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四合院:手握QQ农场,馋哭众禽 > 第391 何雨柱霸气护短,杨厂长的狗也得给我跪着死!

第391 何雨柱霸气护短,杨厂长的狗也得给我跪着死!


秦淮茹五根枯瘦如柴的指头,死死扣在飞鸽自行车的车把上。

因为用力过猛,她手背上那一根根青筋全暴凸了出来,指骨泛着骇人的青白。

指甲缝里还没洗干净的黑泥和冻结的死皮,狠狠刮在自行车崭新锃亮的烤漆表面,弄出一阵“嗞啦嗞啦”极为刺耳的摩擦声。

她死死盯着受惊的何雨水,牙齿几乎要把下嘴唇咬出血来,眼底的嫉妒像是熬煮的毒药一样往外翻腾。

何雨水一个女校初一的学生,哪里见过这种像疯狗一样吃人的眼神,吓得小脸煞白,本能地往后退了两步。

她两只手拼命去扯自行车后座边缘的铁架,想把车子拉回自己身边。

这车可是她亲哥哥刚给她买的,花了重金和极其难弄的工业券,她平时爱惜得连车胎上的毛刺都没舍得磨平,怎么能让这个满身脏臭的恶女人糟蹋!

“你松手!”

何雨水带着哭腔喊道。

秦淮茹听着这脆生生的声音,反而更加癫狂,膀子猛地一用力,身子往后一仰,硬生生拽住车把死不撒手。

何雨水脚底踩着冻得结结实实的冰碴子,两股力道这么一扯,脚下猛地一滑,连人带车重重地倒在泥地里。

纤细的小腿在粗糙的青石板上狠狠擦过去,粗布裤子顿时扯开一道长长的口子,白嫩的膝盖直接磕破了皮,殷红的鲜血顿时顺着伤口往外渗,在这寒冬腊月里显得触目惊心。

何雨水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秦淮茹看着地上的自行车和受伤的何雨水,眼里闪过一丝变态的快意。

她往前走了一步,抬起那只沾满泥污的破棉鞋,作势就要往那几根电镀发亮的钢丝条上狠狠踩下去,似乎只有毁掉这件美好的东西,才能平息她心底的恨意。

“住手。”

就在这时,胡同口突然传来冷冰冰的两个字。

声音听不出喜怒,却冷得让人直打哆嗦。

何雨柱从拐角的黑影中大步走出来。

他人高马大,挺拔的身形硬生生把外头照进来的那点微黄路灯光挡了个结实,带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

紧接着,一束刺眼的白光打过来。许大茂按着手电筒开关,从何雨柱侧后方走出来。

光柱笔直地照在秦淮茹那张干瘪狰狞的脸上,秦淮茹眼睛被晃得一阵刺痛,下意识抬手去挡。

手电筒的光柱随之往下走,最终稳稳地落在何雨水流血的膝盖上,定住不动了。

秦淮茹放下手,看清来人。

虽说心底有一瞬的本能发怵,但一想到自己兜里的调令,她猛地深吸了一口气,挺直了脖子,像只炸了毛的母鸡一样,声音尖细高亢地叫嚣起来:

“何雨柱,你敢动我?”

“我现在手里可是拿着杨厂长亲自批的单子,负责全厂的纪律督察!”

“你今天要是碰我一下,信不信杨厂长明天就扒了你的皮?!”

然而,何雨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脚步更是半分未停。

他径直走过秦淮茹身边,带起一阵冷风,彻彻底底把她当成了一团微不足道的空气。

他快步走到何雨水跟前,蹲下身子。只看了一眼何雨水破皮流血的膝盖,何雨柱的眼神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一言不发,直接伸手解开身上那件厚实的军大衣扣子,一把脱下来,披在何雨水单薄的肩上,将她严严实实地裹紧。

“哥……”

何雨水像找到了主心骨,委屈地喊了一声,眼泪掉得更凶了。

“站得起来吗?”

何雨柱的声音放柔了几分。

何雨水抽泣着点点头,扶着冰冷的墙壁,艰难地站稳。

整个过程,何雨柱连眼角的余光都没给秦淮茹半分。

这种居高临下的彻彻底底的无视,比抽秦淮茹几巴掌还让她感到屈辱。

安顿好妹妹,何雨柱这才缓缓转过身。他那双锐利如刀的眼睛,死死盯在秦淮茹身上。

“杨卫国让你来的。”

何雨柱冷冷开口。没有疑问,是极其笃定的陈述句。

秦淮茹瞬间卡住了。

她原本在肚子里准备了一大堆扯皮耍赖的话,连装模作样的借口都找好了。

结果对方根本不按套路出牌,一句话就把她自以为傲的底牌掀开,赤裸裸地摆在了桌面上。

没等秦淮茹回过神来,何雨柱突然抬起右腿,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道,一脚狠狠蹬在倒在地上的飞鸽自行车大梁上!

“砰!”

伴随着一声巨响,这辆昂贵的新自行车受力直接横飞出去,重重地砸在秦淮茹脚后跟半尺远的青砖墙上。

车轱辘当场撞得严重扭曲变形,几根钢丝条更是“崩崩”断裂,发出杂乱的巨响。

秦淮茹被这狂暴的一幕吓得心胆俱裂,连退三步,后背死死贴在冰冷的墙上。

她张大嘴巴想尖叫,却发现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一双腿肚子止不住地疯狂打颤。

何雨柱伸出手指,指着墙根底下犹如死狗一般的秦淮茹。

“明天早上八点。红星轧钢厂正大门。”

“当着全厂上下职工的面,给我妹妹磕头赔罪。”

秦淮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冷汗直冒。

何雨柱眼神冰冷,继续发话,字字如铁:

“你磕,这事算完。”

“你不磕,这辆自行车,就留着当给你收尸用的板车。”

说完,何雨柱弯腰,单手将那辆变形的自行车骨架子轻松提了起来。

右手拉着裹在军大衣里的小妹何雨水,大步流星地往四合院方向走去。

许大茂见状,轻蔑地朝秦淮茹啐了一口,关了手电筒,紧紧跟在何雨柱侧面。

死寂的胡同里,只剩下秦淮茹一个人孤零零地贴在墙上。

一阵刺骨的冷风吹过,她惊恐地打了个寒颤,这才发现自己后背的内衣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了。

走在回去的路上,许大茂凑上前,压低声音说道:

“柱爷,这寡妇今天是真疯了。”

“中午饭点的时候,她拿了张办公楼清洁工的单子跑去食堂窗口撒泼。”

“非说自己是啥纪律员,指着马华的鼻子要求多给打肉。”

“最后让保卫科纠察队的人给硬生生拖出去了,在二车间工人面前丢了好大的脸。”

“她这是在厂里没占着您的便宜,心里扭曲了,跑外头堵咱们雨水出气来了。”

“她背后的靠山,没跑,绝对是杨厂长在里头撺掇。”

何雨柱听着,眼神更冷了几分,淡淡地点点头:

“杨卫国嫌在厂里的日子过得太平,非要伸个爪子出来试探我的底线。”

“好啊,我成全他。”

到了四合院前院大门口。

何雨柱停住脚,看向身旁的许大茂,语气不容置疑:

“茂爷,交给你办两件事。”

许大茂立刻站直身子,一脸严肃:

“柱爷您只管吩咐,兄弟我赴汤蹈火!”

何雨柱沉声交代:

“明早找放映股那几个腿脚快、嘴皮子利索的兄弟,提前在厂门外头候着看戏。”

“想办法把声势造大,人越多越好。”

“得嘞,您放心,保证明儿一早厂门口比庙会还热闹!”

许大茂满口答应。

何雨柱接着指了指院墙里头:

“现在进去找三大爷满仓。”

“让他拿根最白的粉笔,在今天下午刚擦干净的大黑板正中间,给我写上五个大字。”

许大茂眼睛一亮,凑近点好奇地问:

“写什么?”

何雨柱看着前院漆黑的大门,冷笑一声:

“疯狗秦淮茹。”

“高!实在是高!”

许大茂竖起大拇指,浑身充满干劲,转身一阵风似的进院办事去了。

何雨柱带着妹妹穿过中院,挑开厚实的棉布门帘,走进了东跨院的屋子。

屋里洋铁炉子正烧得旺盛,红彤彤的煤火带来阵阵暖意,驱散了外头的寒风。

林建兰正坐在亮堂的灯底下,一针一线细致地纳着鞋底。

听到动静,她一抬头,正看见何雨水披着大得拖地的军大衣走进来,眼圈通红通红的,小腿的裤子破了个大口子,还沾着血迹。

林建兰心里一抽,马上放下手里的笸箩,快步走了过来。

“水水,这是怎么弄的?摔哪了?”

林建兰扶着何雨水小心翼翼地坐到热炕沿上,转身麻利地去脸盆架倒热水,拿干净柔软的毛巾。

作为嫂子,她一句话都没多问外头的闲事,谁惹的、怎么惹的,她统统不在乎,她的第一反应只有心疼和处理小姑子的伤口。

何雨柱走到里屋门边,拿起香皂,在凉水盆里打出丰富的泡沫,将手上的灰尘和外头带进来的寒气洗得干干净净。

拿起一旁的干毛巾擦手的时候,何雨柱背对着屋里,声音低沉地开口:

“建兰。”

“当家的,你说。”

林建兰一边拧干热毛巾,一边小心翼翼地给何雨水擦去膝盖边缘的泥沙,动作温柔到了极点。

“明天早上,把我那身崭新的白色厨师服翻出来,熨得平平整整。”

“前襟的排扣,每一颗都给我扣死。”

何雨柱的语气里透着股不容置疑的肃杀。

林建兰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后又恢复了平稳。

她没问为什么,只是拿着紫药水细细地给伤口涂抹上药,温顺地应声道:

“知道了,当家的,明早一准给你准备妥帖。”

何雨柱把擦干的毛巾搭回铁架子上,转身看着窗外的黑夜,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

“有人踩过界了。”

他冷冷地说道。

“我得去教他学学,这红星轧钢厂的规矩,到底该怎么写。”


  (https://www.shubada.com/129517/34934367.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