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杀贼立威东溟邀
可这就是怕什么来什么。
半路上又有人来报信。
“宫主!出大事了!那个林轩杀人了!”
弟子的声音都在发抖。
“什么?!”
宫主脚下一个踉跄:“死了多少?”
“十……十好几个。”
宫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心腹吩咐道:“去查!给我把这事的来龙去脉查个底掉,到底是谁起的头,谁在背后拱火!”
他敏锐地感觉到,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林轩前脚刚来,后脚就有人闹事,要是没人指使就有鬼了。
“不管牵扯到谁,绝不姑息!”
宫主眼神冰冷。
“是!”
心腹领命而去。
“封锁消息,谁敢乱嚼舌根,逐出学宫!”
这事必须得捂住了。
等听完详细经过,宫主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那十几个弟子简直就是死有余辜。
“当初怎么把这种蠢货招进来的!”
他肠子都悔青了。
赶到小院时,尸体还没凉透,宫主黑着脸推门而入。
屋里头,林轩正翘着二郎腿喝茶,徐渭熊在一旁抚琴,好不惬意。
“你是哪位?”
林轩明知故问。
“学宫之主。”
宫主刚开口,还没来得及兴师问罪,就被怼了回来。
“是来谢恩的吗?”
“谢你什么?”
宫主被气笑了。
“贫道大发慈悲帮你们清理了门户,难道不该谢?”
林轩挑了挑眉毛。
“不是我说,你们这好歹也是圣地,怎么什么臭虫都往里招?”
“本来还想看看学宫的成色,结果就这?太让人失望了。”
说着还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教不严师之惰,教出这种货色,你这个宫主脸上也不光彩吧。”
这番话把宫主噎得够呛,无名火起:“就算有错也罪不至死!况且这是学宫家务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滥杀无辜!”
“刚才干嘛去了?现在跑来放马后炮。”
林轩撇撇嘴:“人是我杀的,不服气咱俩练练?”
那语气轻描淡写,完全没把这位大人物放在眼里。
宫主气得浑身哆嗦:“王重楼怎么教出你这么个不讲理的徒弟!”
“你要是觉得欺负晚辈不好听,可以去武当找我师父师叔切磋切磋。”
林轩继续火上浇油。
宫主气得七窍生烟:“林轩!你真以为学宫治不了你?”
一股无形的威压弥漫开来。
“废话少说,要打就打。”
林轩眼神轻蔑:“不过你未必打得过我,把你们那个天象境的老怪物叫出来还差不多。”
宫主脸黑得像锅底,嘴角直抽抽,强行压下动手的冲动。
最尴尬的是,他还真打不过这年轻道士。
憋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贫道这不正在讲道理吗?”
林轩冷笑:“要不是给你们面子,今天死的就不止这几个了,就算杀上一百个又如何?”
“啪!”
他把剑重重拍在桌上,寒声道:“普天之下,徐渭熊只有贫道能欺负,学宫上下,谁敢让她受委屈,我让他全家升天。”
帘后抚琴的徐渭熊,嘴角笑意更浓,冰山美人的脸上竟浮现出一抹少女的娇羞,真是倾国倾城。
她知道,这小道士说到做到,绝不是吓唬人。
宫主心里那叫一个苦啊。
谁敢欺负这女魔头?
整个学宫谁没被她收拾过?那是大家供着的祖宗好吗!
更别提背后还有那凉州土皇帝和几十万铁骑。
现在倒好,又来了个杀人不眨眼的煞星给她撑腰。
这事儿真是没法说理去。
本来想说几句场面话找个台阶下,结果被怼得骑虎难下。
好在徐渭熊懂事,开口道:“轩哥,宫主平日待我不薄,学宫里也没人敢真欺负我。”
听到这声“轩哥”,林轩脸色才缓和下来:“最好是这样,不然别怪贫道剑下无情。”
有了台阶,宫主赶紧借坡下驴:“今天这事蹊跷得很,明显有人挑拨离间,我已经让人去查了。”
“用不用贫道帮忙?杀几个人我在行。”
林轩见好就收。
“咳咳,不必了,林道长还是安心陪渭熊吧。”
宫主吓得赶紧摇头,这要让他出手,学宫还不得血流成河。
“放心,这种事绝不会再发生。”
扔下这句保证,宫主逃也似的离开了小院。
外面的尸体很快被处理干净,就连地上的血迹都被冲刷得一干二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一群苍蝇,走到哪跟到哪。”
林轩端起茶杯摇了摇头。
琴声悠扬,茶香袅袅,这才是生活。
“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鬼把戏。”
一曲终了,徐渭熊从纱帐后走出,眼波流转,美得不可方物。
“臭道士,这两天带你在学宫转转。”
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咳咳。”
林轩故意装傻:“谁是臭道士?”
“刚才好像听见有人喊轩哥来着?”
徐渭熊脸颊微红,她向来强势,这种小女儿姿态简直是破天荒头一回。
“才没喊你呢。”
她娇嗔一声,那模样看得林轩眼都直了。
徐渭熊见他那呆样,忍不住扑哧一笑。
“你要是不再喊一声,我明天就走了。”
林轩开始耍无赖。
徐渭熊白了他一眼,咬了咬红唇,最后还是眨眨眼,轻轻唤了一声:“轩哥。”
这一声,听得林轩骨头都轻了二两。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如胶似漆,逛遍了学宫美景。
第五日晌午。
码头上,两人并肩而立,郎才女貌,羡煞旁人。
徐渭熊满眼不舍:“轩哥,路上小心,事不可为别强求。”
“放心吧。”
林轩笑道:“你轩哥出马,那还不是手拿把掐。”
“万事留个心眼。”
“知道了。”
林轩捏了捏那只柔夷,飞身跃上一叶扁舟。
“回吧。”
年轻道士背负双手,青袍猎猎。
船行江心,他忽然回头望向巍峨学宫,深吸一口气,暴喝出声。
“学宫上下听着!谁敢辱徐渭熊,死!”
这一嗓子夹杂着雄浑真气,如雷霆炸响,震得亭台楼阁都在颤抖。
恐怖的气机冲天而起,江水为之倒流,虚空仿佛都在震颤。
“轰隆隆!”
在那滔天威压之下,无数学宫弟子吓得瑟瑟发抖,如坠冰窖。
“好恐怖的气息!”
有个书生吓得剑都拿不稳了,感觉骨头架子都要散了。
学宫深处。
白发老儒放下竹简,摸着胡子笑了:“这小子,够狂,不过够重情义。”
“师叔您还夸他!”
宫主没好气地走进来:“临走了还要给咱们个下马威。”
“谁敢欺负徐渭熊啊?她不欺负我们就烧高香了。”
宫主一脸苦笑。
“年轻人嘛,不气盛叫年轻人吗?”
老儒乐呵呵道:“想当年老夫年轻那会儿,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事也没少干。”
“得了吧师叔,我怎么听说您当年是争风吃醋被人揍了?”
“去去去,谁造的谣!”
老儒吹胡子瞪眼。
码头上,林轩收回目光,小船缓缓远去。
“轩哥,保重。”
徐渭熊目送那背影消失在河道尽头,才转身离去。
那个温柔的小女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又是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女魔头。
周围弟子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触了霉头。
林轩上岸取了马,一路疾驰赶往几十里外的码头,准备改走水路下江南。
到了大码头正是黄昏,这地方热闹得很,大船小舟挤满了江面。
“道长要坐船?”
刚上码头就有黄牛迎了上来。
“嗯,去江南。”
“那路可远着呢,道长是想省钱拼船,还是想舒坦点包船?”
那人殷勤地介绍着。
“要舒坦的,多少钱?”
“二百两,保准让您一路像神仙一样。”
林轩二话不说掏出银票:“收了钱就得把事办漂亮了,不然道爷的剑可不认人。”
“您把心放肚子里!”
那人拍着胸脯保证:“咱们走的是徽山的水道,那是江东霸主的地盘,绝对畅通无阻。”
上了那艘豪华大货船,果然宽敞气派。
顶层船舱跟客栈上房似的,还有两个美貌丫鬟伺候。
“下去吧,没叫你们别上来。”
林轩挥退了想要贴上来的丫鬟,自顾自躺下休息。
半夜,大船扬帆起航,顺着波涛汹涌的江水驶入茫茫夜色。
林轩睡了一觉起来,走到二层甲板吹风。
月色朦胧,江风习习,好不惬意。
那两个丫鬟还不死心,端着果盘想来献殷勤,毕竟这道士长得俊出手又阔绰。
可惜林轩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让人滚蛋。
在他眼里,这就是庸脂俗粉,哪有练功重要。
这一路,他除了吃饭就是打坐练功,冲击那一层隔膜。
与此同时,远在几千里外的北凉王府。
徐瘸子看着密信,乐得满脸开花,拍着大腿叫好。
“好小子!比他那个窝囊师叔强多了!”
“徐渭熊眼光毒啊,这女婿我认了!”
“敢在学宫杀人,有种!不愧是我凉州看上的人。”
“至于那帮不知死活的东西,敢骂我闺女?”
徐瘸子脸色一变,杀气腾腾地挥挥手。
“去,把这名单上的家族全给老子灭了,鸡犬不留!”
“诺!”
手下领命而去。
“小子,你要真能把人带走,老子这盘棋乱了又何妨。”
徐瘸子喃喃自语,眼神深邃。
大船顺流直下,转眼已过八日。
林轩立于二层甲板,眺望江景。
“还有多久到江南?”
底下的武士赶紧回话:“回道长,再有两天出海口,转过去最多七天就进江南地界了。”
林轩伸了个懒腰,继续享受侍女的按摩服务。
这一路风景如画,两岸鸟语花香,十里一镇百里一城,繁华得很。
大船驶出一段峡谷,眼前豁然开朗。
刚才还是艳阳高照,这会儿前面却是乌云压顶,狂风大作。
这就叫十里不同天,一场暴风雨要来了。
苍穹昏暗如铅,仿佛被且厚且重的湿布死死捂住,透不过一丝光亮。
浓稠的水雾在河面上翻涌缭绕,大河两岸,是一望无际且平整规矩的稻田。
大船顺着浑浊的水流疾驰而下,细密的雨丝如牛毛般漫天洒落,裹挟着透骨的凉意。
河风迎面扑来,吹打在肌肤上,让人毛孔收缩,却又莫名觉得神清气爽。
那年轻道士伫立在船头甲板,背上背着一柄古朴的连鞘长剑,青色道袍在风雨中猎猎作响。
原本倚靠在栏杆上昏昏欲睡的几名武士,此刻也都像被针扎了一样,猛地直起身子。
一双双警惕的眼睛死死盯着远处迷蒙的水面,手掌下意识按住了刀柄。
“怎么个意思?这附近是有水贼要剪径?”
年轻道士随口问了一句,神色淡然。
“若是普通的江洋大盗,咱们徽山的旗号一亮,借他们两个胆子也不敢动。”
领头的武士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道:“道长您有所不知,这片水域盘踞着一股极难缠的势力。”
那武士压低声音道:“这帮人的总坛设在海外孤岛,专门干些走私兵器、贩卖私盐铁器的勾当。”
“这几年他们胃口越来越大,正跟咱们徽山死磕,争抢各地的水道控制权。”
“尤其是濮郡这一块,那是争得头破血流,咱们通常只走内河,那东溟派却能横跨大海。”
“东溟派?”
林轩嘴里咀嚼着这个名字,眉梢微微向上挑了挑。
“为了争夺濮郡的出海口,咱们跟那帮人干了好几架,算是各有胜负吧。”
武士继续解释道:“好在他们的主力大船都在出海口那边晃悠,咱们只要手脚麻利点,赶紧钻进内河,应该能避开。”
大船在凄风苦雨中穿梭,速度丝毫不减,将两岸重叠的山峦远远甩在身后。
日落西山之时,眼前的江面豁然开朗,足有数百丈宽阔,远处已能隐约听见大海的咆哮声。
“快!转舵!准备变道!”
甲板上的武士扯着嗓子大吼,几十个赤裸着上身的精壮汉子冲了出来,喊着号子拉动粗大的麻绳。
巨大的风帆艰难地转动方向,船头开始缓缓偏斜,试图避开那通往茫茫大海的出口。
大船的目标是转向一侧狭窄些的内陆河道。
船速渐渐慢了下来,船舱底层传来整齐划一的划桨声,那是桨手们在拼命用力。
“都给我麻利点!别磨蹭!”
负责押船的管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心脏狂跳,不敢有半点松懈。
“头儿!你看那边!”
突然有个眼尖的伙计指着远处惊叫起来,只见出海口方向,三艘庞然大物正逆流而上。
“该死!是东溟派的战船!”
船上的武士们脸色瞬间惨白,急忙爬上高处眺望,只见那旗帜上硕大的“溟”字在风雨中格外刺眼。
“快跑!”
“划啊!没吃饭吗!”
“东溟派杀过来了!”
底舱的桨手们甩开膀子拼命划,船桨抡得都要冒烟了,但这毕竟是逆水行舟,大船重载之下根本快不起来。
“这鬼天气,风向也不帮我们!”
眼瞅着那三艘巨舰如怪兽般逼近,管事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额头上冷汗直冒。
众人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那压迫感十足的船体一点点碾压过来。
“全员戒备!准备接舷战!”
武士们嘶吼着冲上甲板,有的举着包铁大盾,有的架起强弩,空气中弥漫着绝望的杀气。
二层甲板上,那年轻道士却仿佛是个局外人,依旧面不改色地看着东溟派大船驶来。
隔着百丈远的江面,已经能看清对面船上密密麻麻的人影,全是全副武装的精锐。
对方的人数是己方的数倍,更要命的是,那船头还装着狰狞的精铁撞角。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管事双腿一软,整个人失魂落魄地瘫在地上。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东溟派的舰队在逼近后,竟然没有直接撞上来或者放箭。
“武当林道长,可否赏脸登船一叙?”
居中那艘最大的楼船上,一道清亮的声音穿透风雨传来,林轩循声望去。
只见一位女子立在船头,身披雪白大氅,内衬鹅黄长裙,约莫三十出头的年纪。
这女子眉眼间流淌着浑然天成的媚意,风姿绰约,那张脸蛋儿绝对算得上是人间绝色。
“找贫道何事?”
林轩眉毛一挑,也没怎么用力喊,声音裹挟着内力,清晰无比地钻进那美妇耳中。
领头的东溟巨舰继续加速,霸道地向徽山大船贴了过来,看得甲板上的武士们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两船相距不过十来丈,江水在中间疯狂翻滚,稍有不慎就是船毁人亡。
就凭徽山这艘船的木板厚度,真撞起来,绝对会被东溟派的战舰撞成碎片。
“难道名震天下的林道长,连一个小女子的邀请都不敢接吗?”
那美妇站在风雨中,红唇轻启,一双美眸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对面的年轻道士。
“贫道跟你们东溟派素无瓜葛。”
林轩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以前没有,以后不就有了吗?”
那美妇娇笑道:“妾身乃东溟派宗主,这次纯粹是仰慕道长的威名,特来相见,绝无恶意。”
“东溟宗主单美仙?”
林轩眯起双眼,目光像两把钩子,毫无顾忌地在她丰腴的身段上扫来扫去。
美艳妇人心中虽然有些恼火这道士的无礼眼神,但面上却依旧笑靥如花。
东溟宗主!
甲板上的徽山武士们听到这个名号,一个个震惊得下巴都要掉了,纷纷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林轩。
这位爷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能让东溟派的一把手亲自跑来堵路相邀?
眼看林轩站在原地没动弹。
单美仙柳眉微扬,笑容愈发妩媚:“可惜了,妾身本得到些绝密消息,想助道长一臂之力,既然道长信不过妾身,那我也就不强求了。”
林轩撇了撇嘴,脚尖在栏杆上轻轻一点。
只见他身形如大鹏展翅,一步跨出,竟在狂风骤雨中横渡虚空,袖袍鼓荡间,稳稳落在了东溟派的甲板上。
“你该不会是把贫道骗上来杀吧?”
年轻道士落地后,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怎么会呢。”
单美仙摇曳着腰肢走近:“妾身真是来帮道长的。”
“是吗?”
林轩直勾勾地盯着近在咫尺的美妇,目光如刀锋般锐利,虽然没有任何动作。
但仅凭这股眼神,就让单美仙感觉浑身寒毛直竖,像被一头凶兽盯上,下意识退了半步。
“好恐怖的杀气!”
这位久经沙场的女宗主心中暗暗心惊。
“刷刷刷!”
周围护卫的东溟武士见状,以为道士要动手,齐刷刷地拔出了长刀。
“都退下!”
单美仙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厉声喝退手下,恢复了宗主的威严。
“林道长,里面请。”
她转身引路,腰肢款摆,向着船楼走去。
年轻道士也不客气,大摇大摆地跟在后面进了船楼。
两人随意在软塌上坐下,单美仙亲自斟了一杯热茶递过去:“道长尝尝这雨前龙井。”
“茶就不必了。”
林轩看都没看那杯茶:“有事说事,没事贫道还要赶路去杀人。”
“道长何必这么心急。”
单美仙的一举一动都透着媚意,并非刻意勾引,而是媚骨天成。
哪怕只是一个简单的眼神,都能让男人心神荡漾,她对自己的魅力很有信心。
可对面这个小道士却像个瞎子,完全无动于衷。
单美仙心中不禁有些挫败,整理了一下思绪道:“道长此去江南,那是龙潭虎穴,九死一生。”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林轩反问。
“当然有。”
单美仙微微颔首:“这也是妾身今日拦船的目的。”
“说来听听。”
林轩一脸玩味。
“一场交易。”
美妇人悠悠说道:“我东溟派可以动用所有资源,帮道长在江南畅通无阻,甚至助你带走徐家那位小姐。”
“就凭你们?”
林轩轻笑一声:“不是贫道看不起夫人,你们的手伸得进江南这铁桶阵吗?”
“道长未免太小看人了。”
单美仙也不恼,自信道:“东溟派在江南经营多年,虽然不敢说能硬刚那些老怪物,但搞情报、安排船只退路,那是易如反掌。”
江南距离凉州何止千里之遥,且那边世家豪族林立,宗门帮派盘根错节,关系网复杂得像蜘蛛网。
武当山在江南的影响力几乎为零,给不了林轩任何实质性的帮助。
这意味着林轩这次南下,除了手里这把剑,没有任何依靠。
想要把人带走,除非他能把整个江南杀个对穿。
“夫人就这么笃定贫道能活着走出江南?”
年轻道士似笑非笑地问道。
“妾身看人的眼光一向很准。”
单美仙点头。
“那你想让我干什么?”
林轩开门见山,懒得跟这女人绕弯子,这女人又不是做慈善的,总不能是因为看自己长得帅就倒贴吧。
虽然他自认为长得不错,但还没自恋到这种程度。
“道长果然是个痛快人。”
美妇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中闪烁着精光。
“我不求别的,只要道长帮我杀一个人。”
“莫非是阴癸派那个老淫棍边不负?”
年轻道士表情玩味,随口猜道。
单美仙美眸瞬间瞪大,娇躯猛地一颤,死死盯着林轩,满脸不可思议。
“你怎么知道?”
她声音都变了调。
“这不重要,猜的。”
林轩耸了耸肩。
“是妾身失态了。”
过了好半天,单美仙才缓过劲来,心中对这个年轻道士更加忌惮,仿佛自己在他面前是个透明人。
“为什么找我?”
林轩把玩着空茶杯,斜睨了她一眼。
单美仙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因为道长最合适不过。”
“你跟阴癸派本来就有仇,而且道长的武功够高,杀心够重。”
林轩脑子转得飞快,眯起眼睛冷声道:“你是想拿我当诱饵,给边不负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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