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卑留呼超了大蛇丸
双方也算是心知肚明，偶尔在夜里的雾中擦肩而过，都默契地装作没看见。
甚至有几次，祁羽高故意泄露雾隐暗部的动向，大蛇丸也顺水推舟，帮他们引开了几波巡查的忍者。
都是藏在暗处的鬣狗，只等猎物彻底倒下的那一刻，再一拥而上。
三个月后的深夜，雾隐村方向突然爆发出震天的喊杀声，猩红的查克拉冲破了终年不散的浓雾，连大地都在微微震颤。
“这查克拉，是三尾吗？”
祁羽高猛地睁开眼：“来了。辉夜一族，全族反叛了。”
卑留呼瞬间起身，周身雷弧炸响，连空气都被劈得滋滋作响：“现在动手？”
“不急。”祁羽高将苦无别在腰间，“等他们两败俱伤。辉夜一族全是疯子，敢举全族之力冲击雾隐本部，就算能撕开防线，也得脱层皮。我们等最乱的时候，再进场拿我们要的东西。”
午夜。
血腥味浓得化不开，连浓雾都被染成了淡粉色。
辉夜一族的族人凭着尸骨脉的强横身体，杀到了水影大楼下。
而他们的族地方向，已经没几个活人气息。
“就是现在。”祁羽高身形一动，率先冲进浓雾，“老师，你去牵制外围的暗部，我去辉夜族地，找我们要的人。”
“好。”卑留呼应声，雷遁查克拉模式瞬间拉满，整个人化作一道蓝色闪电，朝着暗部的包围圈冲去。
沿途的雾隐忍者连他的影子都没看清，就被狂暴的雷弧劈得失去意识，连警报都来不及发出。
祁羽高借着混乱避开厮杀的人群，直奔辉夜一族的族地。
这里早已是一片火海，尸横遍野，到处都是插在地上的白骨，不管是老人还是孩童，全都死在了这场叛乱里。
剩下的要么死于雾隐忍者之手，要么冲出去战死在了前线。
祁羽高的感知全开，很快就在族地最中央，捕捉到了那缕微弱却异常强横的查克拉。
他一步步走过去，就看到了缩在角落，捧着一朵花的孩子。
不过五六岁的年纪，白色和服早已被鲜血浸透。
手里还攥着一根断裂的白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双眼睛，空洞得像一潭死水，看不到半分光亮。
他是辉夜君麻吕，辉夜一族这一代天赋最高的孩子，也是这场全族叛乱里，唯一的幸存者。
君麻吕听到动静，缓缓抬起头，空洞的视线落在祁羽高身上，手里的白骨瞬间绷紧，却没有动手。
全族的人都把他当成杀人的武器，逼他冲在最前面，可现在，全族都死了，他再也找不到自己活着的意义。
祁羽高缓步走过去，蹲下身，看着眼前的孩子，缓缓开口。
“人活着，本来是没有什么意义的。但是只要活下去，就一定能找到有趣的事情。就像你遇见了那朵花，就像我，遇见了你。”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进了君麻吕空洞的心底。
他猛地抬起头，看着祁羽高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厌恶，没有恐惧，没有把他当成怪物，只有一种温和的、像是找到了珍宝的光。
君麻吕手里的白骨“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朝着祁羽高伸出颤抖的手，声音带着孩童的沙哑：“你……你是来带我走的吗？”
“是。”祁羽高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我会给你活下去的意义，给你想要的一切。”
就在这时，一道阴冷的笑声突然从门外传来，伴随着密密麻麻的蛇信子摩擦声。
“呵呵呵呵……真是有趣。没想到高君带走了我想带走的人，说了我想说的话。”
祁羽高眼底一沉，缓缓站起身，挡在了君麻吕身前。
大蛇丸缓步走近，金色的竖瞳里满是冰冷的杀意，死死盯着祁羽高身后的君麻吕。
他找了这个孩子太久了，这具承载着完美尸骨脉的容器，竟然被人半路截胡。
“祁羽高，还有卑留呼。”大蛇丸的舌头舔了舔嘴唇，“我还以为你们只是来抢几把忍刀，没想到胃口这么大，敢动我的东西。”
“雾隐的东西，谁抢到就是谁的。”祁羽高面不改色，剑指竖在身前，“大蛇丸，今晚这个孩子，我就是要带他走，看谁敢拦我！”
“就凭你？”大蛇丸嗤笑一声，双手不用结印，“潜影蛇手！”
无数条巨蟒从他的袖口里窜出，带着腥臭的狂风，朝着祁羽高扑了过来。
可就在蛇牙快要咬到祁羽高的瞬间，一道蓝色闪电突然破空而来，狂暴的雷弧瞬间炸开，将那些巨蟒劈成了焦炭。
卑留呼的身影稳稳落在祁羽高身前，雷遁查克拉模式全开，蓝色的雷弧裹满全身。
连头发都根根竖起，眼底是压抑了几十年的滔天战意，死死锁定着大蛇丸。
“你的对手，是我。”卑留呼的声音带着雷弧的震颤，“大蛇丸，几十年了，我早就想和你好好打一场了。”
大蛇丸的金色竖瞳缩了缩，看着卑留呼周身运转的雷遁查克拉，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这两米多的大黑壮汉是卑留呼？怎么看怎么像雷影和卑留呼的儿子！
只是他也没想到，当年那个被所有人看不起的废物，通过鬼芽罗之术，还真有了和他差不多的实力。
“呵呵……真是让人惊喜。”大蛇丸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让我看看你们的鬼芽罗之术，能到什么地步！”
这句话，精准戳中了卑留呼心底最痛的地方。
他周身的雷弧瞬间暴涨，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朝着大蛇丸直冲而去。
速度快到连大蛇丸都只能勉强侧身躲开，雷弧擦着他的肩膀划过，直接将身后的石墙劈出一道巨大的豁口。
“速度不错。”大蛇丸冷笑一声，双手快速结印，“风遁·大突破！”
狂暴的风刃朝着卑留呼席卷而来，可卑留呼非但没躲，反而迎着风刃冲了上去，左手抬起，掌心浮现出诡异的咒印。
“冥遁·吸穴孔！”
无坚不摧的风刃撞在他的掌心，瞬间被吸得一干二净，连半分查克拉都没剩下。
卑留呼嘴角勾起狠笑，右手握拳，雷遁查克拉裹着拳风，直直砸向大蛇丸的脸。
大蛇丸脸色骤变，赶紧用双臂格挡，“嘭”的一声巨响，整个人被砸得倒飞出去，一口鲜血当场喷了出来。
他的双臂骨头已经裂开！
但下一刻，这个受伤的大蛇丸变成土，逐渐倒在地上。
大蛇丸和纲手切磋过不知道多少次，对这方面的事，很有经验！
“冥遁，还有雷遁查克拉模式！看来，当初是我小瞧了鬼芽罗之术！”
“哈哈哈哈，大蛇丸，是不是很后悔当初没有强行从我手中抢夺鬼芽罗之术！”
卑留呼一步步逼近，周身的雷弧越来越盛，“当年你们三忍站在山顶，看着我在泥里爬。现在，我倒要看看，你这个所谓的三忍，到底有多少本事！”
大蛇丸反笑一声，从口中猛地吐出一把锋利的草薙剑，朝着卑留呼的心脏直刺而去。
他要看看这个雷遁查克拉模式和卑留呼的肉体，有雷影几成实力！
看看无坚不摧的草薙剑，能否破开这雷遁。
可卑留呼根本不躲，反而迎着剑尖冲了上去，连冥遁都不用，雷遁查克拉在掌心凝聚，硬生生夹住了草薙剑的剑尖。
狂暴的雷弧顺着剑身窜上去，劈得大蛇丸浑身发麻，手里的剑差点脱手而出。
“不错啊！”
“雷遁查克拉模式，加上冥遁，你以为还是当年的我吗？”
卑留呼猛地发力，草薙剑直接被他掰弯了一个弧度，另一只手裹挟着全部力量，一拳砸在大蛇丸的胸口。
这一拳，藏着他几十年的不甘，几十年的愤怒，几十年被人踩在脚下的压抑。
大蛇丸的胸口直接凹陷下去，整个人飞出去。
浑身骨头断了大半，嘴里不停涌出鲜血，看着卑留呼的眼神里，终于多了一丝贪婪。
看来鬼芽罗之术还有可取之处，只是这副作用……
大蛇丸仔细看了眼如今的卑留呼，已经一头红发的祁羽高。
张口吐自己蜕皮，大蛇丸再次恢复。
双手结印，身体突然从中裂开，无数条小蛇从他的躯体里窜出来，朝着四面八方逃去。
只有其中一条是他的本体。
打不过，溜了溜了！
“想跑？”卑留呼冷哼一声，双手猛地张开，“冥遁·邪自灭斗！”
那些窜出去的小蛇，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吸得一干二净，查克拉与血肉尽数被吞噬。
卑留呼站在原地，大口喘着气，却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他赢了。
他正面击败了传说中的三忍之一，大蛇丸。
几十年了，他从一个‘废物’，到今天，亲手把曾经只能仰望的人打得落荒而逃。
那些鄙夷，那些嘲讽，那些刻在骨子里的不甘，在这一刻，尽数烟消云散。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困扰了他多年的梦魇，在这一刻轰然破碎。
从今天起，他卑留呼，再也不是那个追着三忍背影跑的人了。
他超了大蛇丸，超了三忍，他是忍界最顶尖的强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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