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陈阿福
那中年男人这才起身,无视两旁文武官员频频向自己投来的目光。
铿锵有力道:“陛下,您之前命臣调查皇陵莫名塌陷事件,经过臣连日调查,真相已经浮出水面。”
此言一出,两旁文武官员传来唏嘘之声。
肖将军无视旁人的好奇,继续道:“皇陵塌陷,并非意外事件,而是有人事先在皇陵四周挖了一圈深约近二十尺的地道,最终才导致皇陵出现塌陷事故。”
挖地道?
听到这个解释的众位大臣,包括台阶上负手而立的轩辕容锦都怔住了。
谁这么缺德,竟然跑去皇陵四周挖那么深的地道?
协辕容锦眉头微蹙,面色严厉道:“可有证据?”
肖将军打了个响指,不多时,就见两个侍卫,拖着一个二十多岁满身狼狈的年轻男子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那两个侍卫将年轻男子压跪在地,男子不敢反抗,哆哆嗦嗦跪在地上一个劲儿的发抖。
“陛下。”
肖将军指着跪在自己身边的年轻男子,“臣在调查此案时,在塌陷的地道里发现了四十七具尸体。”
“这个叫陈阿福的人,是这四十七具尸体中唯一还有活气的生还者。”
“找到他时,因为长期脱水脱食,已经奄奄一息。经过大夫几天的治疗,总算捡回了他一条命。”
他对陈阿福道:“陛下就在这里,有什么冤情,你尽管对陛下说便是。”
那陈阿福在听到冤情两个字时,忽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边哭边喊:“陛下,草民冤枉啊。”
他忽然一手指向站在群臣之中的卓然。
“是他,他当初花三千两银子收买我们族长,带着全族的男人让我们在他指定的地点挖一圈地道。”
“当时草民并不知道那附近就是皇陵。”
“全族四十七个男人,花了整整半个月的时间,挖了一条圆形的密道。”
“密道首尾接通时,突然出现塌陷状况。”
“当草民和族人准备顺着原路离开时,出口居然被人给堵死了。”
“草民的爷爷,父亲,大伯,二伯,叔叔,堂哥堂弟全部都被憋死在密道里。”
“族长临咽气前才告诉咱们,若咱们死在地道里,罪魁祸首非卓家大公子卓然莫属。”
如此毫不遮掩的指控,让卓然陷入了危机之中。
这要是换了旁人,定要声嘶力竭的为自己辩解。
可被陈阿福指控的卓然非但面不改色,唇边反而还荡出一记浅浅的笑容。
他神色坦荡的看着频频向自己投来疑惑视线的同僚。
最后,向前走了几步,仰着头冲台阶上的轩辕容锦拱了拱手,不急不缓的说出三个字:“臣冤枉!”
陈阿福一听这话就怒了,他哆哆嗦嗦从怀中掏出三张银票。
“这是族长临死前提交出来的银票,三张银票,一共三千两银子,银子上面盖着卓府的印章,上面还有手印为证。”
卓然继续面不改色,反问那个陈阿福,“小兄弟,你究竟是受了谁的指使,竟然选择这么一个日子来这里诬陷朝廷命官?”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行为,已经犯了死罪。”
贺明睿哼笑一声:“卓将军,先不要这么急着撇清你与此事的关系。”
“身为同僚,咱们对驻守皇陵的肖将军为人品性都有所了解。”
“如果没有足够的证据,肖将军绝不敢在今天这个场合中将证据呈上。”
“所以在你说自己是被人冤枉之前,能不能解释一下。”
“陈阿福手中那三张印有你们卓家印章的银票,究竟是从何而来?”
卓然淡然的解释,“对于一些手脚利落的人,想从我身上偷几张银票,就是小菜一碟。”
贺明睿笑得放肆,“堂堂朝廷正二品武将,无论走到哪里,身边都有侍卫跟随,哪个扒手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不要命的去偷卓将军身上的财物?”
卓然向贺明睿投去冷冷的一眼,“贺丞相是铁了心要将这个屎盆子扣在我的头上了?”
贺明睿道:“屎盆子扣在谁的头上目前并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如果肖将军真的在皇陵附近的地道里发现四十多具尸体。”
“足以证明,之前被传得神乎奇神的皇陵意外塌陷事件,是有人在暗中故意为之,与天灾人祸并无关系。”
“那么,针对于皇后的种种不利传言,经此一事也是不攻自破。”
卓然在心中暗骂,这贺明睿还真是精得过分。
还没等众人从这个悬案中回过神,之前那个侍卫再一次从不远处跑了过来。
“启禀陛下,京城东大街同仁堂的李大夫有重要的事情想要求见陛下一面。”
原本脸色就沉得厉害的轩辕容锦,眼神更是阴郁得吓人。
“放肆!今天是朕正式让位的日子,哪有多余的空闲去接见什么东大街同仁堂的大夫?”
轩辕容锦觉得这个侍卫太没眼力见儿。
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随便什么阿猫阿狗想要求见,他都敢过来禀报。
那侍卫并没有因为陛下大发雷霆而退怯。
反而振振有词道:“东大街同仁堂的李大夫说,他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求见陛下,刻不容缓。”
轩辕容锦眉头紧敛,又是十万火急又是刻不容缓。
贺明睿再次咳了一声:“陛下,这个李大夫既然敢在这样的场合中求见陛下,说不定他要说的事情还真是十万火急,不如您先见他一面再下决定也不迟。”
轩辕容锦咬了咬牙,瞪了那个不识好歹的侍卫一眼,“将人带过来吧。”
不一会儿,就见一个六十来岁的矮瘦小老头儿一颠儿一颠儿的从不远处小跑了过来,规规矩矩在台阶前面跪了下来。
“草民李忠义,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
“行了!”
轩辕容锦不耐烦的冲那小老头儿挥了挥衣袖,“你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求见于朕?”
小老头儿仰起脖子,“回陛下,草民代表前阵子因患重病被感染致死的一百六十七人,染病之后,虽然被及时治疗,却因病落下终身病根的二百六十四人,向陛下申冤。”
听他提到那场疫情,离这个小老头儿比较近的几个大臣下意识的向后退去,生怕他带着病毒染到自己身上。
轩辕容锦倒是没想到这个姓李的小老头儿会提到这么一个话题,当下顾不得生气,拧着眉问,“什么叫因病落下终身病根,落下了什么病根?”
老头儿哭了,声音哽咽道:“回陛下,前阵子京城忽然闹出的那场可怕的传染病,是有人故意在井水下投了毒。”
“凡是喝了从那口井水的人,不出两个时辰,就会出现重风寒的症状,且无药可医。”
“那段日子,城中接二连三死了一百多人。”
“草民每天都在研制治病良方,却对这种诡异的症状无从下手。”
“就在草民一筹莫展之际,有人秘密给草民提供了解药的配方。”
“草民按照配方给病人服药,病情果然得到了控制。”
“本以为有了解药,一切便可以得到解决。”
“结果被治愈的患者,不同程度出现心悸,心绞痛等症状。”
“这些患者有一部分是重体力劳动者,病愈,尽数失去了干重活的能力,与废人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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