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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大戏上演


这就是顾渊说的胆小?

她有一种感觉,这小姑娘比顾渊还要可怕。

玉蝉很有眼色的走过来,将那断了气的婢女拉开,却扔在了柔侧妃的面前。

死不瞑目的眼,和大张的嘴就那么对着她。

柔侧妃浑身的汗毛竖了起来,额前的细碎的头发都炸了起来。

“拿开,拿开,我叫你们拿开听见没有……”

她一边叫嚷着一边往后退,但玉隐的禁锢让她连退的余地都没有。

当然,她的叫嚷也无济于事,早已经吓破了胆的她,喉咙已经沙哑如破锣。

“柔侧妃!”

沈瑶光一步一步走向她,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上,疼的她喘不过气来。

珍珠履上坠着的流苏有节奏的晃动,更像是柔侧妃的心脏,无处安放,在胸腔里摇摇晃晃。

“你,你想干什么?”她惊恐的望着她,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你怕了?”沈瑶光笑了:“你为儿子盘算没有错,不择手段也无可厚非,你也可以利用所有的资源,但,总要有个度。

你不该把这一切建立在毁了我的基础上,我只是个无辜的旁观者。”

“还有,你想杀阿渊?”沈瑶光嗤笑出声:“凭你那酒囊饭袋的哥哥,还有你这点不入流的手段?”

“你,你想,干,什么?”柔侧妃结结巴巴,声音含糊不清。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沈瑶光蹲下身,在她怀中摸索出一个小瓷瓶,扭头询问的看向顾渊。

顾渊点了下头,她了然,就是这个东西了。

“不要,不要……”柔侧妃摇头,玉隐抓着她的脑袋固定住,掰开她的嘴,沈瑶光将里面的药全都倒了进去。

她昏迷中隐约听得什么情丝绕,知晓这是柔侧妃有的东西。

她回想今日所用的一切,唯有宴席上吃的那点心和乳茶能被动手脚。

柔侧妃总不会给所有人都下药,那便只有她那一份。所以,这药该是临时下进去的,那必然还在她的身上。

空瓶落地,她手指一动,玉隐将人放开。

“自己去寻解药吧!”沈瑶光声音很轻,但足以将柔侧妃推入深渊。

看着柔侧妃连滚带爬的出去,沈瑶光歪了歪头,杏眸中满是无辜。

解药在顾渊的手里,她若不想死,那就只能去寻男人来解药。

被灌下这么多,柔侧妃得找多少人来解?

她转身,顾渊朝她伸出手,将人揽入怀中。

他的小姑娘,就该如此,睚眦必报。

“放心吧,所有参与的人玄烟已经处置了,不会有风声传出去。”

“我知道。”顾渊做事,从来都很细心周全。

“去前院?”顾渊问。

沈瑶光点了点头,他们离开这么久了,前面的大戏也该上演了。

又担心的问道:“林副将手握重兵,且拉拢了清潭郡一半的官员,阿渊有把握吗?”

顾渊勾唇一笑:“若是没有呢?”

沈瑶光想了想,道:“不会没有把握。”

“嗯?”顾渊饶有兴致的问道:“对我这么有信心?”

“你还有我。”沈瑶光坚定的说道:“我有啾啾,它一鸟可抵一支军队,我相信,你可以撑到援军到来。”

啾啾能够召集来野兽帮忙,能够传信,怎么抵不过一支军队呢。

顾渊揉了揉她的发顶,“玄烟,把这院子烧了。”

回到前院,并未急着去宴席,而是在回廊处坐下。

正好,能够看清楚前院的一切动静。

宾客已经隐隐有些躁动,正窃窃私语的议论,听得一声:“继任之礼开始!”

陈霄远坐在轮椅上,被人推了出来。

他身穿暗红色郡王服,衬得他面色红润了些,也不似昨日那般骨瘦嶙峋。

沈瑶光快速的打量了一眼,同是红色,他穿着却与顾渊风格大相径庭。

他穿出了一种坚韧的风骨,就如同冬日寒梅凌霜而开,美则美已,却也不免有几分凄凉。

但顾渊却穿出了一种睥睨天下的孤傲和尊贵。就像是传说中矗立在火海之上的魔王,天上地下,没有什么能入他的眼。

踏踏踏踏~

突然响起的踢踏声将沈瑶光的打量拉了回来,身穿铠甲的士兵将院子里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是怎么回事?”

宾客躁动中,林副将走了出来。

“陈霄远,这郡王的位置,你敢坐吗?”他的声音带着讥讽和嘲笑,还有一丝威胁。

陈霄远微微一笑:“我乃郡王世子,承袭王爵,理所应当。”

“看来,你是不想要你母亲的命了。”

“这是兄弟夺爵!”

“怪不得整个丧礼不曾看到王妃,说什么病了不能下床,原来是被抓了威胁世子。”

“早就听说为了世子之位,郡王府中已经争得你死我活,原来是真的。”

……

宾客们窃窃私语,看着一个个虎视眈眈的士兵,一颗心都悬了起来。

早知道就不来了,这一个弄不好,小命容易交代在这。

“我儿最是孝顺,怎能不顾我的生死?”温柔又带着威严的声音响起,卫苒在陈霄汉的搀扶下,自院子外面,款款而来。

她身穿素衣,没有任何的装饰,显然还是守孝的样子。

即便是这样,依旧不减雍容之态,这,便是正妻的气度。

想想那柔侧妃,还真是天壤之别。

“母亲!”陈霄远坐在轮椅上,朝着卫苒弯腰行礼。

卫苒几步走过去,扶起他,母子俩四目相对,都红了眼眶。

“远儿,今日起,你就是清潭郡的郡王,是母亲和弟弟的支柱,是清潭郡百姓的依靠。”

陈霄远郑重的点头,“儿子谨记母亲教诲。”

林副将惊讶过后,才回过神,怪不得陈霄远敢继位,原来是救回了卫苒。

可卫苒被他关在极其隐蔽的地方,根本就不可能被找到,难道是身边出了叛徒?

是他小瞧了这兄弟俩。

他愤恨的咬了咬牙,回头一定要找出叛徒,将他五马分尸。

还好,他还有另一手准备。

“哼,什么支柱,什么依靠。”林副将不屑的冷哼:“就算你救出卫苒又如何,陈霄远,这郡王之位,你依然坐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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