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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刘禅:我只是觉得,有相父在,真好


魏忠贤:“……”

他能怎么看?他还能怎么看?

他几乎是瞬间就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很快,魏忠贤呈上了一道名为《久抱建祠之愧疏》的奏章,言辞恳切,甚至带着几分惶恐与自责。

他痛心疾首地表示自己早已对各地妄建生祠的谄媚之风深恶痛绝,只是身为内臣,不便干预外事,又恐严词拒绝反伤地方官员敬上之心,故而隐忍至今。

如今既有御史弹劾,正合己意,他恳请陛下下旨,严禁天下再为内臣建立生祠,已建者酌情处置,以正风气,以安民心,并再次强调自己绝无僭越之心,对皇帝的信任感激涕零。】

“嘿嘿,这老阉狗,打得好算盘!”刘邦咂咂嘴,“丢卒保车嘛!先把那劳民伤财还惹一身骚的生祠扔了,显得自己多懂事似的。他估摸着,小皇帝面皮薄,自己这么一请罪,皇帝肯定得安抚,说不定还得赏点啥,关系就更铁了。至于那个骂他的愣头青,秋后再算账呗!”

“放他娘的狗臭屁!”朱元璋看得火冒三丈,“那御史是忠臣!是敢说话的!他魏忠贤还想着秋后算账?做他的清秋大梦!崇祯小子要是连这种敢说真话的臣子都保不住,他还当个屁的皇帝!咱看他就是存了杀心,只是现在不敢露出来!呸!阉狗!”

【崇祯皇帝顺水推舟,准了魏忠贤停止建祠的请求,下旨各地严禁再为魏忠贤兴建生祠。但对于那份弹劾魏忠贤的奏疏,他既未严惩魏忠贤,也未处理那位弹劾的御史,只是留中不发,暂时搁置。】

朱由检看着天幕上那熟悉的奏疏内容和自己当初留中不发的决定,神情有些恍惚,这些细节连他自己都快淡忘了,如今却如此清晰地被呈现出来。

那时……他确实是故意的。

这也是他深思熟虑后放出的关键信号,他需要让朝堂知道,攻击魏忠贤不再意味着死亡。

而那些大臣……也确实如他所愿。

【接下来的日子里,弹劾的内容也从最初的生祠这等僭越之事,迅速扩展到魏忠贤及其党羽贪赃枉法、结党营私、陷害忠良、把持朝政、祸乱边关等方方面面。

朝堂之上开始出现公开针对魏忠贤及其党羽的指责和辩论。

于是魏忠贤再次上疏,以年迈多病、遭人构陷、心力交瘁等理由恳请辞去一切职务,归家养老。

而对于魏忠贤的请辞,朱由检依旧温言挽留,坚决不准。】

“还是不准?”刘邦挑眉,“这小子,够沉得住气啊!这是非要等那阉狗自己把脖子洗干净伸过来?”

“火候未到。”李世民摇头,“此时准辞,魏阉党羽仍在,其势力盘根错节,若狗急跳墙,反生大乱。崇祯是在等,等一个更合适的机会,或者……等魏党内部先乱。”

【崇祯虽然没有批准魏忠贤的辞呈,但却在同时批准了另一件事——罢免魏忠贤集团中极为重要的实力派人物,兵部尚书崔呈秀!】

“相父,”刘禅挠挠头,“这个崇祯皇帝,明明都已经可以罢免那个大太监的兵部尚书了,不是说明他占了上风吗?为什么还要好言好语地挽留那个魏……魏忠贤,不直接让他回家养老呢?让他走了,眼不见心不烦,不是更好吗?”

诸葛亮闻言,耐心解释道:“陛下,此事并非如此简单。那魏忠贤,正如一株在朝堂这方土壤里生长多年,根须早已盘根错节的毒树。崔呈秀虽是其重要枝干,砍掉一枝,固然令其痛楚,削弱其势,却并未伤及其主根。”

“若此时准其辞官,放其归乡,看似清除了朝堂上的毒树,实则不然。魏忠贤经营多年,党羽遍布朝野,门生和利益勾连者不知凡几。即便他本人离开京城,返回其根基深厚的老家,凭借其残存的威望、财富和人脉网络,依然可以通过种种方式,遥控旧部,干预朝政,甚至可能在外蓄势,等待时机,图谋反噬。这岂不是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刘禅:“哦……相父是说,让他留在京城,反而更好看管?”

诸葛亮欣慰地点点头:“陛下聪慧,正是此理。魏忠贤会看着自己的势力被一点点蚕食瓦解,却因皇帝对他本人依旧信任而投鼠忌器,难以全力反扑。”

刘禅连连点头:“原来是这样!相父真厉害,一眼就看穿了!我就说嘛,这皇帝肯定没相父聪明!要是相父在,肯定有更好的办法,说不定早就把那个魏啥的收拾得服服帖帖了!”

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相父,幸好有你在。若让我独自面对这般局面,定然是束手无策,说不定早就被那些奸佞小人玩弄于股掌之中了。

有时候我觉得,与其自己苦苦支撑,不如将这权柄尽付于相父这般一心为国的能臣,这江山交给相父,比我自己坐着更安稳,对大汉也好。”

这番话刘禅说得真心实意,他深知自己资质平庸,远不及父亲的英武,更不及相父诸葛亮的经天纬地之才。

这些年来,若非相父鞠躬尽瘁,夙兴夜寐,内修政理,外御强敌,蜀汉恐怕早已倾覆。

将权力交给相父,他不仅放心,甚至觉得理所应当。

诸葛亮闻言,却是微微一怔,随即哑然失笑,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暖流,更多的却是沉甸甸的责任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

陛下仁厚至此,信任至此,既是臣子之幸,又何尝不是陛下缺乏足够权谋与野心的体现?

若在太平盛世,此乃仁君之资;然在三国乱世,主弱臣强,未必是社稷之福。

他诸葛孔明自问忠心耿耿,可后世史笔,又会如何评说?

他收起羽扇,郑重地向刘禅躬身一礼:“陛下何出此言。臣受先帝厚恩,托以重任,自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陛下乃一国之君,万民之主,臣所做一切,皆是为陛下分忧,为汉室尽忠。这权柄,从来只在陛下手中。臣……只是陛下的臣子。”

刘禅连忙扶起诸葛亮,“相父言重了!我知道,我都知道!相父之心,日月可鉴!我只是……我只是觉得……”

他憨憨一笑,“有相父在,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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