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士兵突击23
“宿主,醒醒啦,都下午七点了。你老爹他们都来了。”
“狗蛋,都这么晚了?”
栖乐慢悠悠坐起来,看着黄白奶三花的狗蛋,颜值依旧在线。之前那套用了十几年,已经下线了。
她换了件米灰色吊带棉裙,舒服又凉快。还没走到餐厅,就听见小孩子的嗷嗷叫声。
“爷爷,大龙打我!”
“爷爷二龙抢我玩具我才打他的!”
“打打打,天天打,老子打你们信不信?”
“嗷——姑姑!姑姑你醒了!”
“姑姑我好想你啊!”
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六岁小男孩,穿着黄色奥特曼衣服,胖嘟嘟的,像两个小炮弹一样朝栖乐冲过来。
“嘟嘟、嘟嘟、去”
另一边,一个清秀带着肉感的女人,手里抱着一个两岁左右的小孩,虎头虎脑的指着栖乐想去。
“醒了醒了。你们又在吵架?”
栖乐一手牵一个,在二哥搬来的椅子上坐下,又伸手接过扑腾着要过来的三龙。
小孩脸圆嘟嘟的,白白胖胖,特别可爱。她没抱多久,就被许一能接过去了。他儿子重得像头小猪,可不能压坏小妹。
看着三个侄子,栖乐心里止不住地庆幸。真好,她家基因改了。两个嫂嫂围着她嘘寒问暖,她心里更是暖融融的。三个龙都像妈妈。
她结婚没两个月,二哥就打电话说要结婚。
二嫂许丽容,四川山区出身,考到北京师范大学。因为家里重男轻女想卖了她换彩礼,有着老师帮忙,她咬着一口气考出来。
她是个目标明确的人,为赚生活费找工作到了饭馆当服务员,慢慢了解了许家一家人后,主动向许二合提出处对象。
她清楚自己不想再过苦日子,也做不出违背良心的事。许二合恰好符合她的标准。她五官端正耐看,只是常年操劳肤色不太好。
而许二合从小就嫌弃自家三兄弟长相,如今有条件了,当然想让自己的孩子有机会改变。两人在一起后,一年就生下了大龙二龙双胞胎,果然遂了他的心愿,两个孩子都像妈妈,五官端正,虽然肤色不算白,但对许二合来说。
俊!太俊了!
许一能是在两龙满两岁时,和摆摊卖煎饼的陈秀秀在一起的。陈秀秀长相清丽,五官不算惊艳,但皮肤格外白,比许一能大两岁,死过一个男人,本不打算再找,可许一能老实,让她点了头。两人后来生下了三龙,如今两岁。
两个嫂子都是聪明人,虽然都有小心思,但知道这个家里谁不能得罪。
栖乐待她们极好,她们也把她当亲妹妹照顾。
私下两人嘀咕过,小妹结婚七年了,怎么也不要个孩子?夜里跟自家男人提起来,许一能两兄弟的话差点没把她们气吐血:“生孩子?生什么孩子?那么痛,小妹才不要生。反正大龙他们以后会照顾好小妹,敢不孝顺,我打死他们!”
第二天两个妯娌说起这事,才发现两兄弟说的话都差不多。两个蠢货,是真不怕她们多心啊。可想想小妹那张娇美的脸、那细得巴掌大的小腰。好像是舍不得啊。
生孩子那么痛,虽然看着自己儿子心里无限母爱,可那种疼痛,她们也不想再体验。
吃完晚饭,许百顺他们都回了五道口。
栖乐带着狗蛋在凉亭吹风。六月的晚风带着丝丝暖意,裹着荷塘里浮上来的清香,一阵一阵地拂过来,舒服极了。
这几年她把陈今夏两人带出来了,前两年忙活在各大军营,现在她几乎在老A陪袁朗两三个月,然后出门玩几个月再回去,日子分布得很均匀。
唯一不满的是袁朗,她每次走后,一有时间就电话轰炸。
如果没电话打来,大概就是他被绊住了脚。
这天,栖乐刚和朋友逛街回来,定做了几套衣服。走进小院,一个男人猛地从门后蹿出来把她抱了起来。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栖乐惊喜地搂住袁朗的脖子。
“媳妇儿,你也太狠心了,一走就是一个月。我再不来,你都要把我忘了吧?”
袁朗像抱小孩一样抱着她往里走,嘴上委屈得不行。
他接了个任务回基地,一问才知道媳妇儿还没回来。这不,撒泼打滚地请了假就出来了。
等她想起主动来找他?哼,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什么嘛,哪有你说的那么过分?”
栖乐晃了晃腿,忽然想到自己本周末还打算去看演唱会,心底掠过一丝心虚。但那心虚只活了半秒,她的时间,她想怎么分就怎么分。
袁朗抱着人坐在软榻上,把她圈在怀里,玩着她白嫩的手指,忽然两眼放光:“你买的东西我都放好了,衣服也挂在衣帽间了。”
“媳妇儿~”他把脸埋进她颈窝,鼻尖蹭着她耳后那一小片软肉
“干嘛?”
栖乐推了推他埋在自己脖颈间的脑袋,他新长出来的发茬扎得她又刺又痒,推了两下没推动,反而被他贴得更紧。
“走了这么久累了吧?我伺候你洗洗?”
“你给我老实点,别逼我揍你。”
栖乐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没说什么,只是捧起他的脸,仔细端详。
这一看,她心更是软下来,他眼下一片青乌,眼皮浮薄肿,眼白里满是细密的红血丝。身上一股竹茶沐浴露清香,还比较浓郁,想来是才洗漱过不久。
肯定是刚出完任务,连觉都没补就赶过来了。
她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蹭了蹭,低头在他厚唇上啄了一下,声音软糯:“抱我进里间,我想换件衣服。”
袁朗的心一下子就热了,抱着人往里走。等他换好睡衣,两人并肩躺到床上时,他还没反应过来。
“好了,乖,睡一会儿。你看看你的黑眼圈和红血丝,最近都没好好休息吧?我陪你,睡吧。”
袁朗不死心,手又不老实地从裙底探进去,栖乐只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那吻里没有情欲,只有温柔的安抚和心疼。
就这样一个简单的吻,却把他所有躁动都安抚下去。
他有些愣在那里,对上栖乐满眼的心疼,心里头涌上一股酸酸涨涨的暖意
虽然袁朗觉得自己身体好得很,别说才熬了一周,就是现在大战七个回合也没问题。
可他媳妇儿明显不这么想,她心疼他!
媳妇儿心疼他~~~
揽紧她的腰,低头衔住她柔软的唇,吻得极尽温柔。栖乐也想他,随即回吻。
安静的床帐里,唇舌交缠的水声渐渐浓了,间杂着压抑的喘息,空气被一寸一寸地蒸热,暧昧在昏黄的方寸间无声蔓延。
感觉到他越来越精神,手不老实的往下探,栖乐连忙退开,软语哄道:“乖一点,我走累了,你陪我睡一觉好不好?”
袁朗可是用过锻体液的,她都能感受到他身上藏不住的疲惫,怎么能任由他任性的乱来。
听她说累了,袁朗平复心底翻涌的躁意,手掌在她后背慢慢拍着,嗓音沉得发哑:“好,睡吧。我不闹你了。”
他以为自己还会亢奋好一阵,但抱着想了一月的爱人,鼻尖全是她身上的馨香,没等栖乐呼吸均匀,自己倒先睡着了。
栖乐听着他的呼吸比往常粗重,这人还真是累坏了。
她低头看了看那只覆在自己胸前的大掌,五指微微蜷着,连睡着都不肯松手。
算了,懒得跟他计较,反正只要跟她睡在一起,这人的手就没老实过。没过多久,她也窝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被床幔滤成一层柔柔的金雾,落在交颈而眠的两个人身上,唯美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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