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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一个不留


正面的长枪阵慌忙试图转向,

但阵型转动哪有单人匹马灵活?

刘冠不给他们调整的机会,击溃侧翼后,他操控战马,直接朝着枪阵刚刚转动、还显得混乱薄弱的侧面衔接处,猛冲进去!

“给我开!”

他怒吼一声,马槊如同毒龙翻滚,或刺或扫或砸!在非人的巨力驱动下,那杆沉重的马槊成了战场上的死神镰刀!

“噗!”一个浪人刚挺枪刺来,就被更长的槊尖抢先刺穿了咽喉。

“砰!”另一个浪人被槊杆扫中脑袋,头盔凹陷,哼都没哼就栽倒在地。

“咔嚓!”试图并排阻拦的两杆大枪,被马槊一个大力劈砸,连枪带人一起砸倒!

所谓的“专克骑兵”的长枪阵,在刘冠这种蛮不讲理、力量速度全面碾压、而且兵器更长更重的打法面前,如同阳光下的积雪,迅速消融、崩溃!

阵型一乱,浪人们各自为战,更不是对手。

刘冠骑着马在人群中左冲右突,马槊所到之处,血肉横飞,惨叫连连。

他根本不需要什么精妙招式,就是最简单直接的劈、刺、扫、砸,配合战马的冲撞和践踏,效率高得吓人。

小西眼看阵势已崩,同伴像割麦子一样倒下,红着眼睛,挺着大枪,嚎叫着朝刘冠捅来,想做最后一搏。

刘冠甚至没正眼看他,手中马槊随意地向后一撩,用槊尾的沉重铁鐏,如同流星锤般砸在小西的胸口!

“噗——!”

小西整个人被砸得倒飞出去,胸骨尽碎,落地时已是一滩烂泥,抽搐两下便没了声息。

随着同伴的接连惨死,扶樱浪人的阵型终于崩溃。

那个缺了耳朵、之前最为嚣张的吉冈,此刻脸上毫无血色,看着如同魔神般在人群中肆虐的刘冠,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就跪倒在地。

他朝着刘冠的方向,以头抢地,用生硬的大武话哭喊着:“饶命!大人饶命!我愿意投降!做牛做马!别杀我!”

其他还活着的十来个浪人,也彻底失去了抵抗意志,纷纷扔掉武器,跪倒在地,吓得浑身发抖,嘴里用扶樱语或生硬的大武话胡乱喊着:

“武国之左近!”

“枪神!”

“饶命!别杀我!”

刘冠勒住战马,环视一周。嘴角扯起一丝毫无温度的弧度。

“现在知道求饶了?”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求饶者耳中,“晚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夹马腹!

战马嘶鸣,骤然前冲!

跪在最前面的吉冈还以为有转机,刚抬起头,就看到那染血的槊尖在眼前急速放大!

“亚美路——!”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绝望的尖叫。

“噗!”

槊尖精准地贯穿了他的咽喉,将他未尽的求饶和所有的狡诈狠毒,一同钉死。

刘冠手臂发力,将他整个人挑起,随即狠狠甩向旁边另一个跪着的浪人!

“砰!”两人撞作一团,筋断骨折。

“一个不留!”

刘冠爆喝一声。战马灵活腾挪,马槊化作一道道追命的黑色闪电。

“啊!”一个跪着的浪人刚想爬起来捡刀,就被槊尖从太阳穴贯入。

“饶……”另一个磕头不止的,被横扫的槊杆砸碎了天灵盖。

想跑的,被追上从背后刺穿。

装死的,被战马蹄铁踏碎胸膛。

当最后一个试图爬过路边土沟逃命的浪人,被刘冠投掷出的马槊像标枪一样钉死在沟沿上时,城门外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此刻无论是李四、赵大虎、韩猛等部下,还是城墙上观战的孙小川和寨兵,全都看得目瞪口呆,呼吸都忘了。

他们知道自家寨主猛,但没想到猛到这个地步!

一人一骑,单槊破阵,转瞬之间,将四十多名凶名赫赫、屠城破县的扶樱悍匪杀得七零八落,无一活口!

这已经不是“勇猛”能形容的了。

这根本就是:

天神下凡!

……

寝宫之中。

武明凰独自坐在凤榻边缘,长长的睫毛上还凝着细小泪珠。

金銮殿上,徐岩撞柱而亡、血溅金砖的一幕,在她的心头反复回放。

那声“国之将亡”的绝望呐喊,那具缓缓倒下的苍老身躯,那双至死未瞑、仿佛仍在质问的眼睛……

她登基三年,铁腕镇压过无数反对的声音,贬斥过老臣,甚至默许过一些“必要的清除”。

但像徐岩这样,以如此惨烈、如此决绝的方式,用生命和鲜血在象征最高权威的金銮殿上发出最后谏言的,还是第一次。

“朕……真的错了吗?”

这个念头,第一次如此清晰、如此不受控制地浮现在她脑海。

以往,她或许有过疲惫,有过疑虑,但总能以“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为千秋计”这样的理由强行压下,重新变得坚定甚至偏执。

可如今,徐岩的血,像一面残酷的镜子,照出了她竭力忽视的某些东西——

朝臣并非全是无能或阿谀,他们中也有真正忧国、却对她彻底绝望的人。

她所谓的“伟业”之下,堆积的或许不止是战功,还有无数像徐岩这样心灰意冷的忠良之血。

但是……

她是武明凰。

她是弑兄杀弟、踏着血泊登上皇位的武明凰!

是立志要超越历代先皇、成就千古一帝霸业的武明凰!

怎能在此刻软弱?

怎能因一个臣子的死而否定自己坚持了三年多的道路?

“不……”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抬手用力抹去眼角的湿痕,动作带着一丝狠厉。

“朕没有错!”她低声自语,仿佛在说服自己,“朕只是……还没有成功!”

“北戎……金国……”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不过是边陲疥癣之疾!他们仗着地利和些许奇技淫巧,一时猖狂罢了!待朕整合国力,精锐尽出,必能将他们碾为齑粉!”

她的视线东移,落在梁国的位置上,眼中重新燃起熟悉的、充满侵略性的火焰。

“关键是梁国!只要拿下梁国,得其富庶之地,收其人口钱粮,朕的大武便能真正补足元气,甚至更上一层楼!到那时,北拒戎金,西压诸国,四海之内,谁还敢不从?谁还敢说朕……错了?”

她像是找到了继续前进的支点和理由,将徐岩之死带来的震动,强行转化为对“成功”更迫切的渴求。

仿佛只要征服了梁国,一切非议、一切牺牲、一切内心的不安,都将被辉煌的胜利所掩盖。

“对……就是这样。”她站起身,赤足踩在冰凉光滑的金砖上,走向梳妆台。

铜镜中映出她依旧绝美却难掩一丝憔悴与偏执的面容。

她需要更快地成功,更大的胜利来证明自己,来堵住天下人的嘴,也来……安抚自己内心深处那悄然蔓延的一丝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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