白色身影从侧面的阴影中猛地冲出!
"抓住我!"
一只瘦削但有力的手精准地攥住了善逸的手腕。
下坠的惯性瞬间被一股柔和的力量化解。
"——!"
善逸身体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睁开眼,看到一张年轻而苍白的脸——
珠世夫人头号舔狗——
正太身的老楚南愈史郎!!
他抓着善逸,整个人倒吊在下一层楼阁的天花板上。
"别乱动。"
善逸喘了口气,眼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谢……谢了……我记得你是……珠世夫人身边的那个……"
"愈史郎。"
愈史郎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平平的,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的敷衍:
"别说话,省点力气。你刚才那一招消耗太大了。"
善逸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愈史郎那张心不在焉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这才注意到——
愈史郎的神情有些不对劲。
不是那种"救人时紧张的专注"……
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失神和恍惚。
他目光落在善逸身上,却仿佛穿透了善逸身体,
望向某个遥远的、让他痛苦到无法呼吸的画面……
他嘴角微微抿着,眉头紧紧蹙着,
整个人笼罩在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崩溃气息中。
善逸就算再迟钝也察觉到了异常:
"呃……哥们儿你咋了?失恋了?被盖帽了?"
愈史郎没有回答。
他只是默默将善逸平放在回廊边缘平台上,
然后一屁股坐在旁边,双手抱着膝盖,低着头,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像一只被主人抛弃后独自蜷缩在角落的猫。
"…………"
善逸看着他,又不敢再问了。
而愈史郎的脑海中,
那段他试图拼命遗忘、却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的画面,
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浮现了出来——
珠世夫人被花雪一枫和蝴蝶忍带到鬼杀队后几天,
他就被当成工具人叫到了鬼杀队……
某个午后。
愈史郎手里攥着一封珠世亲笔写下的宣纸信笺,
珠世叮嘱他前去山下药庐取一批稀缺的疗伤药草。
他满心欢喜地穿过清幽回廊,
脑海里一遍遍回想着那位夫人温婉娴静、端庄优雅的模样,
盘算着取回药草后,博取她一抹温和的浅笑。
然而,他听到奇怪的动静后,在花雪一枫房间门口停住了脚步……
木门半掩,透过窄窄的门缝,
他清晰看见了那个刻在他灵魂深处的身影——珠世夫人。
她背对着木门而立,一身珠世标志性深紫色素雅和服,
自带成熟妇人清冷温婉的人妻气韵。
头发高高盘起,原本系好的素色织锦腰带松垮滑落,
和服前襟微敞,露出精致柔和的锁骨和雪白大雷。
上面还留着一些淤青和捏痕。
珠世夫人光着一双莹白玉足,雪白细腻的脚背上淡青色经脉脉络隐约可见,
粉嫩的脚底板贴合榻榻米,足底挤压出自然柔软的粉嫩褶皱,
令人目不转睛。
那时,花雪一枫站着,
而珠世夫人她正跪坐在花雪一枫面前……
【珠世大人……她……她……她怎么会这般卑微讨好那个鬼杀队暗柱?】
愈史郎在门外化身无能丈夫默默看着,
面色涨的铁青红温,一口牙都要咬碎了!
他已急哭!!!
片刻后,珠世夫人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缓缓转过身。
那张清冷绝美的成熟面庞泛着淡淡的红,
一双标志性淡紫色眼眸褪去往日医者的疏离淡漠,漾着慵懒温顺的柔光。
殷红唇瓣微微发肿,眉眼敛尽高冷雅,只剩温顺柔和的乖巧与顺从。
像是被驯服的家猫。
她赤着玉足缓步走到茶桌旁,步伐依旧有些虚浮凌乱,
抬手斟茶时指尖轻颤,几滴茶水溅落在桌面。
周身气质温婉柔和,全然是卸下所有防备的贤惠端庄人妻模样。
而花雪一枫,正懒洋洋地靠在窗边的软榻上,衣衫半敞,
胸口还有几道浅浅的抓痕,天白色的眸子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笑意,甚至还冲珠世夫人招了招手:
"珠世,茶给我也倒一杯。"
珠世闻声侧首回望,眉眼浮起一丝浅浅的娇羞,无半分抗拒疏离。
这位心性坚韧、端庄自持的成熟美人,
眼底只剩全然的纵容与温顺,赤着玉足缓步上前,温顺地为他斟茶。
那个眼神,那个姿态,是愈史郎穷尽一生,都从未见过的模样。
温顺、依赖、安心、满心缱绻。
那是独属于倾心之人的、全然放下高傲与疏离的人妻柔情。
愈史郎的手掌死死攥紧老旧的木质门框。
尖锐的指甲深陷实木肌理,划出几道深刻刺眼的裂痕,木屑簌簌脱落……
他喉咙像是被什么死死堵住,胸腔窒息发闷,发不出半点声音。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崩溃欲绝的画面——
清冷端庄的珠世屈膝跪坐在榻边,赤着那双诱人的玉足平铺在榻榻米上,
脚背青脉舒展,足底粉嫩褶皱清晰可见……
像是游女屋的游女一般取悦客人。
唇角扬起恬淡满足的浅笑,温顺又安心。
这抹模样,愈史郎追随百年,从未见过。
愈史郎四肢剧烈发抖,浑身一片冰凉。
从目睹这一幕开始,他再也无法坦然直视珠世的眼睛。
他不敢问,不敢提,每次相见都下意识避开视线,
生怕泄露心底的崩溃与酸涩,打扰这位夫人从容优雅的心境。
他清楚自己的身份:
只是被珠世救下、收留庇护的追随者,卑微渺小,只配远远仰望……
甚至连接盘的资格都没有!
而花雪一枫——鬼杀队最强暗柱!
掌管黑夜庭的黑王大人!
不惧阳光的完美鬼王!
两人相配,仿佛理所应当……
深夜。
愈史郎蜷缩在宿舍角落,无声落泪,独自咽下这份卑微无望的暗恋……
……
思绪回到此刻。
无限城暗红色破败的回廊边缘,阴风阵阵。
愈史郎抱着膝盖蜷缩在地,血色鬼瞳空洞无神,怔怔望向漆黑深渊……
善逸看着他失魂破碎的模样,小心翼翼开口:
"那个……哥们儿你还好吧?"
愈史郎没有回答。
漫长的沉默过后,他喉咙干涩沙哑,声音破碎地喃喃出声:
"……我宁愿那天晚上没有路过那条走廊……
我从未踏足过的道路,那位暗柱大人早已踏足千百遍。
羊肠小道早已通天大道,沧海难为水……
记忆里的白月光珠世大人——
就连现在的她本人也无法超越……"
善逸:"……???"
(我妻善逸:不是……这哥们儿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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