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偷偷藏不住6
对着电话那端诱惑道,“桑延,你真的想我吗?”
那声音温柔又缠绵,像夜里悄悄漫上沙滩的潮水,不动声色又无法抵抗的淹没他。
电话那头的桑延听着,几乎是本能地、急切地表起了忠心。
“老婆,我真的好想你。前天我都想飞美国的,但是你今天就到宜荷了,时间不够。我没有骗你的~”
“你怎么证明你想我。”
怎么证明?
桑延浑身滚烫的欲火,忽然有一瞬间微滞。
满是爱欲的瞳孔闪过一丝疑惑。
蓦地又看见栖乐眼中明晃晃的性·趣。
对他的。
他立马懂了。
毕竟他们曾有过半年的肆欲生活,
身体和灵魂在那些日夜里贪婪地相融。
他的老婆可不是一个吃素的。
低低笑出声,静谧的房间像是点燃欲火开端一样。
本就生的极其魅惑的男人,更是不再收敛,全力释放自己的魅力。
“老婆想我怎么证明?”
眼睛定定定锁住栖乐的眼睛,看似一本正经。
但栖乐品尝过的,柔软弹滑的粉舌,在那浅粉的薄唇上状若无意的扫过。
留下一层水光,莹润诱人。
栖乐的呼吸瞬间就乱了。
“老婆,你看……”
桑延垂下眼眸,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那神态里竟多了几分纯澈无辜。
可他的动作却浪荡放肆到了极点。
骨节分明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裹着一层冷白的皮肤,顺着自己的肌理轮廓缓缓滑下去,像在描摹一幅只有栖乐才看得懂的画。
下颌、喉结、锁骨……一路下移,不疾不徐,直到指尖停在浴袍系带的边缘。
停在那,手也未收回。
他的手指就那样随意地搭着,冷白的手背上浮着淡淡的青色筋脉,在皮肤下蜿蜒出细细的纹路。
看着这双带给她无数快乐的手,再往下一点,就能看见那红粉的……
“老婆,我的腹肌好像薄了一点。这两天没见你,就算在健身房运动,它还是充血不足。”
好看的能当手模的手,指尖一挑,浴袍彻底打开,最是隐秘的也全都暴露……
她不知什么时候半趴在枕头上,半阖着眼,漂亮的眼眸中春情四溢。
手机那端传来愈发粗重的喘息,
还有些许勾人心尖的娇吟,
属于男人的,性感的……
好像他很快乐,又好像很痛苦。
好听,但是听的她有点难受。
心灵上的难受,那种空虚感,如同藤蔓缠上心间、灵魂。
“唔——”
带着抗议的难耐娇哼,听的不断……的桑延。
强忍着直达灵魂的………生生停下来。
视频都藏不住的双眼猩红,脸颊脖颈也一片潮红。
几缕发丝,散落在眼前,并未遮掩住他俊美的眉眼。
“老婆,想我吗?”
他放慢速度,故意放任自己喘着给她听。
“讨厌死了~”
栖乐睁开眼,委屈的看着他。
桑延被栖乐的反应很好的取悦,心里骂了一声脏话。
太TMD爽了。
老婆所有因为自己产生的感受都让他无比兴奋。
直冲天灵盖的爽。
“那我留着……全给你……”
他此时的眉眼,没有一点温顺,全是被情欲刺激的桀骜与张扬,攻击力十足。
这样说,也这样做。
…………………………
“可是我想看……”
一句话,就能让他疯掉。
“好~老婆要什么都好~”厮磨低语。
栖乐睡着的最后一个念头就是,自己一定要好好收拾他。
灵魂都飘起来的桑延,看着熟睡过去的爱人,整个人瘫靠在床上,贪婪的看着爱人,咬住嘴唇,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栖乐的手机没电关机了,他才回过神。
极致沙哑性感的对着电话那端说了句晚安。
桑延看着狼藉一片,失笑的去浴室洗漱。
出来后把床上收拾,正准备入睡,电话声响。
看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桑延顿了一下,还是点击接通。
“喂,段嘉许,知不知道搅人清梦天打雷劈啊。”
虽然他刻以掩饰,还是带着时候的慵懒沙哑,可惜沉浸在自己世界的段嘉许没听出来。
桑延因为刚洗过澡,浑身被热气蒸的粉白,浴巾松松垮垮地围在腰际。
他站在落地窗前接起电话,月光将他的身影勾勒得格外分明。
精致的锁骨有着一道极深的沟壑,仿佛能养鱼。
宽阔的双开门肩背,鼓囊囊的胸肌,轮廓并不夸张,却块块分明。
腹肌一路收紧,两道深刻的人鱼线没入浴巾边缘,浑身每一寸都像被精雕细琢过的白瓷,偏偏那一身湿漉漉的荷尔蒙又像关不住的兽,从冷白的皮肤底下往外蒸腾。
“桑延,她回来了。”
他脸上原本温和的神情,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冷冽起来,捏着手机的指尖泛白,冷白手背上青筋微微隆起。
“哦,那你这是不开心?”
声音带着一如既往对朋友的慵懒随意,但扯平的嘴角昭示着他心底不平的思绪。
电话那头的段嘉许并没有听出不同。
他正站在自家客厅里,没有开灯。
唯一的光源是手机屏幕的冷白荧光,从下往上打在他那张过分精致的脸上。
他穿着一件黑色衬衫,扣子解开三颗,露出暖白健硕的胸膛。
平日里那双慵懒风流的桃花眼此刻空洞地睁着,折射着手机屏幕那一点冷白的光,像碎掉的玻璃。
眼尾却烧的通红。
“我开心。桑延,我开心的快要疯了。你都不知道我用了多大的意志才忍着没见她。”
泪水无声地淌下来,滑过那张没有血色的脸。
他却在笑,嘴角微微上翘,眼泪和笑容同时出现在那张过分艳丽的脸上,透着绝望的狂喜。
听着电话那端激动的有些哽咽的声音,桑延眉头蹙的更紧。
“桑延,你说她还会原谅我吗?”
“她还会要我吗?”
“我好想去见她,但是我怕……”
段嘉许带着崩溃的宣泄,整个人在月光下止不住的颤抖。
他猜到栖乐要回来时,就偷偷跟在姜家的车后面。
他藏的严实,不敢让他们看见。
若是被姜颖看见,她一定会发疯的把自己赶走。
栖栖也会更厌恶自己。
所以他只能像个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像这几年用小号加以前的同学,翻看所有关于栖栖的信息一样。
最后,他还是看见了她。
他的栖栖长大了,长开了。
越来越美了,美的他心跳为之失序,美的他想落泪。
他的眼睛贪婪到极致的看着她,想把鲜活的她刻进灵魂。
他的栖栖,真可爱。
看着秦家的车开走后,他想追上去的。但是最后的理智让他停住。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回到家的,只觉得自己像一具被抽空了魂魄的行尸。
空荡的房子,冷的他浑身发疼。
从心脏,蔓延至全身,疼的他想哭,想就这么去死。
可是五年他都熬过来了,他找遍每个可能的城市国家都没找到他的栖栖。
如今,她回来了,自己怎么会去死?怎么想去死?
他舍不得。
他不自量力的奢求能和栖栖在一起一辈子。
就算……就算她有爱人他也不要放手。
哪怕只是当狗。
听着段嘉许偏执的语气,桑延眉头紧皱,心里涌起一股火。
烧的他愤怒又难受。
“段嘉许,有可能她已经有新的生活了呢?放下吧,不要沉迷过去了,你可是段嘉许啊,你——。”
“放不下!桑延,我放不下!”
段嘉许激烈地打断桑延的话。
他没听出桑延话里的试探与引诱,满脑子只有那四个字——新的生活。
新的生活,不就是栖栖身边可能有了新人吗。
没事,他不生气,他不介意。
他的栖栖那么好,自己那么混账,有人喜欢栖栖、栖栖被一时迷了眼,太正常了。
他不生气。
有人在照顾栖栖、陪着栖栖,很好。
栖栖以前说过的,她喜欢自己听话,喜欢自己的眼睛、喜欢自己的喉结、喜欢自己激动时会泛粉……
她说过喜欢自己的。
所以,那些人都不过只是栖栖身边的过客,而自己才是栖栖最终的归宿。
心底分明极度恐慌,害怕外面的人会取代自己的位置,害怕栖栖会爱上别人。
可他嘴上坚持着这一套说法,心里也不断地暗示自己。
这就像心理学上的自证预言一样,只要反复告诉自己、不断认同,坚信自己会成功,这份信念就会潜移默化地改变行为,最终真的促成预想的结果。
这是段嘉许最后的救命稻草了。
他潜意识里信了自己的暗示,他不仅自己信,还要这样告诉桑延。
段嘉许知道自己是被宜荷流放的罪人。
当初和栖乐被全校所知的未来情侣,在他得到南芜录取通知书后,全部粉碎。
他在学校不算人缘好,谁让他是唯一一个跟校园女神走的近的男同学。
他并不收敛,反而十分爱炫耀自己被栖乐偏宠的事情。
段嘉许的炫耀是潜移默化的,不动声色的。
他会默默吃掉栖乐没吃完、不想吃的东西,零食甚至是饭菜;他会在女孩睡完午觉,脖子不舒服时,得到允许给她按摩;他会在女孩上台领奖时,拿着女孩脱掉的外套等着她。
他还做了许多许多看似被使唤,实则宣誓主权,昭告天下,自己是秦栖乐的小狗的事。
这些入侵栖乐平常的私事,看似无聊却又最让人恨的牙根痒痒的。
就连栖乐最爱的侄女兼同学的姜颖都讨厌他。
宜荷中学的同学们都是很好相处的,包括众所周知栖乐毒唯——姜颖。
他们虽然忮忌段嘉许这个男狐狸精,但是心底也都多多少少在磕cp。
他们的讨厌,只是嘴上善意的小抱怨,段嘉许本人十分享受。
但是这一切,都毁在栖乐出国那天。
知道段嘉许背叛女神,报南芜的消息,一夜之间全校皆知。
大家生气、疑惑。
都在问他,到底为什么?
是啊,现在他还是没明白为什么。
得到通知书时,他被恐慌侵袭,他想过复读的,可是栖栖不要他了。
她还惩罚他,必须去南芜。
他去了,像一个被流放的罪人,背着沉重的枷锁,孤零零地离开了那座有她的城市。
在南芜他活得麻木而痛苦。
运气好的是遇到了桑延,这个好朋友让他有了目标。
虽然被栖栖判了死刑,但人鬼不殊途也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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