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灭世虫
等离子队信号源重新激活的坐标还在终端屏幕上闪。
比赛结束后，安佑把光送到了雷文市中心的丽晶大酒店顶层套房。
门禁系统锁死，扫晴蹲在玄关用尾巴扫地，波克基斯飘在落地窗前放哨，铁墩趴在卧室门口打鼾。
“你又要一个人出去？”光站在门框边，怀里抱着波加曼。
“嗯。”
“危险吗？”
“不危险。”安佑把背包甩上肩，“就是去看看他们偷了我的实验数据之后，搞出了什么盗版货。”
光没说话，扫晴的尾巴停了一秒，耳朵抖了抖，继续扫地。
安佑走到门口，回头，光没拦他，只是把波加曼往怀里拢了拢，波克基斯从窗边飘过来，翅膀搭在她肩上。
“三小时。”安佑说，“三小时后我没回来，你就联系大吾，让他启动得文公司对合众地区的全面施压。”
“你刚才还说不危险。”
“对我不危险。”安佑拉开门，“对他们危险。”
门关上的瞬间，扫晴的尾巴扫过门缝，把最后一粒灰扫进垃圾桶。
——
飞云市地下三号旧工业区，凌晨零点十七分。
安佑蹲在下水道检修口边缘，终端屏幕上跳着等离子队内部监控网络的控制图。
三十二个摄像头，十八组红外感应器，九道独立供电的高压电网。
整个地下实验室的安保系统分三层——外围警戒、中层生物识别、核心区独立加密。
“防得跟铁桶似的。”安佑嘀咕了一句，手指在终端上划了两下。
屏幕上弹出一行提示：【是否接入火箭队新岛基地服务器？】
他点了“是”。
新岛被超梦炸平之前，安佑把火箭队的服务器数据整个打包带走了。
坂木花二十亿买了神经抑制装甲的图纸，安佑顺手多拷了一份安保系统架构——
火箭队的基地安保和等离子队的实验室安保，原理基本一致，都是抄的关都联盟军方的标准方案。
区别只在于，火箭队用的是军用级独立供电，等离子队用的是工业电网外挂蓄电池。
安佑翻到供电子系统那一页，找到一个标红的节点——
【三号配电柜，坐标B2-14，负载：核心区监控+红外感应阵列】。
“配电柜？”他笑了，“改天得给等离子队送一面锦旗，写着‘感谢神助攻’。”
他从背包里摸出基拉的精灵球，暗金色巨兽在狭窄的检修通道里展开身体，头顶的角冠直接刮掉了一层水泥墙皮。
基拉低头看他，尾巴砸在地上，金属沙粒从鳞片缝隙簌簌往下掉。
“基拉，看到那个配电柜的位置了吗？”
班基拉斯偏头，暗金色瞳孔里亮起能量感应的光——
它体内的电磁场感知系统能在三十米内精确定位任何通电设备，精度比工业级扫描仪还高半个数量级。
“电磁炮，出力调到百分之七，只打配电柜，别打穿承重墙。”
基拉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暗金色电磁能在基拉腹部的菱形空洞里凝聚，三秒后化成一道拇指粗的电磁束从它嘴里射出去。
电磁束穿过了八米厚的钢筋混凝土，精准命中B2-14配电柜。
安佑的终端屏幕上，三十二个摄像头同时黑屏——
不是断电，是电磁脉冲从配电柜反向注入监控网络，把感光元件烧成了熔融状态。
十八组红外感应器在瞬间之内全部过载，九道高压电网的电源指示灯从红变绿，然后灭得干干净净。
“潜行？”安佑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把目击者和监控全炸了，就是完美的潜行。”
基拉喷了个响鼻表示赞同。
地下实验室核心区，等离子队技师们还在盯着突然黑掉的屏幕发愣。
警报系统被电磁脉冲烧穿之前，连一声蜂鸣都没来得及发出来。
安佑推开主控室的门，迈进去的步频和平时逛得文实验室没什么区别。
主控室占地约两百平，三面墙全是培养皿阵列。
每根圆柱形培养皿里灌满淡绿色营养液，营养液里泡着紫灰色的钢系昆虫躯体。盖诺赛克特，三只，呈品字形排列。
它们的背甲还没完全硬化，炮管结构裸露在甲壳外面，高能炮的散热孔还在往外冒气泡。
培养皿下方的生物监测仪上跳着心率、能量阈值、神经传导速度三条曲线。
安佑走到主控台前。屏幕上显示着一个进度条——
【超梦基因片段植入进度：99.7%】。
进度条旁边的侧栏里展开着基因比对图谱。
左半边是超梦的脑电波频率曲线，右半边是盖诺赛克特的驱动核心时序图。
两条曲线在中段有一个被人为圈出来的重合区域，标注着一行小字：【狂暴基因片段·22号外显子·植入靶点确认】。
“真抄了。”安佑看着那行字，拇指在终端上飞速滑动，“连老子分析出来的缺陷基因序列都照搬，致敬费都不给？”
他在火箭队服务器里留了一份超梦基因的完整分析报告——包括那段会导致精神暴走的缺陷基因。
当时给坂木的装甲图纸里夹带了这份报告，用来解释为什么要加神经抑制模块。
现在这份报告出现在等离子队的实验日志里，病历号一模一样。
“坂木那边泄的，还是火箭队服务器被黑了？”安佑自言自语，手指在主控台上敲了两下，“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抄作业连错误答案都抄。”
进度条跳到99.8%。
三只盖诺赛克特的脑电波频率开始同步上升。
它们的关节还没完全硬化，甲壳缝隙里渗出的淡绿色营养液在培养皿底部积成一小滩。
高能炮的散热孔开始闪烁暗红色的预热光。
安佑蹲下来，从背包里掏出便携式基因采样仪。
巴掌大的探针贴在培养皿取液口上，三秒完成采样。
终端屏幕上跳出一组解析数据——三只实验体的基因完整性评分从A+掉到了C-，细胞端粒长度只有正常值的百分之十三。
“透支寿命堆出来的生化垃圾。”安佑把探针收起来，“和超梦城堡里的克隆御三家一个配方，就是换了个皮。”
主控屏弹出一行警告：【基因稳定性下降，建议中止植入程序】。
安佑伸手点了“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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