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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大军抵达


陈平的大军走了三天。

一千八百步卒,八百重甲,四百精骑,加上辎重民夫,队伍拖出五六里长。

陈平骑在一匹老马上,不紧不慢地跟着中军。

“将军,前头二十里就是黑水县地界了。”斥候队长策马回报,“贼寇在几个高处设了瞭哨,发现我军后已经退去。另,黑水县四门紧闭,城头旗号增加,似在加固防务。”

陈平点点头,并无意外。他压根没想瞒行踪。堂堂正正之师,压过去就是最好的威慑。

“永安县那边呢?”

“王指挥使已率部抵达,正在城外三里处立寨。孙诚那叛贼……闭门不出,城头也有戒备。”

“知道了。”陈平挥退斥候,望向北方。

黑水县,他听说过。

十几年前来凉州赴任时路过一次,一座穷破小城,城墙低矮,民户凋零。

如今那里盘踞着一个人,杀了冯坤,降了孙诚,把凉州军的面子踩进泥里。

他并不轻敌。

能阵斩冯坤,不管用了什么手段,至少证明那刘冠有胆量、有狠劲。

冯坤虽然骄横,却不是废物。

但也仅此而已。

陈平打了三十多年仗,见过太多这样的“猛将”。

单人独骑能冲垮百人队,斩将夺旗如探囊取物。

可那又如何?

个人的勇武在真正的大军面前,不过是一朵耀眼的火花。熄灭之后,什么也留不下。

他要做的,就是稳扎稳打,不给这朵火花再次爆燃的机会。

“传令,前方五里选地势高处扎营。壕沟挖深,鹿角布密,巡哨增加三队。扎营完毕后,派人往黑水县城下射劝降书。”

“是!”

黑水县城头。

刘冠望着南边隐约可见的尘烟。

陈平来了。

比预想的慢,也比预想的稳。

大军没有急进,而是在二十里外就停下来,从容立寨。

“这老家伙,比冯坤难缠多了。”赵大虎啐了一口,“都不给个机会。”

“冯坤要是有他一半稳,也不至于把命丢这儿。”韩猛沉声道,“寨主,陈平这架势,是要围而不攻,耗死我们。”

刘冠没说话,继续看着南边。

围困,确实是目前最稳妥的打法。黑水县存粮虽经清点能撑三个月,但那是只算守军和原住民。

加上新收的俘虏、投诚的永安县兵、以及闻讯来投的流民,人口暴涨近一倍。粮食消耗,远比预期快得多。

“孙小川,现在城内粮草,按满员五千人计,能吃多久?”

孙小川翻出最新账簿,脸色凝重:“寨主,若严格配给,取消干饭改为稀粥,能撑四十天。加上永安县那边的存粮,两边匀着用……最多两个月。”

两个月。

陈平显然也清楚这点。所以他根本不急。

“李四,陈平的粮道呢?”

刘冠转向另一边。

“探清楚了。”

李四指着摊开的地图,

“陈平这支大军的粮草,不从州府直接运,而是从南边三个县集中,走官道经永安县城南三十里处,再往北运到他大营。每隔五天发一批,有步卒押运,兵力约三百人。”

“三百人……”

刘冠眯眼。

“大哥,打不打?”

赵大虎眼睛亮了,“断他粮道,看他急不急!”

刘冠没有立刻回答。

打粮道,是破解围困最直接的办法。但陈平不是冯坤,既然敢把粮道露出来,必然留了后手。

或许是佯装薄弱实则设伏,或许是粮队只是诱饵,真正的粮草另有输送路线。

更重要的是,黑云骑虽扩充到三百五十骑,但真正能长途奔袭、打完能回来的精锐,不过两百出头。

这点兵力,偷袭一次或许能成,但想长期掐断对方补给线,远远不够。

“不急。”

刘冠收回目光,

“陈平刚来,士气正锐,求战心切却强压着不战。他稳,我们就要比他更稳。先守几天,摸摸他的底。”

“韩猛,城防加固不能停。李四,第二都做好随时出城接战的准备,但没我命令,不许轻动。赵大虎,哨骑继续撒出去,不光盯陈平大营,也盯南边那几条可能调兵的路线。”

“另外,”

刘冠顿了顿,

“陈平把永安县围了,但不攻。孙诚那边压力不小,派人绕道进城,告诉他,守住永安就是大功。他那边拖得越久,我们这边压力越小。”

一道道命令下去,城头众人各自领命。

刘冠再次望向南方。

陈平。凉州宿将。这是他穿越以来面对过的、真正意义上的名将。

不是周永昌那种蠢货,不是扶樱浪人那种外来者,不是北戎那种骄狂的蛮族,更不是冯坤那种急于立功的纨绔。

这是个能忍、能等、能熬的老狐狸。

但老狐狸也有弱点。

太过求稳,就容易被拖住。太过相信围困,就会忽略猎食者从哪个方向扑来。

两个月。

时间,够做很多事了。

……

五日后,陈平大营。

老将依然不紧不慢。五天内,他只做了一件事:把营地扎得铁桶一般,壕沟加深三尺,鹿角外又加了一层拒马,巡哨的间距从三里缩到一里。

黑水县那边也安静。城头旗帜照常,偶尔有人进出侧门搬运物资,但从不靠近大营三里之内。射进去的劝降书,石沉大海,连个回音都没有。

“倒是沉得住气。”

陈平放下刚刚送来的永安战报。那边也是僵局,王指挥使攻了一次城门,被守军用滚木擂石打退,死伤三十余人,便不再强攻。

帐外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报——!将军,粮队遇袭!”

陈平眼皮一跳,却并不慌乱。他缓缓放下茶盏:“何处?损失如何?”

斥候喘息未定:“在南县以北二十里处,约一百余贼骑突然杀出,趁粮队过河时半渡而击!押粮兵拼死抵抗,仍被劫走二十车粮草,另焚毁十余车!贼骑劫粮后迅速北撤,追之不及!”

帐中将领哗然。

“果然来了!”

飞熊营统领拍案,

“将军,末将请命,率兵埋伏粮道,定叫那刘冠有来无回!”

陈平抬起手,压下众将的躁动。他脸上并无怒意,反而露出一种“果然如此”的平静。

“刘冠……”他轻声念着这个名字,“你终究还是动了。”

他转向那斥候:“被劫的粮车,都是米面?”

“是。”

“没有掺杂别物?”

“这……卑职不知。”

陈平点点头,没有追问。他早料到刘冠会袭粮道。

冯坤轻敌冒进,刘冠就单骑冲阵,自己稳扎稳打,刘冠就改为袭扰。此人打仗,从不按常理,却总能找到对手最难受的那根软肋。

可惜,他太年轻。

“传令,”陈平起身,走到地图前,“南县粮道,暂时改期发运,改为夜间秘密输送。押粮兵力增至五百,其中多配弓弩手。”

“另,从锐骑营抽调三百骑,由赵校尉率领,埋伏在北县通往黑水县的必经之路上。刘冠若再劫粮,必然要从此路回撤。三百骑,够他喝一壶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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