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 黑陶窑试烧农场 何雨柱反炼主根
何雨柱松开掌心,断成两截的车钥匙掉落雪地。
“陈雷!留一个班看死那两具活口!”
何雨柱声音发寒,转身大步跨入另一辆吉普车。
“剩下的人跟我走,全速往西山废线推进!”
引擎轰鸣声打破雪夜的宁静,三辆吉普车碾出深深的雪辙,驶入西山的暴风雪中。
脑海深处的药园内,那截刚入土的第零日残根疯狂抽搐。
猩红的倒计时在视野边缘跳动:十四分五十二秒。
步话机响起,赵刚的声音透着焦躁:
“当家的!菜窖地砖又鼓包了!”
“黑水退了,但砖缝烫得发红!”
敌人在预热。黑陶窑的试烧已经隔空启动。
“让建兰和雨水退进正屋,把门顶死!”
何雨柱单手打死方向盘,车身在雪道上猛烈甩尾。
“谁敢进院,直接开火。”
西山废线被暴雪彻底填平。
满地惨白之中,前方尽头的封闭隧道透出暗红色的窑火。
冰雪落在洞外十米,立刻蒸发成一股带着铁锈味的腥黑水汽。
车队停在雪坑前,何雨柱推门下车。
隧道口被新砌的黑陶砖死死封住,砖缝间热浪滚滚。
黑陶砖外,雪地上横卧着三名铁路养护工。
他们满脸青紫,脚踝被手腕粗的黑红根须死死缠住,手里还死死攥着截断的红蓝调车旗。
隧道深处传来沉闷的铁轨摩擦声。
一座丈高的黑陶窑炉正在轨道上缓慢移动。窑壁外侧,暗红色的门牌字样逐一亮起:
红星轧钢厂、市一号战备粮库、东跨院菜窖。
“呲……”
隧道顶部的破旧大喇叭发出一声刺耳的电流啸叫。
制门者的声音在风雪中炸响,干哑透风,带着极度的狂热。
“何雨柱,你真以为这十五分钟是我在逃命?”
“窑火十五分钟内完成十二次脉冲。”
“每震一次,这窑心里的主根,就会从你捡走的那堆破烂里,刮走一层空间残留坐标!”
伴随着话音,黑陶砖墙下方突然亮起一圈翻滚着血光的黑灰圈,将三名养护工包裹其中。
黑灰圈边缘极速收缩,逼近工人们的大腿。
“你要么踏进圈里动用空间能力救他们,要么看着他们被活土夹拖进炉子里烧成血炭!”
“只要你引发一丝空间波动,农场核心就会立刻被窑火锁死!”
步话机中同步传出赵刚的怒吼:
“主子!菜窖门前的砖头炸碎了!”
第一震脉冲倒计时开始,大喇叭里传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制门者扳下控制台的纯木闸杆。黑陶窑炉前方的排气口轰然喷出一道五米长的暗红火舌。
养护工脚踝上的活土夹根须陡然收紧,骨骼断裂声清晰传来。
陈雷拔出配枪,特勤战士们齐齐推弹上膛,却无处下口。
何雨柱没有动,甚至没有看那个发光的黑灰圈。他停在原地,幽蓝色的光芒在眼底全功率引燃。
【扫描】穿透厚重的黑陶砖,透视窑火、切开活土夹。
蓝色的视界内,一切无所遁形。
黑灰圈、活土夹、窑火脉冲喷头,这些东西表面覆盖着活体根须,但它们内部的供能核心,全是冰冷的死物。
轨道底部的碎石堆里,埋着黑陶接收片。
窑火喷口后方,连着金丝温控网和铜胎脉冲环。
三名养护工脚踝上看着凶残的黑红根须深处,赫然扣着一枚拇指粗的铁环锁扣。
连那座移动窑炉的动力源,也是一台隐藏在耐火陶砖下的废旧柴油机飞轮。
用破烂死物当骨架,包一层活皮来碰瓷。
“陈雷,带人贴墙隐蔽,全部退出三十米外。”
何雨柱偏头下令。
话音落下的瞬间,何雨柱深蓝色的呢子大衣在风雪中猛地一卷。
【瞬移】!
他无视了正前方的黑灰圈,身形从原地消失,直接横移越过盲区,精准降落在黑陶窑炉正下方的铁轨维修沟内!
“剥。”
何雨柱吐出一个字。
【绝对剥夺领域】,十米半径,定向定点轰炸!
“砰!”“咔啦!”
三名养护工脚踝上的铁环锁扣凭空消失。
轨道下的黑陶接收芯化作粉末。
窑火喷管后方的铜胎脉冲环、金丝温控网,连同窑炉底部高速旋转的柴油机飞轮轴承,在一秒内被强行抽入何雨柱的系统空间内。
黑红根须失去锁扣支撑,软绵绵地摊开。养护工们跌进泥水里,手脚并用地爬出险境。
原本耀武扬威的移动黑陶窑,发出凄厉的金属撕裂声,卡死在生锈的铁轨上。
窑口的暗红火舌因为失去阀芯,倒灌回炉膛,发出一声闷响。
地面的黑灰圈光芒陡然熄灭。第二震胎死腹中。
“你怎么做到的!你抽走了什么!”
喇叭里,制门者终于破防,声音凄厉。
窑壁上,东跨院菜窖和各处粮仓的血色门牌虚影剧烈闪烁,濒临溃散。
“死物拆了。我看你拿什么定我的坐标。”
何雨柱踩在枕木上,冷声开口。
“死物没用!活土能认路!”
制门者发狂嘶吼,黑陶窑炉顶部的备用压胚架轰然启动。
几根合抱粗的纯木榫卯和耐火陶瓷构件,硬生生把滚烫的窑心向外撑开。
完整版第零日主根胚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它呈现诡异的灰白色,半悬在炉膛中央,底部的气须扎在混着人血的营养槽里,正在疯狂搏动。
即便失去了外围的铜铁元件,主根胚胎依然凭着纯粹的生物本能,发动了最后一次自毁式的试烧。
血色光束在半空交织,试图硬撕何雨柱的空间壁垒。
何雨柱眼底没有任何慌乱。
他在维修沟内再度发动【瞬移】。
身形连续两次折闪,带着刺骨的风雪,何雨柱直接切入炉膛侧方三米内的高温区。
【扫描】锁定人血营养槽。
人血底部铺设的金丝导流网和包裹营养液的黑陶护芯,被【绝对剥夺领域】瞬间扒得干干净净!
备用的木质压胚架失去了底部金属件的固定受力点,发生严重倾斜。
何雨柱借着瞬移的冲力,旋身一脚狠狠踹在支撑木柱最薄弱的榫卯接缝处。
“轰!”
笨重的纯木骨架彻底塌方,耐火陶瓷碎了一地。
主根胚胎在坠落半空的一瞬间,何雨柱的心神狠狠压了上去。
【扫描】锁定!强行录入!
【叮!检测到未知药园作物——第零日活土母根·完整胚胎,录入成功!】
【判定当前生长环境极度错误。执行系统强迁,转入药园培植深层序列!】
虚空震荡。
那颗嚣张的灰白胚胎,被无形的系统伟力直接禁锢。
没有任何空间破界的光影,主根胚胎凭空消失,直挺挺地被栽进农场药园最深处的黑土中。
【药园十日成熟规则发动。反向取放与一切越界试烧权限,永久封死!】
黑陶窑炉残存的火光瞬间熄灭。
隧道内只剩下呛人的焦炭味,所有血色门牌虚影化作灰黑粉末扑簌簌落下。
陈雷、特勤排以及三名养护工站在隧道外,看着这一幕,全场死寂。
随后,狂热的呼唤声爆发,彻底驱散了风雪的严寒。
窑炉变成了死透的空壳。
“咔哒。”
窑炉尾部,一扇极薄的隐蔽陶门被人从内侧推开。
一个干瘦的男人缩着身子,企图滚进维修沟通往深山的废矿缝隙中。
何雨柱身形一闪,一只大手探出,死死掐住男人的后颈,将他从泥沟里硬生生拖了出来,“砰”的一声掼在结冰的铁轨上。
男人的掌心烙着两个重叠的圆环窑印,正是主导试烧的制门工头。
步话机里,赵刚的声音透着虚脱后的狂喜:
“主子!菜窖凉透了,红点全灭了!”
陈雷也走上前来,兴奋地汇报外围全城异常信号清零。
何雨柱一只脚踩在工头胸口,没有理会周遭的欢呼。他闭眼查探药园。
新入土的主根胚胎被死死压制,叶片舒展,浮现出更为清晰的地形脉络图。
然而,残缺的灰白叶脉上,竟然勾勒出了两条分开的红线。
第一条指向西山废线更深处的一座废弃矿坑,标注为“第零日母土窖”。
第二条红线,却直直穿过四九城的城墙,最后定格在一个让何雨柱极度熟悉的地点。
红星轧钢厂,第三食堂后厨旧灶台。
地上的制门工头咳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癫狂地笑出声来。
“何主任。你动作够快。但你弄错了一件事。”
工头直勾勾盯着何雨柱。
“窑里烧的本来就不是你的仓库。”
“这只是引子。”
“我们要开的,是一口能把你那什么‘十日成熟’的东西,全反炼成绝后毒土的活土灶!”
何雨柱踩在工头胸口的右脚猛然发力。工头的肋骨发出瘆人的碎裂声,惨叫声堵在嗓子眼。
何雨柱拔出步话机,眼神冰冷。
“陈雷。把西山那个废矿井封死,谁冒头直接击毙。”
“留下两辆车。其他人,跟我回轧钢厂后厨。”
何雨柱一脚踢晕地上的工头。
“咱们去拆灶王爷的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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