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荡平乱世:从肝熟练度开始当杀神 > 第312章一年,怎么都守得住吧?

第312章一年,怎么都守得住吧?


残存的广陵兵眼睁睁看着纪尘策马横行,重甲铁骑在颠簸船面上如履平地,那股碾压一切, 那种纪尘所到尸骸狼藉,血水流淌成河的惨情、恐怖威势,彻底击碎了他们心底最后一丝抵抗意志。

人人胆寒心裂,手足冰凉。

他们愿意为了荀羡而死。

于此刻自刎归天。

只是,没人敢为了他来挑战纪尘。

偌大战船之上,数以千计的广陵守军,无一人敢提刀上前、直面纪尘锋芒。

他们此刻再无半分念想,眼见纪尘要来自己船了。

一个个便是疯了一般朝着船舷狂奔,争先恐后纵身跃入滚滚长江,扎进浑浊江水之中,只想借着波涛遮蔽身形,远离这尊令人窒息的煞神。

一时间,接二连三的落水声此起彼伏,慌乱的扑腾声响彻江面。

所有人都抱着侥幸,以为遁入大水之中,便能隐匿踪迹,逃出生天。

可他们终究低估了纪尘。

“现在想起跳船逃命?”

纪尘立于血泊浸染的甲板中央,居高临下,望着江面四散逃窜的点点黑影,唇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嗤笑,眼中是玩味的笑。

“小火柴人游什么呢?

“晚了。”

纪尘冷哼,抬手摘弓,挽弦如月,动作行云流水,不带半分滞涩。

长江江水浑浊汹涌,浪涛翻涌,水下人影错落、隐现不定,寻常人放眼望去,只能看见一片茫茫浊浪,根本无法分辨逃窜之人的踪迹。

但在纪尘眼中,一切无所遁形。

那些潜藏在水波之下、拼命划水奔逃的身影,轮廓清晰、动作分明,暴露无遗。

“嗖。”

弓弦骤然震颤!

咻——!

锋利箭矢破空而下,精准扎入浑浊江水。

下一秒,幽暗波涛之下,一抹刺目的血红骤然绽放,迅速晕染开来。

那奋力潜游的士卒连挣扎都来不及,便被一箭贯穿身躯,不过,没流多少血。

纪尘箭无虚发,弓弦连抖,箭雨接连坠落江面。

每一箭落下,便有一道血花炸开,每一道血花绽放,便代表一条性命凋零。

他的动作不快也不慢。

很优雅。

像是在享受。

他在确实享受着猎杀。

他的心境,在这乱世,被世事所教,也是逐渐有些病态了的。

身为现代人,他却逐渐不把人命当回事。

其实,不少事都有些更好的解决方法。

但他一直选择了最简单的暴力。

最简单的屠杀。

因为他不再认为人命是值钱的。

正如他早先跟麾下们说的那样,

“他们称颂战争,我们便回他们以战争!”

“他们讴歌死亡,我们便回他们以死亡!”

此刻,这些人爱搞破坏,即便立场不同,纪尘也要予以他们破坏。

不可能做错了事。

一句只是听命行事,立场不同。

纪尘就要把一切当做没有发生过吧?

与此同时,紧随纪尘登船、列阵江岸的乞活军,迅速展开合围清剿。

他们没用弓箭。

转而抄起船上备好的巨网、长叉、铁矛、长枪等物,手段粗暴而凌厉,专攻水中逃窜的残敌。

数名士卒手持丈许长叉,俯身探出船舷,目光死死锁定水下异动,瞅准人影奋力刺出。

噗嗤!

铁叉破入血肉的闷响接连响起,江水翻腾,水花四溅,潜藏水下的逃兵被直接贯穿身躯,死死钉在水波之中,垂死的挣扎转瞬湮灭。

温热血水混着江水翻涌,瞬间染红周遭水域。

还有士卒联手撒出巨网,沉重的渔网铺天盖地落向江面,将大片水域尽数笼罩。

但凡被网住的逃兵,无论如何挣扎扑腾,都只会被渔网越收越紧,身躯缠缚、动弹不得。

待将士将渔网拖拽到一个位置,不等对方有机会,冰冷的长枪、铁矛便齐齐捅落,彻底终结其性命,不留半分余地。

江面之上,杀声凛冽,水声汹涌,血水层层叠叠浸染波涛,顺着江水缓缓流淌、扩散。

浪花翻卷之间,尽是猩红血色与死尸。方才还妄图弃船跳水、侥幸求生的广陵兵,无一例外尽数覆灭。

方才还在水中拼命逃窜的广陵兵,接二连三沉寂下去,再无半分动静。

滚滚江河看似浩瀚包容,此刻却成了无处可逃的埋骨囚笼。

整支前来损毁渡口、阻挠大军渡江的广陵小队,岸上早就跪地归降者得以苟活,或者早已跳船的,潜的深了,溜得远了,也没被纪尘特意去捉。

就那些早先敢负隅顽抗,后面又想弃船逃窜、妄图遁水求生之人,尽数被无情清剿。

毕竟,上了船,还想跑路......

哪有这种好事。

纪尘勒马立于血染甲板,重甲沐风,岸上跪地的广陵兵为此不寒而栗。

但让他们大跌眼镜的是。

下一刻,纪尘却是开心地拍了拍手,与早先肃杀之感形成莫大的反比。

“嘿嘿,又弄死了一些不长眼搞我心情的。”

“呼,这些天的乏,总算是解了些。”

“兄弟们,渡江,目标广陵!”

纪尘大手一挥,遥指广陵方向。

“是!”

乞活军大声应答。

而后,纪尘带头,全体乞活军当着那些广陵降兵的面,全员跳江了。

穿着重甲。

就那样血淋淋的跳了。

砰砰的巨响犹如炮仗,溅起巨大的水花,他们与战马一起,转瞬便被江水吞没,消失的无影无踪。

纪尘没管那些广陵降兵。

也没乞活军去招呼那些广陵降兵。

其实,乞活军是相当自由的,纪尘允许他们有主观能动性,也允许他们自由判断这个时候最该做的是什么。

他们如果想的话,现在是可以脱离队伍,去招呼一下这些广陵降兵的。

但乞活军此刻没人想去招呼这些广陵降兵。

招呼他们干嘛?

带着拖进度?

还是带着抢人头?

现在广陵剩下的兵,就不够他们杀!

更别说还带上这些拖油瓶了。

这些天,乞活军作为纪尘的亲兵,早就受够了管理、训练这些旧军队的各种屁事了。

他们巴不得纪尘不让他们去管这些降兵呢。

此刻纪尘自己都没提。

他们更是乐得如此。

所以看着纪尘跳江之后,没有人犹豫,也立刻跟着跳江。

跳的时候还挥舞着双臂高喊:“我们必须立刻杀到广陵!”

也就是这些广陵降兵没看过终结者了。

否则他们定然会觉得现在很有既视感。

他们此刻只觉瞠目结舌。

只觉得匪夷所思。

啊?

这是何意味啊?

说着目标广陵,为何跳江了?

“?”

“??”

“???”

岸边跪地的广陵降兵彻底僵在原地,满脸呆滞,脑海一片空白,一个个问号都实质出现在脑门上了。。

他们本来都等着纪尘带乞活军回来。

然后吩咐他们下一步该怎么做了。

他们也想过下一步该怎么做。

帮纪尘划船,全速冲向广陵,在他们曾经的主公反应过来之前,夺下广陵。

纪尘留下他们,肯定也是因为看在他们作为本地水师,能发挥这些作用吧?

可是现在发生了什么?

纪尘他们直接跳船了?

到底什么意思啊?

纪尘他们打算骑着马,穿着重甲游过去!?

啊哈!

他们肯定是做梦了吧!

一群骑兵,身披最重的战甲,就连马都披着重甲!

不乘舟、不驾船,直接纵身跳江?

这到底是什么匪夷所思的操作?

“啊哈?”

“今天的一切果然是梦吧?”

广陵降兵在哪里恍惚。

“纪尘来了。”

“纵马于码头,直接跳帮上船,然后在滑腻的甲板上杀过来杀过去,跳帮了一艘又一艘的船,杀光了上船想跑的人.........”

“偏偏放过了想投降的我们。然后自顾自的跳江了。”

有人面无表情的总结发生的一切。

“哈哈哈!”

“我们怎么会做这么美的美梦?”

有人被逗乐了。

他们根本无法想象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他们只能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哈哈哈!”

“那我们还真是没出息啊,做梦都只敢这么做!”

广陵兵笑的比哭还难受。

回想短短片刻的经历。

纪尘远超百步,箭箭锁头。

策马登船,在湿滑甲板上往来冲杀,接连扫清逃窜之敌,而后又自顾自率军跃江离去。

现在的一片寂静.......

太多太多,让他们感觉不真实了。

他们怀疑,是不是自己已经被纪尘创死了?

眼前这一切,不过是他们弥留之际的幻想。

而幻想里。

他们都是这么的废物........

他们只能期待纪尘去把抛弃他们的人砍死,双输以让心里舒服.........

此刻有人自己掐自己。

有人让人打自己,一下不够,还抡圆了胳膊,‘啪’的一大逼兜子。

手段尽出,以疼痛判断这一切是否真实。

让他们更加沉默的是。

疼痛是那样的真实。

证明了他们眼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那么问题来了。

最后纪尘跳进江水中,总不可能是自杀吧?

他们一个个此刻都感觉到了触电。

大脑的各个神经元都在此刻贯通。

良久,死寂的人群中,不知是谁率先哽咽一声,打破沉寂:“天神降世!这是真的天神降世啊!唯有如此,一切才都说得通了!”

“因为是神!”

“所以纪尘才能年纪轻轻,以寒门之身,平步青云。”

“都说荀将军是大京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刺史。”

“可纪大将军,那更是自古以来,最年轻的大将军啊!”

“所以,他入主中原之后,中原各种天灾都没了,连黄河都安静了!”

“他是神!”

“他才是真的真命天子!”

“他的到来,自然会让一切都风调雨顺!”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开了众人心中所有的迷茫与疑虑。

先前心中所有的不甘、侥幸、怨怼,在这一刻尽数烟消云散。

剩下的,只有源自灵魂深处的敬畏、恐惧与顶礼膜拜。

一众的广陵残兵,纷纷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踉跄奔至江水之畔,重重跪倒在湿润的滩涂之上。

无人再念荀羡,无人再念广陵,无人再念家国阵营。

在这种跨越凡人认知的无上伟力面前,所有的忠诚、立场、执念,都显得无比渺小、荒唐且可笑。

他们对着纪尘人马消失的江面,重重叩首,额头死死抵在冰冷湿软的泥沙之上,姿态极尽虔诚。

滔滔江水东流不息,浪涛阵阵。

但他们却隐约能看见纪尘那如神的身姿。

“大神在上啊!”

他们对纪尘顶礼膜拜。

他们认定了纪尘是天神下凡。

专门来终结这个乱世。

即使,纪尘没有管他们。

他们也没有逃跑的打算。

此刻一个个都规规矩矩的,往着纪尘占领的地盘去。

他们已下定决心,要做纪尘的兵!

他们中甚至还有人妄想,某一天能否飞升,做一做天兵。

....................

广陵城头,江风浩荡,猎猎卷动旌旗。

兵民同力,热火朝天的干个不停,可谓蒸蒸日上。

“如此防线,如此同心协力...........”

荀羡一身戎装,站在城墙之上,拿着城防舆图,目光俯瞰整座广陵防线。

连日通宵达旦的排布调度、层层设防的苦心布局,此刻尽数铺展在眼前。

自江岸壁垒、郊野要道,再到主城高墙,三层防御环环相扣、层层递进,沿江箭楼、投石台连绵排布,强弓硬弩尽数就位,粮草军械堆积如山,江面水师昼夜巡弋、封锁水路要道。

江河与岸防,壁垒森严、滴水不漏,尽显固若金汤之势。

连日紧绷的心弦都因此稍稍松弛,荀羡望着眼前周密完备的布防体系,缓缓颔首,眼底满是笃定与欣慰。

他低声感慨,语气中带着十足的底气:“我们这般打造出来的防线,即便是纪尘,也别想好过!”

在他看来,长江天险本就得天独厚,再加上这般层层叠加、无懈可击的人工布防,阻敌渡江手段........

在一般情况,莫说一两万敌军了。

就是十万,死守广陵都可稳操胜券。

算他纪尘牛逼!

天下无敌!

各种用兵如神、麾下精锐善战,麾下精锐悍不畏死。

不算他们被降兵拖累、补给困乏,又不习水战的负面影响。

不说纪尘打不进来。

但怎么着也断然不可能轻松突破他们这铁桶一般的广陵防线吧?

一年,怎么都守得住吧?


  (https://www.shubada.com/129423/36258124.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