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 老贾竟是潜伏敌特,易中海封口费真相彻底大白!
深夜,四合院中院。
风停了,空气冷得像刀子,呜哇呜哇地吹。
何雨柱提着手电筒,脚踏皮鞋,踩着地上的碎雪,没发出半点声响。
周满仓紧随其后,手里倒提着一根沉甸甸的铁撬棍。
两人来到贾家公房门前。
门框上,街道办贴的白色封条已经被人撕烂,掉在雪壳子上。
原本锁门的大铁锁,被人用暴力砸断,半个锁头挂在门鼻子上摇摇欲坠。
两扇破木门之间,留着一道半指宽的缝隙。
屋内,隐约传出砖块被起开的摩擦声。
何雨柱关掉手电筒。他向左偏了偏头,指了一下窗户。
周满仓心领神会,贴着墙根悄无声息地滑到窗下站定,举起铁撬棍封死退路。
何雨柱抬起右腿。
“砰!”
势大力沉的一脚,直接踹开两扇木门。
门板撞在土墙上,发出剧烈的闷响。
手电筒的强光同时亮起,雪白的光柱如利剑般撕裂屋内的黑暗,笔直地打在火炕旁。
火炕边缘的青砖被掀开了四五块,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暗格。
一个人影正半跪在地上,浑身僵硬。
那人转过身。
借着刺眼的光柱,何雨柱看清了这只“耗子”的脸。
是从少管所释放出来的棒梗!
因为秦淮茹被判无期,贾家户口被销,此时的棒梗已经成了没粮本、没户口的盲流。
他身上穿着一件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破棉袄,头发长得像杂草,脸上满是黑泥和冻疮,一双倒三角眼正透着恶狼般的贪婪与凶狠。
他的左手,死死抱着一个沾满泥土的黑铁皮盒。
“谁?!”
棒梗被强光刺得睁不开眼,本能地举起右手挡在脸前。
适应了两秒,他从指缝里看清了站在门口那个穿着军呢大衣、高高在上的男人。
“何雨柱!”
棒梗眼角狠狠抽搐,死死盯着何雨柱。
他放下右手,猛地从棉袄兜里掏出一把半尺长的锋利钢锉,刀尖直指何雨柱。
“姓何的!这是我贾家的房子!我回自己家拿东西,你管不着!”
棒梗像一头绝路上的野狗,扯着嘶哑的嗓子狂吠。
“滚出去!你再敢往前走一步,我给你捅个透明窟窿!”
无知,且猖狂。
何雨柱站在门口,看着那把微微发抖的钢锉,冷冷地看着他。
就在这时,后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抓贼啊!有人砸公家的封条!”
许大茂披着军大衣,一手拎着一根木棍,一手打着手电冲进中院。
他那破锣嗓子在静谧的夜里极具穿透力,瞬间惊醒了整个四合院。
中院的几间屋子陆续亮起灯。
正房里,刘海中披着衣服,做贼似的扒着窗台。
他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窗户缝,只露出半只绿豆眼往外瞅,浑身的肥肉绷得死紧,硬是一声没敢吭。
“傻柱!你别以为我怕你!”
棒梗见院里亮灯,更急了,举着钢锉就往前比划。
“我妈说了,这盒子里是魏叔留的本钱!谁敢动我的钱,我跟他拼命!”
“魏叔?”
何雨柱眼神骤冷。
秦淮茹连夜被审,居然还能把魏金虎的底牌透给这小畜生。
看来这盒子里装的东西,分量不轻。
何雨柱根本没废话。
他往前跨出一步,速度极快,带着军大衣卷起的冷风,瞬间逼近棒梗。
棒梗大吼一声,闭着眼睛将钢锉狠狠扎向何雨柱的心口。
何雨柱侧身让过锋芒,右腿闪电般抬起,“啪”的一声,精准地踢在棒梗的手腕关节上。
“咔嚓!”
“啊......”
伴随着骨裂的脆响,棒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钢锉脱手飞出,砸在墙角。
没等棒梗捂住手腕,何雨柱的大手已经如铁钳般扣住了他的左臂,顺势向下一扭,一个干脆利落的擒拿过肩摔。
“砰!”
棒梗重重地砸在硬邦邦的泥地上,震得满身灰尘,眼冒金星。
何雨柱俯下身,一把从他怀里夺过那个铁皮盒。
“还给我!那是我贾家的钱!是魏金虎给我的!”
棒梗趴在地上,像蛆虫一样扭动,嘴里喷着血沫疯狂叫嚣。
何雨柱没理他。
这个盒子比预想中重得多。根本不像是装钞票的重量。
何雨柱将手电筒夹在腋下,大拇指按住锁扣。
锁扣早就锈死了。他直接用力一掰,凭借着空间强化过的指力,“嘎嘣”一声,生生捏断了铁锁。
掀开盖子。
手电筒的光芒打进盒子里。
没有大团结。
最上面,赫然躺着四根黄澄澄的金条!每一根都是十两重的“大黄鱼”!
许大茂凑过来一看,倒吸一口冷气:
“嘶......”
“柱爷,这小王八犊子哪来这么多金子?”
何雨柱没说话,面容冷峻如铁。
他的目光扫过金条,落在了下方。
金条下面,压着一把用油布包裹的手枪。看形状和制式,是敌特常用的勃朗宁!
在手枪旁边,还有一本泛黄的黑皮密码册。
屋内顿时安静下来。
如果只是金条,顶多是投机倒把。
但枪支和密码册一出,性质彻底变了!
何雨柱用两根指头挑起那本密码册,翻开扉页。
上面用极其工整的钢笔字写着一行职务和人名:【红星轧钢厂,第二车间安全员,贾富贵】。
名字下方,是一串类似于电报码的数字,以及魏金虎早年在四九城的联络暗号。
贾富贵,正是老贾的全名!
铁证如山!
当年老贾根本不是什么违规操作导致的安全事故!
他极有可能是被敌特策反,试图破坏厂里重要生产设备,被发现后伪造的事故死亡!
而魏金虎,就是当年负责跟他对接的上线!
易中海这个老畜生,当年身为八级工,到底在这场“事故”里扮演了什么角色?
他隐瞒真相给贾家送了十年的“封口费”,难道他也是特务?!
“好大的瓜。”
何雨柱眼神冰冷。
私人恩怨到此结束。
今晚之后,老贾家在四九城的档案里,将被永远钉在敌特的耻辱柱上。
连带老贾八辈祖宗,都会被查个底朝天!
趴在地上的棒梗看到何雨柱翻看本子,急了。
他顾不上断腕的剧痛,转头对着窗户缝大喊:
“二大爷!刘海中!我是棒梗啊!你出来给我作证,这是我贾家的东西!”
“你帮我抢回来,我分你金子!”
正趴在窗户缝偷看的刘海中,看清何雨柱手里那把手枪的轮廓后,三魂七魄直接吓飞了一半。
“唰!”
刘海中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拉严窗帘,死死扣上窗户插销,连滚带爬地钻进被窝里,捂着耳朵瑟瑟发抖。
敌特的枪!那是能吃枪子的罪过!
别说金条,就是把整个紫禁城给他,他也不敢沾半点边!
“闭嘴吧小畜生,阎王爷都救不了你了。”
许大茂一脚踹在棒梗的肋骨上,踢得他直翻白眼。
何雨柱合上铁皮盒,将密码册揣进怀里,大步走出屋子。
“满仓。”
何雨柱声音冷冽。
“在,一大爷。”
周满仓从窗下走过来。
“去轧钢厂保卫科,找韩为民。”
“让他立刻带配枪的干事过来,全副武装!”
何雨柱眼神凌厉。
“告诉他,抓到大鱼了。”
“明白!”
周满仓扔下铁棍,拔腿就往大门外跑。
何雨柱瞥了一眼许大茂:
“找根麻绳,把这小畜生绑在中院水池的铁管子上。”
“嘴塞严实了,别让他咬舌头。”
“好嘞柱爷!交给我您放心!”
许大茂兴奋得直搓手。
他从墙角摸出一条粗麻绳,招呼旁边两个已经穿好衣服出来看热闹的住户,三下五除二把棒梗捆了个结实,用一块抹布死死堵住了他的嘴。
棒梗被绑在冰冷的铁水管上,眼神从凶狠变成了极度的恐惧。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东西。
半小时后。
刺眼的吉普车大灯扫进四合院大门。
一阵杂沓的皮靴声传来。
韩为民腰间别着配枪,带着三名荷枪实弹的保卫干事,煞气腾腾地冲进中院。
“师父!”
韩为民走到何雨柱面前,立正敬礼。
何雨柱将那个黑皮铁盒递给韩为民,压低声音:
“东西别碰。里面有手枪和老贾当年的密码册,牵扯敌特破坏案件。”
韩为民脸色一变,双手接过盒子,如同捧着个炸药包。
“把人带走。”
何雨柱指了指水池边冻得直哆嗦的棒梗。
“直接连夜押送国安二局,走特殊通道,别在厂里过夜。”
“是!”
韩为民一挥手。
两名干事冲上去,解开绳子,像拖死狗一样架起棒梗的胳膊,直接往院外拖。
棒梗绝望地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悲鸣,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他回头死死盯着何雨柱的方向,却只看到那个高大的男人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进了东跨院。
吉普车轰鸣着驶离南锣鼓巷。
东跨院的书房内。
何雨柱关上门,将刚才悄悄从密码册里抽出的两张夹层纸,铺在书桌上。
纸上没有文字,只画着一个极其复杂的机械结构图,右下角盖着一个鲜红的苏联缩写印章。
那是……
轧钢厂正在全力攻坚的一号高炉核心动力图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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